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三陰刀可以不用凝煉刀心就可練出刀氣?那凝煉刀心和這種練法有什麽區別啊?”
一個又一個聞所未聞的詞匯出現,讓祁德山倍感新奇的同時,也激起了他旺盛的好奇之心。
刀心、刀氣,各種神秘且威力非凡的功法神通。
祁德山全身因極度的興奮顫栗起來。
說起刀修之奧妙,劉三爺面對眼前這位擁有,好似無盡的好奇的學生。
也全無一開始嫌麻煩的模樣。
思索片刻,劉三爺在心裡整理好了。
如何一點點的給祁德山論述關於刀修的事情。
“我觀你雙手硬功不錯,手上肌膚卻潔白似雪,應該是練過正統的鐵砂掌吧。”
劉三爺看著祁德山吸允手指的模樣,突然想起鐵砂掌這個例子很好。
“是,我這是背著門中的長輩們偷著練的。長輩們都說這功傷身。”
祁德山一聽劉三爺說起了自己的手,有些詫異的伸出手掌跟劉三爺比劃了一下。
“對,就是你這鐵砂掌。鐵砂掌有很多練法。比如橫練,每日用手劈磚,用手背開石。數塊,如此七天之後,手
掌開始腫大,手指變粗,肌膚粗糙,死皮堆積,痛感變弱。若是用此法習練一年,大功告成。功成之後手掌便腫
如鐵錘。雙手痛感全無。此時自可遇石開石,遇碑開碑。但雙手也是半殘。三陰刀,便如這橫練的鐵砂掌一般。
看似,走了無需耗費時間的捷徑,其實身體生機整個已經被掏空。”
頓了頓,劉三爺繼續道:“至於刀心,你若定下研習刀修之路。以後自然會知曉,三爺我就不多說了。絮叨這麽
久了,我開始教你如何禦使真氣。功成之後,只要你拿著刀,三爺我保你從遇鬼砍鬼,遇妖斬妖,什麽天一閣,
喝口茶的功夫,你就能砍個來回。”
聽到如此霸氣的宣言,祁德山眼睛放光的盯著劉三爺的每一個動作。
絲毫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
“你之前的那個真氣灌入雙腿的法子,太過粗糙了容易傷到經絡。也耗費真氣。要丹田直接迸發真氣,帶動全身
真氣運行,這樣不僅靈活,還節省真氣。熟練之後,就可一邊吸收煉化天地靈氣,補充體內真氣,一邊禦使法術
神通對敵。”
與祁德山的一番接觸之後,劉三爺可謂是起了愛才之心。
他也不是什麽古板保守之人,如此人才自然能不學三陰邪刀就不學。
之前他在李珊的托付下,只是想隨便指導一下就好。
沒有依照三陰刀的裡說法,讓祁德山自己領悟如何禦使真氣配合刀式。
而是從自家的刀法裡,摘出十三個招式,教授給祁德山。
一個半時辰過後,祁德山在與劉三爺不斷的對砍中。
將十三個招式,背熟於心。
密室之內,劉三爺將一層薄薄的刀氣附在手上。
以人掌代替寶刀,對祁德山的鋼刀互砍。
此時的祁德山,全身除了下身的長褲還勉強有個褲子的模樣外。
其他諸如外袍子,中衣,頭冠,皆被劉三爺砍了個稀巴爛。
宛如一個以天地為被褥的山村野人。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回去之後,每日心靜吐納一個時辰靈氣。再配合真氣運行,柔練一個時辰。看你衣著不錯,多吃點大魚大肉。好生養養。”
隨著密室響起了,
法靈的聲音。 劉三爺止住了進攻的步法。
“多謝仙師,傳法於我。如此大恩大德,德山無以為報。”
祁德山向劉三爺,拱手深深一拜。
劉三爺見狀,點頭笑道:“好了,都說了不要來這些虛的。你若有心以後回到此界,帶上壺好酒好菜,來看看三
爺我就好。記住,練刀之人要心存霸氣,傲視群雄。”
“學生,謹記。”
金烏初生。
祁德山穿著李府提供的衣裳。
打著哈欠兒,緩步向天一閣走去。
“德山,早啊。”
祁德山剛進入天一閣所在的院子內,就與站在院門口的黃長風撞了個滿懷。
“長風兄。怎麽樣?之後幾關都是些什麽啊。”
祁德山看著,滿面紅光,一臉興奮的黃長風著實有些不認得了。
中氣十足的樣子,那還有之前看到那副頹廢不甘的模樣。
“哦?素來英武的祁家公子,怎麽還向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問起這個來了?”
“少來這套。看你這滿臉得意的樣子。”
兩人互相拍著對方的肩膀打趣道。
“今天我與王然約好了,晌午去他那吃去。德山你也一起來吧。咱三人,好久沒聚了。今兒好好聚聚放松一下。”
“也好。是好久沒聚了。”
祁德山思索片刻點點頭道。
“還是老地方吧。”
“嗯,老地方。”
就在祁德山與黃長風閑聊之時。
由打外面就聽得,李瑞虎、李瑞鵬、魏武等人的聲音。
“唉這麽些年的功夫,就全白費了。真是可惜了。”
“是啊,這仙宗也是的。年紀定在三十歲就不說了。怎麽就非要煉氣五層一下的呢。我這剛剛突破了煉氣八層,
就讓我家老頭逼著廢功。”
魏武也是憋屈的耐受,他資質本就不大好。
即使很勤奮的練功,都還是同齡人中下流一檔的。
“就是,三十歲了還不到煉氣五層不就是個廢物嘛。”
“咱這算什麽?那沈家的沈敖君。我聽小姑說,那可是還丹大能,都快紫府境界了,不也廢了功夫。從頭來過。
”
聽著魏武等人的話,李瑞虎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道。
“這不也挺好的嘛。從小就聽沈家的麒麟子如何厲害。現在不也跟咱們一樣了。都是煉氣境界。等到了仙宗,咱
得好好的弄弄這小子。讓他看不起咱們。”
說起沈敖君,李瑞鵬氣就不打一處來。
之前他看沈敖君也算是跟自己一樣落了難,便瞅準了個機會去結交。
反被沈敖君,一巴掌扇了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