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道人。可是那位製符大能?”
陸沉一聽名字,嚇了一跳。
號稱符容乾坤的天符道人,做的符盤?
雲瀾仙師,出手這麽大氣嗎?
門下記名弟子,都能用上極品的符盤。
想問問陳客卿是否是,真是天符道人的製作符盤。
抬頭一瞧,陳客卿一臉笑眯眯。
好像在期待趣事一樣。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那個叫小嘴的藤妖,扭動著身軀跑了回來。
兩邊伸出的藤蔓上托著,個托著一件被布包裹著的東西。
“喲哦~~~~~~我回來了。噢噢噢噢。這是給你的天符道人最新款式的符盤。這是你的九天雷霆棘陽刀。”
兩人接過,包袱還沒等打開一看。
就被小嘴給退了出去。
“噢噢噢噢。不用感謝我。”
弄得祁德山兩人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祁德山,打開包布一看。
原本非常好看的鯊魚皮鞘上,忸忸歪歪的寫著七個大字——九天雷霆棘陽刀。
陸沉一看祁德山的刀鞘,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翻開包袱皮一瞧,符盤的盤面上,同樣也是寫著幾個大字——天符道人最新款式的符盤。
這什麽意思?
“噢噢噢噢。”
聽到有人在笑,兩人轉頭向後一瞧,本來緊閉的大門,探出大半個紫色的大嘴。
見到兩人發現了自己,蹭的一下關上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陳客卿走了出來。
見到不明所以的兩人,陳客卿輕咳一聲道:“不要在意。這小嘴,是在跟你的玩鬧。趁著墨汁還沒乾透,我那裡
有水,你們去擦一擦就好了。”
兩人擦拭乾淨。
一人挎上刀,一人把符盤綁在腰間。
頓時冒出一股子修行人特有的出塵之感,為兩人的增色不少。
“陸姑娘,你可有使人昏睡符籙,能給在下來一張嗎?”
快走到正門,祁德山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
停下腳步向陸沉詢問道。
陸沉有些疑惑,突然間要這個做什麽?
隨後她看了見到李府的大門,想起了那時鶯兒的事情。
“祁兄,還是好好跟那姑娘談談吧。即是為了對方好,也不一味的強加於人。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就把這些事情
也斬得乾乾淨淨吧。”
陸沉表情嚴肅,一本正經,聲音聲音依舊爽朗,卻不知為何有些沙啞了。
祁德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是也是也。那丫頭可不能,因為我這樣人而整天悶悶不樂。太過不知當了。
”
見到祁德山下定決心。
陸沉伸手拿出一張黃紙,在指尖點點真氣催出。
不到一會兒,安眠符籙就已寫好。“我信祁兄是個有分寸的人。這張安眠符籙,交個你。此符,用真氣煉化。貼在人額頭之上,便可讓人昏睡幾個時辰。”
出了李府大門,果然街對面立刻就跑過來一人。
正是祁德山的貼身丫頭鶯兒。
只是這回,鶯兒沒有像上次那樣。
直接撲過來,死死手抱住祁德山不撒手。
鶯兒,站在祁德山對面,用衣袖不斷擦著淚水,啜泣的望著祁德山。
可她,卻不敢再向前邁進一步。
她怕,過去之後,她被少爺送回府中。
所以這一次,她只要看著少爺好了。
如此就好了。
“丫頭。來”
祁德山伸手招呼鶯兒過來。
鶯兒沒有說話,用力的搖了搖頭。
“丫頭,過來吧。少爺有事情跟丫頭說。”
鶯兒依舊沒有過去。
祁德山看著鶯兒,仰天長歎了一口氣。
“還沒吃飯吧,跟我去吃點東西吧。”
見到鶯兒沒有什麽反應。
祁德山裝作要離開的樣子,向街口快走了兩步。
聽到身後鶯兒的腳步聲。
祁德山心裡的石頭,暫時落了下去。
三人就這樣,向著酒館前行。
鶯兒跟在祁德山的身後,望著陸沉與祁德山的並肩而行。
十分羨慕,若是少爺身邊的那人是自己該有多好。
看著祁德山另一邊。
鶯兒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沒有過去住抓住祁德山手臂。
青肆酒家。
原本這酒,是要給大家送行的酒。
沒想到留下一人。
越到酒家地方,祁德山就越不知道用何種面目,去參加這次送行會。
“長風。”
還未進酒家,祁德山便看到了已經喝的爛醉的黃長風。
和已經趴在桌子上的王然。
“啊~~~~~?哦~~~~~~是德山啊。來來,快快坐下。王兄,起來了起來啊。今天的主角兒,來了。快快你我二人,
要好好敬人家一杯酒水。好給他們送行才是啊。”
黃長風推幾下王然,見沒有什麽動靜也就不再搭理了。
自顧自的把酒斟滿也不管有沒有溢出。
抓著祁德山的胳膊,就放手了。
右手高舉著酒杯,黃長風看著祁德山,祁德山看著黃長風。
兩人良久沒有說話。
看得有些累了。
黃長風揉了揉眼睛,再一抬頭,看到站在祁德山身邊雙眼通紅的鶯兒。
他攥緊了拳頭,用力的錘了祁德山的肩膀幾下。
“我妹妹,就靠你了。照顧好幼婷。你一定要照顧好她。答應我。”
說話間,黃長風砰的一聲,將頭撞在了祁德山的胸口出。
左手死死,扯住祁德山的衣領。
“幫我照顧好她。幼婷,幫我照顧好她。”
“嗯,我答應你。一定會照顧好她。絕不會讓她出一點兒事情的。你放心。”
聽到祁德山的答應下來,黃長風向後一仰。
用衣袖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幾下。
起身,拿起桌上的一個小酒壇子,踉踉蹌蹌的出了酒肆。
“不用管我。我出去轉轉,你們先吃,我一會兒回來。”
祁德山望著黃長風的背影目送他離開。
“陸姑娘,對不住了。今兒,我還有些事情要去。這家夥兒,可否幫我照看一會兒。”
陸沉也未說話,只是笑著拿起酒杯點點頭。
向店裡,又要了些祭祀用的酒菜。
祁德山拿著食盒,又去買了紙錢、香等用品。
又叫了輛馬車,直奔城外郊區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