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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中天地》第11章 恨子不成材
  一夜無話。

  “好久沒有睡過懶覺了。”

  雖然已經快到晌午,但祁德山絲毫沒有想要下床的念頭。

  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曬著太陽。

  此時此刻,祁德山隻覺世上沒有比這樣躺著更舒服的事情了。

  “少爺,你醒了。”

  鶯兒進屋見祁德山已經睡醒了但還是不肯起床。

  兩步來到祁德山跟前直接掀開了被褥,想要讓屋外的涼風將少爺喚起。

  隻是祁德山並未理會,翻了個身找個舒服的姿勢接著享受了起來。

  “少爺,起床了。”

  鶯兒看著太陽都曬屁股了也不起來的少爺,默默的又將他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

  不出意料的祁德山又將被褥裹在身上,而後換了一個姿勢,繼續享受著午間溫暖的陽光。

  每當看到少爺這麽孩子氣的時候,鶯兒就感覺,心中少爺高大的形象在破碎。

  重複幾次之後,終於將祁德山來從床上拉了起來。

  鶯兒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轉身催促其他下人端來熱水,服侍少爺洗漱。

  “嗯?!丫頭,水。”

  接過貼身丫鬟鶯兒遞過來的醒神茶。

  摸了摸杯壁,試了試溫度,正好。

  沒管還略微有些燙手的杯子,直接仰面將茶水一飲而盡。

  隨後依舊眼神空蕩,臉頰通紅的倚靠在八步床的圍子上.

  腦子裡思索著為什麽自己要現在起床。

  打著哈欠,撓著後脖頸。

  身上還是有些酸楚,但祁德山感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依照這樣的康復速度,最多三天自己就能重新修煉仙法了。

  最多十天后,自己也是仙師了。

  “仙師,我也要成為仙師了啦。”

  依照這個速度,半個月後是不是就能有煉氣二層的功力。

  嗯?三層也說不好啊。

  一層最多需要,七天就能突破。

  即使二層需要的時間翻一倍,也就是需要十四天。

  加上突破一層需要的七天。

  自己最慢也能有煉氣兩層的功力。

  不過也不好,那李珊仙子僅僅說了煉氣一層的事情。

  用毛巾洗著臉,祁德山覺得未來是那麽的美好。

  不需要,讀書。

  隻要到京城那裡,展現一下自己仙師的身份自然就有了官職。

  那時,隻要在配合二哥。

  那時家族一定會恢復以前的榮光。

  也不好說,一旦家裡那些親戚不堪重用怎麽般?

  嗯?據說修仙之人的壽命都十分幽長,大不了自己護著家族幾十年,待家族興旺了。

  自己再飄然而去,在深山中修行。

  “少爺,有什麽好事啊?”

  鶯兒遞過衣服,忍不住的問道。

  今兒也不知少爺是怎麽了,早上既不練功也不讀書,一直睡到晌午。

  現在起床了,就開始傻笑。

  怕不是得了什麽怪病,難不成是癔病?

  鶯兒,在心裡計較著。

  想來想去,少爺這種突然癡癡呆呆的狀態,也隻有癔病會這樣了。

  腦袋裡冒出這個想法,鶯兒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也沒有更好解釋了。

  “少爺,這幾啊?”

  只見鶯兒伸出兩根手指,一臉嚴肅的向祁德山發問。

  “哈?”

  祁德山看著丫頭通紅的小臉兒愣了片刻。

  將已經涼透的濕毛巾遞給丫頭,

並順勢用手摸了摸鶯兒的額頭。  沒有想象中的滾燙。沒發燒?

  祁德山一時間也鬧不清這丫頭腦子在想什麽。

  “二?”

  見到少爺回答上來了,鶯兒有點鬧不清楚了。

  祁德山是得病了還是沒得。

  她突然記起,癔症不就是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清醒的嘛。

  看來,少爺還不是很嚴重。

  不過很快祁德山就打斷了她的妄想。

  “丫頭,晌午用過飯後,跟我去上墳去。”

  “哦,知道了。”

  待鶯兒離開。

  一人站在院子裡的祁德山,又恢復到了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的狀態了。

  “啊哈.....嗯?”

  突然,祁德山好像聽到了什麽。

  再仔細一聽,聲音又離近了一些,能聽出是父親的聲音。

  好像是在訓人,又是那個仆人沒做好事情吧。

  在姥爺要來的時候犯錯,也難怪父親“一大早”的就這樣發脾氣來。

  一想起,父親生氣時的樣子。

  祁德山頓時覺得院子有些寒意,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即使太陽依舊和煦的照在自己身上,他也覺得冷。

  未等祁德山轉身進屋,父親祁興國便在遠處叫住了他。

  “祁德山!”

  “父親。”

  祁興國,手裡攥著笤帚扇形頭。

  用笤帚的杆兒指著,站在院子中祁德山道:“逆子,給我跪下。”

  祁興國怒氣衝冠,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祁德山跟前。

  圍祁德山轉了兩圈也不多言,口中隻怒喊了聲孽障後抬手便打。

  祁德山低著頭跪在地上,不閃不躲。

  半盞茶的功夫,祁興國氣喘籲籲的站在院中。

  “逆子,你可知道為父為何打你。”

  “孩兒不知。

  ”聽到此言,祁興國剛消下去的怒火,騰的一下又竄了上來。

  啪,又是笤帚上去。

  打在祁德山的臉上,將跪在地上的祁德山打倒在了地上。

  “我剛從李府回來。你現在知不知道為父為何打你。”

  “孩兒知道。”

  撐起滿是傷痕的身子重新跪在父親跟前,祁德山咬了咬牙低聲回答道。

  “你姐姐的嫁妝,是你偷的吧。”

  “是。”

  “好啊!翅膀硬了啊。都長能歹了啊。都會學偷東西了。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孽畜。”

  說罷,便又抬起手來又是幾下。

  “不學好的東西。學什麽不好,學偷東西。”

  祁興國越說越氣,越氣手下打的越狠。

  “偷東西,讓你偷東西......咳......咳......咳......”

  未等罵完祁興國隻覺胸口劇痛無比。

  左手用笤帚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右手死死的攥著衣襟。

  躬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哈...哈...哈......”

  “父親,您怎麽了。”

  祁德山掙扎著起身,來到父親跟前,摸著父親的後背給父親順氣。

  “滾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祁興國一把推開了祁德山。

  “昨天,是你和德清兩人合起夥來,哄騙我的吧。”

  “不是,是我騙的大哥。這件事情和大哥沒有關系。”

  祁德山看著父親直搖著頭否認道。

  “父親。您怎麽了?”

  大哥祁德清,不知何時來到了院中。

  代替剛才祁德山的位置,給父親順著氣。

  “父親,這件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沒管教好弟弟。”

  祁德清一面安撫著怒火中燒的父親,一面思考如何收拾這樣局面。

  幸好今天自己,早早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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