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好久沒有睡過懶覺了。”
雖然已經快到晌午,但祁德山絲毫沒有想要下床的念頭。
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曬著太陽。
此時此刻,祁德山隻覺世上沒有比這樣躺著更舒服的事情了。
“少爺,你醒了。”
鶯兒進屋見祁德山已經睡醒了但還是不肯起床。
兩步來到祁德山跟前直接掀開了被褥,想要讓屋外的涼風將少爺喚起。
隻是祁德山並未理會,翻了個身找個舒服的姿勢接著享受了起來。
“少爺,起床了。”
鶯兒看著太陽都曬屁股了也不起來的少爺,默默的又將他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
不出意料的祁德山又將被褥裹在身上,而後換了一個姿勢,繼續享受著午間溫暖的陽光。
每當看到少爺這麽孩子氣的時候,鶯兒就感覺,心中少爺高大的形象在破碎。
重複幾次之後,終於將祁德山來從床上拉了起來。
鶯兒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轉身催促其他下人端來熱水,服侍少爺洗漱。
“嗯?!丫頭,水。”
接過貼身丫鬟鶯兒遞過來的醒神茶。
摸了摸杯壁,試了試溫度,正好。
沒管還略微有些燙手的杯子,直接仰面將茶水一飲而盡。
隨後依舊眼神空蕩,臉頰通紅的倚靠在八步床的圍子上.
腦子裡思索著為什麽自己要現在起床。
打著哈欠,撓著後脖頸。
身上還是有些酸楚,但祁德山感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依照這樣的康復速度,最多三天自己就能重新修煉仙法了。
最多十天后,自己也是仙師了。
“仙師,我也要成為仙師了啦。”
依照這個速度,半個月後是不是就能有煉氣二層的功力。
嗯?三層也說不好啊。
一層最多需要,七天就能突破。
即使二層需要的時間翻一倍,也就是需要十四天。
加上突破一層需要的七天。
自己最慢也能有煉氣兩層的功力。
不過也不好,那李珊仙子僅僅說了煉氣一層的事情。
用毛巾洗著臉,祁德山覺得未來是那麽的美好。
不需要,讀書。
隻要到京城那裡,展現一下自己仙師的身份自然就有了官職。
那時,隻要在配合二哥。
那時家族一定會恢復以前的榮光。
也不好說,一旦家裡那些親戚不堪重用怎麽般?
嗯?據說修仙之人的壽命都十分幽長,大不了自己護著家族幾十年,待家族興旺了。
自己再飄然而去,在深山中修行。
“少爺,有什麽好事啊?”
鶯兒遞過衣服,忍不住的問道。
今兒也不知少爺是怎麽了,早上既不練功也不讀書,一直睡到晌午。
現在起床了,就開始傻笑。
怕不是得了什麽怪病,難不成是癔病?
鶯兒,在心裡計較著。
想來想去,少爺這種突然癡癡呆呆的狀態,也隻有癔病會這樣了。
腦袋裡冒出這個想法,鶯兒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也沒有更好解釋了。
“少爺,這幾啊?”
只見鶯兒伸出兩根手指,一臉嚴肅的向祁德山發問。
“哈?”
祁德山看著丫頭通紅的小臉兒愣了片刻。
將已經涼透的濕毛巾遞給丫頭,
並順勢用手摸了摸鶯兒的額頭。 沒有想象中的滾燙。沒發燒?
祁德山一時間也鬧不清這丫頭腦子在想什麽。
“二?”
見到少爺回答上來了,鶯兒有點鬧不清楚了。
祁德山是得病了還是沒得。
她突然記起,癔症不就是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清醒的嘛。
看來,少爺還不是很嚴重。
不過很快祁德山就打斷了她的妄想。
“丫頭,晌午用過飯後,跟我去上墳去。”
“哦,知道了。”
待鶯兒離開。
一人站在院子裡的祁德山,又恢復到了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的狀態了。
“啊哈.....嗯?”
突然,祁德山好像聽到了什麽。
再仔細一聽,聲音又離近了一些,能聽出是父親的聲音。
好像是在訓人,又是那個仆人沒做好事情吧。
在姥爺要來的時候犯錯,也難怪父親“一大早”的就這樣發脾氣來。
一想起,父親生氣時的樣子。
祁德山頓時覺得院子有些寒意,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即使太陽依舊和煦的照在自己身上,他也覺得冷。
未等祁德山轉身進屋,父親祁興國便在遠處叫住了他。
“祁德山!”
“父親。”
祁興國,手裡攥著笤帚扇形頭。
用笤帚的杆兒指著,站在院子中祁德山道:“逆子,給我跪下。”
祁興國怒氣衝冠,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祁德山跟前。
圍祁德山轉了兩圈也不多言,口中隻怒喊了聲孽障後抬手便打。
祁德山低著頭跪在地上,不閃不躲。
半盞茶的功夫,祁興國氣喘籲籲的站在院中。
“逆子,你可知道為父為何打你。”
“孩兒不知。
”聽到此言,祁興國剛消下去的怒火,騰的一下又竄了上來。
啪,又是笤帚上去。
打在祁德山的臉上,將跪在地上的祁德山打倒在了地上。
“我剛從李府回來。你現在知不知道為父為何打你。”
“孩兒知道。”
撐起滿是傷痕的身子重新跪在父親跟前,祁德山咬了咬牙低聲回答道。
“你姐姐的嫁妝,是你偷的吧。”
“是。”
“好啊!翅膀硬了啊。都長能歹了啊。都會學偷東西了。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孽畜。”
說罷,便又抬起手來又是幾下。
“不學好的東西。學什麽不好,學偷東西。”
祁興國越說越氣,越氣手下打的越狠。
“偷東西,讓你偷東西......咳......咳......咳......”
未等罵完祁興國隻覺胸口劇痛無比。
左手用笤帚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右手死死的攥著衣襟。
躬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哈...哈...哈......”
“父親,您怎麽了。”
祁德山掙扎著起身,來到父親跟前,摸著父親的後背給父親順氣。
“滾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祁興國一把推開了祁德山。
“昨天,是你和德清兩人合起夥來,哄騙我的吧。”
“不是,是我騙的大哥。這件事情和大哥沒有關系。”
祁德山看著父親直搖著頭否認道。
“父親。您怎麽了?”
大哥祁德清,不知何時來到了院中。
代替剛才祁德山的位置,給父親順著氣。
“父親,這件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沒管教好弟弟。”
祁德清一面安撫著怒火中燒的父親,一面思考如何收拾這樣局面。
幸好今天自己,早早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