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病嗎?還算不錯。”
無病聽到這個名字,李珊松了口氣。
先不談無病這個名字的好壞,好歹這個也比什麽二狗子好多了。
她之前說出讓二狗子,自己改名字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這二狗子就是一街頭流氓。
有多深文化修養就不說了,會不會寫自己的名字都兩說。
“加上,沈家公子現在就是十二人了。”
又環視一圈,確認無誤後。
李珊拿出法器,喚開了通向家族秘境的門扉。
十二人,隱隱分成了三撥人。
一群是以李家兄弟首的修真家族子弟。
一群是飽含祁德山在內考核篩選的人,這些人聚集在無病身邊。
隱隱以這裡修為最第二高的人為首。
剩下的,自然就是原還丹真人的沈敖君。
其實若不是李珊,點出了沈敖君的來頭,其他這些人必定是以沈敖君唯馬首是瞻。、
現在知曉人家是還丹真人,眾人當然是覺得自己攀不上這高枝。
更何況,人家那骨子裡的生人勿擾的傲氣。
眾人魚貫而入,穿過門扉來到了一處有些昏暗的場所。
仰望四周,只能知道是一座很大的建築。
祁德山,抬腳走了幾步又望了望房頂。
粗麽估計,單他們所在這件房內,房頂大約就有三丈來高,一畝地大小。
而在房間的深處能看到,有一四人寬窄的樓梯通往上層。
李珊向房間深處走去幾步,回身對眾人道:“歡迎各位來到天一閣。這裡就是你們第三關的考核內容。各位有一周的時間來闖關。期間有沒有學習道法的,可以去學習道法。”
“這天一閣,一共有六層。每一層都是一道考驗,這次的考核也很簡單。便是通過這六道考驗。”
“各位誰先來?”
李珊側過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李瑞虎等家族子弟,互相看了一眼後便走向了房間深處。
其他人也在他們的引領下跟上前去。
十幾號人分成兩撥,一前一後。
待李瑞虎他們越過李珊向前走了幾步後,幾人就像是進入到了映射房間景物的水面中了。
房間深處的景象就像是水中的月亮般破碎開來。
那些人也都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他們驚起的漣漪,而最終連那些漣漪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間又恢復了平靜。
跟在後面的,眾人見到如此奇怪之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都不敢上前。
黃長風拉過祁德山,在他跟前小聲問道:“德山,這個你看這關我能不能通過啊?”
“待會你跟緊我。”
“嗯,我知道了。我這命就交給你了。”
得到了祁德山的幫助,黃長風心裡倒是放心不少。
一直打顫的腿也沒那麽抖了。
雖然祁德山口中不慌的安慰黃長風,但他自己心裡也沒個底。
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圈,周圍人的也大多如此謹慎小心。
“陸姑娘,你這關是什麽名堂?”
在眾人還忐忑不安之時,沈敖君已經獨自一人幽幽的走了過去。
就在他要進去的前一刻
沈敖君偏轉頭顱望向房間的一邊,自言道:“水鏡移送?倒也可以了。”
“陸姑娘?這是?”
祁德山向身邊的陸沉問起了,剛剛沈敖君所言的水鏡移送。
“應該是傳送術的一種,具體功效就不清楚了。”
陸沉搖搖頭,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隨後告罪一聲,陸沉提著她的寶劍直接走了進去。
“我們也走吧。”
祁德山從懷裡拿出了自己護身用的匕首。
攥在手中警惕的注意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
一陣漣漪過後,祁德山與黃長風也消失不見了。
房間內,只剩下無病和周圍想要結交他的人。
無病看著眼前,逐漸平複的波瀾。
便要跟著進入水鏡之內。
“萬萬不可啊。無病道友。”
無病身側一人,見無病要進去,連忙走了出來。
來到無病身前攔住了他。
“不可不可啊,無病道友。仙緣大會,向來是萬劫不複。直接這麽進入其中簡直就是.....自找苦吃啊。那些家族
的公子哥們暫且不談。切不可學那三個有勇無謀的短見之輩啊。”
配合著他那一副和藹親切的臉面,加上他這一番說辭。
立刻就讓剩下的這些人,感覺這人說的十分正確。
杏黃色的眼眸,不難煩的看向擋在自己前路的男人身上。
“在下臨安.....”
“滾!”一聲冷語,夾雜著一道青色光芒閃過。
滿是笑容的臉頰漸漸凝固了。
那人用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仰視著無病。
隨著雙臂咣的一聲砸在地上,男人發出了慘烈的尖叫聲。
他肩膀處異常平整,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越過跪坐在地,嚎啕之人。
無病進入到了水鏡內。
廝殺聲,馬蹄聲,被帶有點點鮮紅的風送祁德山的耳中。
待他回過神來,他變成了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
“黃兄,你在那裡?”
祁德山原地轉了幾個圈找了起來。
口中呼喊黃長風,卻沒有見到找到黃長風。
“將軍。不行了。敵人實在是太過凶殘了。趁著目前兄弟們還能抵擋一陣子。您快點走吧”
“是啊將軍,不要在猶豫了。兄弟們就死也會把您安全送出的。”
“將軍,將軍啊。別在猶豫了。”
祁德山身前,一群人滿身血汙的人,單膝跪地不斷請求。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祁德山分析著目前的情況究竟是怎麽回事。
突然在他的心底響起了一道毫無情感的聲音。
這是傳音法術,特有聲音。
突破眼前的包圍圈並活著離開。此關評價會從突破時間、人員存活數量來進行評分。
“想必這關是針對一個人,所以我們都被那水鏡分開了。唉,如今只有先通關了。”
拿定注意,祁德山咳嗽兩聲,對著身前的士兵說道:“起來吧。我知道了。”
“將軍。”
終於得到了回復,老兵用手拭幹了臉上的淚水。拉著祁德山就出了帳營。
老兵當然知道將軍是因為什麽原因遲遲不肯離開,但這次被奸人陷害至此,誰都可以死唯獨將軍不可。
念到此處老兵又開口道:“將軍快走吧。國家可以沒有我等但萬不能沒有將軍您啊。”
“敵人馬上就要攻入這裡了。將軍快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