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陸沉頭痛欲裂的睜開雙眼,看著陌生的屋頂。
她知道身體是因為衝關之時,被人打斷導致經脈受損。
不過萬幸是碧玉功,這類溫潤的功法。不然就要成為經脈斷絕的廢人了。
這久違的痛感,讓她有種自己還在那人的身邊。
她強掙扎著起身本能的警惕四周,眼前卻隻有一身藍衣的祁德山。
她記得這人是自己和那個乞丐爭論時從屋頂下來的那個人。
陸沉眼神有些空洞的盯著祁德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祁德山見紅衣女子起身,便伸手扶了一下。
將裝有丹藥瓷瓶遞了過去說道:“這是仙師賜下的療傷丹藥。”
“這是?百草丹。”
陸沉將丹藥倒出,沒有立刻吞服而是細細的檢查起來。
放在鼻尖處輕輕嗅了一下。
這股特殊的氣味,應該是三品丹藥才開始會有的藥香。
不過轉念想道,李家是有紫府大能的,區區三品丹藥都拿不出來也不大可能。
將丹藥吞入口,未等咀嚼丹藥便在口中化成酸甜的汁水。
這藥不是百草丹而是上清宮秘製的玄草丹,專治經絡被靈氣所傷之證。
“若是能夠拜入上清宮。”
祁德山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眶之中充滿了淚水,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強忍少女身上的土腥味出聲道:
“姑娘,怎麽了?沒事吧!”
聽到祁德山的話,陸沉這才回過神來。。
“多謝,公子掛念。小女並無大礙。感謝公子守候小女。”
“那裡,那裡。在下安定祁德山,敢問姑娘芳名。”
“小女陸沉。”
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姓名後,祁德山想起之前李府侍從的話。
遂又將侍從話語一字不差的告訴了陸沉。
兩人至此攀談起來,祁德山細細的打量了眼前名為陸沉的女子。
身長四尺五上下,郎目劍眉,薄唇似櫻。
交談起來不似之前想象中那般,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富家呆子。
而是有股很神秘的氣質。
要是身上沒有那股子土腥味就更好了。
“不知陸姑娘,之後有何打算。祁某倒是想去找李家之人溫習一遍碧玉決。”
“小女也正有此意。祁公子請。”
說出此話後,二人相視一笑。
明白了兩人想的一樣,都想要回去之後嘗試衝關。
“陸姑娘請。”
兩人客氣一番,走出房門。跟隨遇到的侍從,來到李府後院的藏書閣。
祁德山背誦了幾遍之後,見陸沉沒有離去意思。
向對方告辭就慢慢悠悠的回家了。
中午時分。
祁府上下依舊熱火朝天的收拾著府內裡裡外外,大到粉刷院牆小到收拾碗筷,都在急急忙忙做著。
偌大的一個祁府可以說是沒有一個閑人。
府邸灶房,鶯兒慌張的從出了房門。
此時她也顧不得平時老管家說的什麽禮儀了,生怕慢了一步似的飛奔到了宅院的後門。
雖然已經晚了將近半個時辰了,但也不能讓少爺從正門走進來。
少女弓著身子一手扶門,滿臉通紅的喘著粗氣。
幸好婉兒姐來到廚房催菜,自己這才能從廚房脫了身。
要是少爺在不回來,怕是要大出事了。
她盡可能的不去想象,
少爺一身血衣依靠在門口的樣子。 但和那些擁有仙法的仙師們,比較武功。
就算是少爺武功蓋世怕也不能及仙師萬分之一。
“鶯兒,你怎麽能這樣咒德山少爺呢。呸...呸...呸...少爺最厲害了。”
少女不由叫喊出了聲,但在出聲的一瞬間鶯兒就用雙手捂住了嘴。
要是讓管家的發現報告給老爺,少爺出了門還去私自拿了金元寶,參加了仙緣大會。
怕是要被老爺打斷兩條腿。
待呼吸稍微勻稱了些,鶯兒便連忙來到後門跟前將們打開一道縫。
閉著雙眼擠著門縫把頭探了出去。
果然自己還是害怕少爺出現什麽意外。
過了一會兒,鶯兒緩緩睜開眼睛。
隻是並沒有出現鶯兒她預想的那樣,少爺一身血衣在後門等著自己。
眼前的隻有空曠的後街。
探著身子左瞧右看,還是沒有少爺的身影。鶯兒的腦子瞬間閃現過了無數可能。
“是不是少爺還沒有比試完?難不成被送去了醫館正在接骨?”
鶯兒想起一次,少爺與人交手的前說的話――當堂不讓步,舉手不留情。
“那次?好像那人被打吐出來的是面條。一會要不要給少爺下碗面條?給少爺先墊墊肚子。”
找尋著三少爺的身影,少女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了。
“少爺,你可快著點兒啊。”
鶯兒止不住開始念叨起來,因為怕驚惹到其他人,所以沒敢說出來。
可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早已把她的心思表露的一覽無疑。
好似回應鶯兒心裡的念道,祁德山神采飛揚的身姿出現在了少女的視野中。
“丫頭,不哭啊。誰欺負你啦。少爺我揍他去。”
忍著身上的劇痛,祁德山咂著嘴。
伸手揉了揉鶯兒的頭,安撫著快要哭了的丫頭。
隨後瞅了瞅後院除了丫頭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這才緩步走進了後院。
“少爺,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鶯兒抽吸著鼻子,抹掉了臉上的淚痕。
看著鶯兒模樣,祁德山就想要逗逗這個小丫頭。
“嗯,你去把我的衣服收拾收拾。少爺我這就去跟仙師修道去。”
“唔,別呀。少爺你別走啊。要走,帶著鶯兒一起走啊。少爺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聽到祁德山的話,鶯兒死死的抱住了祁德山。
剛擦乾的雙眼,淚花又開始止不住流。
“沒想要這丫頭這麽不禁逗。”
哄了好一會兒,祁德山才安撫住以為自己要被少爺扔下的鶯兒。
向園子深處走去,看著院子中的擺設都換成了其他東西。
這種景象除了姥爺要來了之外,再也不會出現了。
之前覺得,院子都有了新景象還是很不錯。
現在仔細瞧著把蘭草都拔了換上了姥爺最愛菊花。
“唉,馬上那兩株夏蘭就開花了。真是糟蹋了。”
“對了!丫頭,父親今天試吃了幾道菜了?”
抹了抹眼淚兒,鶯兒小步快跑來到了祁德山跟前。
“啊,聽婉兒姐說,今天夫人一直陪著老爺所以才試了十幾道菜。”
讓母親這麽管下去,怕是以後都不能大飽口福了。
不過眼下最為要緊的還是金元寶的事情,自己偷拿了大姐的金元寶得找個時間還回去。
不然鬧大了不好收場。
想到這個,祁德山又向鶯兒詢問道:“大哥和大姐呢。”
鶯兒撅著嘴想了想,隨即告訴了祁德山大哥和大姐的消息。
“大小姐的話和姑爺出門了,大少爺的話,聽其他人說是去查帳了。”
聽到這是樣,祁德山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
“還好沒有暴露。”
雖然很想直接回房休息一會,但還是要先去正堂在父親母親那裡露個面才行。
隻要過了今天,明後幾天姥爺一到。
那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了。
拖著一身傷,祁德山跟著鶯兒來到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