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猴山腳下,祁德山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進去。
而是打開地圖和相關情報,計劃去那裡找赤面猴群。
“赤面猴,通常以家族為單位在山中活動。一支猴群,大約有四到五個家庭組成,大約有三十隻左右。其中十隻公猴子,大概有煉氣二層的實力,母猴子沒人什麽能力。猴王會比較特殊,一般都有煉氣四層,差一點的也會有煉氣三層的水平。”
祁德山,一邊看著赤面猴的事情,一邊分辨著山林中的啼叫聲。
猴山說是山,其實是幾條山脈組成的一個地方。
每個山頭,都會有一到三種,不同種類的猴子共同生活。
不過祁德山去的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周圍幾個山頭,都只有一種猴子——赤面猴。
因為接受了狩獵赤面猴的任務,所以祁德山也簡單的做了調查。
用剩下不多的山海幣,入手了相關的情報。
打開情報,祁德山閱讀起來。
也不知怎麽,從前五年開始赤面猴就開始泛濫,把生活在這裡其他的猴子都給趕走了。
得知消息的山海宗,也發布了調查猴群大規模泛濫的任務。
同時也發布了圍殺赤面猴的懸賞任務。
“五年前就開始泛濫的嗎?什麽聲音?”
看到這裡祁德山好像聽到了聲音,不單沙沙的風吹樹葉的動靜,其中也有類似腳步聲一樣的。
扶著刀柄,祁德山轉了一圈,並沒有人在。
見四處無人,便有接著看了起來。
“一開始,來山海宗的散修,組成了龐大的清掃團隊。清掃猴群,但找了幾天都沒法發現一隻猴子。但是,只要是單獨來討伐的,就會被成百上千的猴子所圍毆。那段時時間,死了不少實力不高的修士。”
看到這這裡祁德山莫名心頭一驚。
落單的人會被,猴群圍攻。
他現在雖然在山腳處,但是這裡也是猴群經常活動的區域之一。
沙~~~~~沙~~~~~沙~~~~~~~
“誰?誰在那裡?出來。”
感覺樹後有什麽生物,祁德山提著刀衝了過去。
另一邊,王大一行人匯合後,就遠遠的跟著在祁德山的後面。
“大哥,那小子有動靜了。他直接跑進去了。咱們追還是不追?”
“大哥,小心有詐啊。那小子我看他鬼的很啊。他恐怕是看出來什麽了。”
“怎麽辦,大哥。那群赤面猴子,咱們可打不過啊。”
兄弟幾人看著王大,等他拿定注意。
“先跟過去瞧瞧,那群賊猴子可是個麻煩。聽以前的前輩們說,那時候幾次進山剿殺猴子,都失敗了。又加上那一年,入宗考核散修沒有一個通過的。很多人都認為是山海宗,為了滅部分人的口和消減散修的數量。用來掩蓋入宗考核的貓膩。”
“我聽說山海宗的還丹大能,去檢查過了。是說有一群突然變異的猴子,整合許多猴群才鬧出這些事情的。我還見過有人擊殺了變異的猴子,那猴子全身是寶,就是數量很少。”
“那誰知道。妖獸都是山海宗圈養的,變異的事情,不還是他們搞的鬼。”
幾人一邊說,一邊小心的前進。
“也有說,是在練什麽魔道法寶,需要人的生魂和血肉做材料。所以弄了猴子泛濫為借口,暗地裡殺人煉器。”
耗子一聽這話,心裡撲騰一下。
“大哥,
咱這個生意也是前幾年才開始的做的吧。我聽,耗子說是出了鬼修。” 其中有膽子大,接過王大的話向王大問道。
王大飽含深意的看了耗子一眼,說道:“我聽說就是出了鬼修,才導致的猴群變異。山海宗派了還丹大能去擊殺。鬼修死了,但是變異的猴群保留了下來,成為現在猴山一霸。”
心裡的某個想法得到了證實,耗子現在是大氣都不敢喘了。
“原來這樣啊,大哥果然厲害。這樣的消息都知道。”
猴山林中。
祁德山二話不說,刀出鞘,抬手上去就是三刀。
黑影的速度十分之快,祁德山的刀剛要砍,他就已經躲閃開了。
幾刀過去追著黑影,卻都被那個身影給躲過去了,翻身爬上旁邊的一顆樹上。
嗖~~~~~~~
聽得嗖幾聲,從樹上飛下幾樣東西,直奔祁德山的眼目而去。
“竟然使暗器。”
祁德山低吼一聲,禦使法刀,將暗器打落在地。
使足了力氣,將真氣催發直至刀尖,而後重重的向那個樹乾劈砍過去。
一刹那間,法刀之上,青色光芒,刺人眼目,細聽之下,似有風雷之聲,又好似虎嘯山林。
真氣在祁德山身上翻湧。
一刀過去,一人粗細的樹木被攔腰截斷,轟然倒地。
那黑影好像沒有料到,祁德山會直接把樹砍斷。
想要逃到其他樹上,已經來不及了,一下子就被樹枝拍在了地上。
吱哇亂叫起來。
“果然是隻猴子嘛。”
聽到猴子的特有的聲音,祁德山喘了幾口粗氣。
剛才那招,還是蠻累人的。
休息了一會兒,祁德山上前察看,那隻還在叫的猴子。
“好小啊。這就赤面猴子?看著還喜人的。”
扒開樹枝一看,一隻跟兔子般大小的猴子,下半身被樹枝壓在了下面。
看著兩條腿都應該斷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那個跟屁股一樣的紅臉蛋。
真是要多有趣,就有多有趣。
“好了別叫了。我幫你治療一下吧。”
看著小猴子, 蠻可憐的。
祁德山從青囊裡拿出了些食物和消炎鎮痛的紅藥。
怕被猴子抓,所以祁德山先用食物挑逗了一下。
然後試著去摸小猴子,沒什麽反應。
祁德山這才分開了樹枝,緩緩拿出了壓在下面的一條腿。
輕輕摸著赤面猴柔滑的皮毛,感受著皮膚下傳來的絲絲溫度。
手感真是很不錯。
“這條腿,竟然被樹枝壓斷。只是被壓在下面沒有逃走了嗎?”
仔細檢查了一圈,腿上連劃傷的地方都沒有。
又拿出另一條腿檢查起來,竟然也是一樣,破皮的地方都沒有。
脆弱的尾巴骨也沒有任何傷痕。
祁德山有點想不通,按理來說,從一丈多高的書上下來。
即使沒有摔傷,至少也應該有些劃痕啊。
難道這種猴子的皮比較厚實吧。
“算你走運啊。走吧。暫時就不要過來了。不然下次,我可就停不下刀了。”
祁德山又給小猴子,扔了些東西,便打算了離開了。
他剛要走,就感覺褲腿一緊,低頭一瞧,那隻猴子沒有而是拉住了祁德山了。
不停地在作揖。
“好了,不用謝我了。我也只是一時興起,才救得你。”
仿佛聽懂了祁德山的話,小猴子,吱吱哇哇的叫了起來。
而後拉著祁德山褲腿,想讓祁德山去什麽地方。
祁德山不搭理他,他就跑到祁德山跟前磕頭作揖。
弄得祁德山沒有辦法了,跟著他一起往山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