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賓館裡,邢天雄雲雨初歇,他滿足地拿著自己的衣服,走到衛生間裡。
在那裡,他一邊方便,一邊點上自己帶來的“特殊物品”,美美地吸上一口。
剛吸到一半,突然間他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是誰?邢天雄驟然緊張起來。
金辰佳勞累過度,此刻已經昏睡過去,聽不到敲門聲,只有邢天雄能做出反應。
可是他現在這種狀態,真的不適合去開門。
於是,他選擇置之不理。
敲門的聲音停止,隔了約莫二十秒,又再次響起,這回敲擊的聲音更大。
邢天雄本待停止吸食“特殊貨品”,可是這東西不好弄,他有些舍不得,於是加快了吸食的速度。
敲門的聲音忽然停止。
邢天雄舒了一口氣。
他剛要把提起的心放回肚子裡,就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邢天雄驚恐莫名——進來的人是誰?怎麽會把他反鎖的門打開?!
很快他便知道了答案。
是接到舉報短信後,前來抓人的警察!
此時金辰佳也已經醒轉。
當欲望消退後,理智又重新佔領智商的高地。
所以她明白了,也不知為什麽,明明是她給童心語下套,結果偏偏是她喝藥,結果被別人叉叉。
更關鍵的是,她在被藥性迷亂的時候,居然說出了真話。
這意味著,枚月小姐交給她的任務徹底失敗,她也將永遠失去童心語這個好朋友。
對於後者,她是無所謂;可是如何向枚月小姐交待,這可是件難事。
不過這些可以等稍後再考慮,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前來查房的警察打發走。
“我們沒做犯法的事情,請你們出去。”金辰佳躺在床上,用薄被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冷冷地說道。
剛說完,就見有警察把邢天雄從衛生間裡拽了出來,“隊長,我們在衛生間裡發現有人吸毒。”
金辰佳大驚失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翻檢她包包的警察從裡面拿出兩袋白色粉末狀物品,大聲道:“隊長,找到兩袋疑似毒品的東西。”
金辰佳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刻的童心語,早已經回到了顧家。
她委屈地來到劉牧星身邊,向老公敘述自己的遭遇,被劉牧星好一頓勸解,心情才變得好些。
等到把童心語跟七七哄睡,劉牧星再次進入衛生間裡,然後將門反鎖,用影遁來到公園裡。
外星汪和異界喵都在那裡等候,見到劉牧星後,它們圍了上來,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完整的匯報給老板。
劉牧星對它們保護好老板娘的功勞表示肯定,接著又表揚了小花因時製宜、靈活改變計劃的行為,並對最終的結果表示滿意。
得到了老板的表揚,旺財跟小花都很高興。
“老板,接下來我們幹什麽?”旺財興奮地請示。
劉牧星把目光投入黝黑的夜空,聲音變冷,“當然是去收拾那幫罪魁禍首。”
夜色漸深。
醫院的特級病房裡仍然燈火通明。
梁禧躺在病床,滿臉都是不耐煩的神色,“枚月,怎麽搞的,怎麽到現在都把視頻傳過來?”
枚月同樣是滿臉焦急的神色。
按照計劃,在童心語喝藥跟那個邢天雄上床的時候,邢天雄應該錄下視頻先發過來,然後再轉發給劉牧星。
她在疑惑中,按理說,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別說錄小視頻,就算拍成東京很熱的大片都夠了。
不過,面對梁禧的質問,她必須的給出解釋:“額,這個,可能是因為他們正在激戰,所以還沒倒出空來發視頻吧。”
梁禧哼一聲,直接命令道:“打電話問問,就算正在搞也給我停下來。趕緊把視頻發過來,讓我看看過癮。”
旁觀的單偉凡暗中撇嘴,以梁衙內的性格,如果不是他已經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估計他會頂替邢天雄,親自參與到報復劉牧星的行動吧。
面對梁大少爺的指令,枚月不敢違背,她掏出電話,撥打邢天雄的號碼。
無人接聽。
她想了想,又撥打金辰佳的電話,結果還是無人接聽。
這就奇怪了,怎麽他們倆都不接電話?
枚月想了想,又待撥打其他手下的電話了解清楚。
這個時候,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正是梁少其中某個手下,這次被分配來幫著枚月執行報復計劃。
枚月接通電話,只聽見那手下焦急地匯報:“枚月小姐,不好啦,邢天雄跟金辰佳全被抓起來啦!”
枚月大驚失色。
急切間,她以為是童心語恢復神智後,找到邢天雄跟金辰佳下藥的證據,所以把他們抓了起來。
“那個童心語怎麽樣了?有沒有跟邢天雄上床?錄沒錄下視頻?”枚月急切地詢問結果。
至於邢、金二人,只不過是一次性的工具,用完就沒有價值了,抓就抓吧,諒他們也不敢把梁大少爺跟自己供出來。
那手下惶急地說道:“枚月小姐,童心語早就走了。”
枚月大驚,趕緊捂著電話走到病房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接著,那名手下便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聽說金辰佳沒把童心語陷害,反而自己跟邢天雄上床後,枚月已經氣得不行;再後來,聽說邢天雄跟金辰佳一個吸毒、一個藏毒,然後紛紛被抓之後,枚月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
這兩個白癡死不足惜,可是他們沒完成使童心月失身的目標,這讓自己怎麽向梁少交待?
想到梁少震怒後的樣子,枚月感覺到不寒而栗。
可是,她又不敢隱瞞,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被梁禧的手下知道了,他們很有可能隨時越過自己,匯報給梁大少爺。
金辰佳想了想,最後硬著頭皮走進病房裡,把事件事情對梁禧說了一遍。
果然不出所料,梁大少爺聽聞此事後,變得怒不可遏,他破口大罵枚月無能,然後抓起身邊的東西砸向她。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旁邊的單偉凡也被梁大少爺列入砸罵的行列,罵他是廢物,連這麽點小事情都辦不好。
梁禧抓起新買的煙灰缸,正好砸中單偉凡的腦袋,單偉凡額前的鮮血刷地一下子便流了出來,將他左眼的視線染成一片血紅。
可是,面對暴怒的梁禧,他卻不敢發火,反而還得賠著笑臉,勸說梁大少爺息怒,別氣壞了身子。
他都這樣了,至於當事人枚月更慘。
她被砸了一個水杯,水杯裡面是剛倒出不久的開水,很熱,燙得枚月吱哇亂叫。
不過,她同樣不敢對梁禧生氣,同樣連聲對梁禧說對不起,表示自己要繼續努力,盡早完成梁大少爺的計劃。
暴怒中的梁禧停止了攻擊。
不是因為單偉凡和枚月的求饒,而是因為他又扯著蛋了。
護士走進病房,準備為梁大少爺檢查傷口。
“滾滾滾,你們都滾。”梁禧惱怒地對屋子裡的人揮手。
因為疼痛,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單偉凡跟枚月兩個人退出病房,趕緊各自去找人處理各自的傷勢。
好在他們身處醫院之中,傷的又都不重,很快便處理完,重新聚集在一起。
梁大少爺的護士走過來告訴他倆:梁大少爺打完針後,已經沉沉睡去,他倆可以先行回家,明天再來。
兩人對望一眼,一起走出醫院。
“枚月,我們應該找個地方商量一下,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省得梁少總拿我們出氣。”頭上包著紗布的單偉凡說道。
枚月點頭,對此深以為然。
於是,兩個人決定去某間常去的、比較高檔的飯店吃夜宵,順便研究陷害童心語的事情。
在他們往外走的時候,枚月感覺有腳踝處似乎有什麽東西碰到自己。
她趕緊低頭,結果什麽也沒發現。
“真奇怪。”她低聲嘟囔著,跟著單偉凡遠離。
在監控攝像頭拍攝不到的陰影裡,劉牧星忽然伸手,穩穩地接住隱身撲上來的小花。
當得知他們的打算後,劉牧星望著他們遠去的背景,露出微笑。
很好,原本我還在考慮怎麽把你們湊在一起呢,你們倆真是配合,不用我操心了。
他將小花放在地上,然後又摸了摸旺財的狗頭,“你們倆去吧。”
旺財得令,又幻化成另一種常見的狗,馱著小花沿著枚月二人的方向追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單偉凡跟枚月坐在酒店的包間裡,面對著擺上來的幾道菜,打開了一瓶酒。
“唉,枚月,我們倆真是夠可憐的了。”單偉凡舉起酒杯,跟枚月遙遙相對。
枚月跟著歎了口氣,然後與單偉凡碰杯,一仰脖,便喝光杯裡的酒。
兩個人被梁禧打得傷身、罵得傷心,正需要一些酒精釋放壓抑的心情。
因為還要商量正事,兩人盡管是大酒量,也約定隻喝一瓶。
枚月跟單偉凡說起金、邢二人之事,說這件事情裡透著詭異——邢天雄為什麽突然跟金辰佳搞在一起,而且還因為藏毒跟吸毒被抓,這件事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
單偉凡說他在公安局有些關系,等到明天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具體原因。
這件事已經發生,就沒必要多想,還要仔細研究一下如何完成梁少的任務吧。
枚月點點頭,也跟著轉換思路,研究起“正事”:“被金辰佳他們一搞,童心語必然起了戒備之心,再想對她動手,難度增大不少。我們得好好研究一下,看看還能讓誰來給童心語下藥?”
兩個人正在積極地討論中,忽然聽到外面有敲門聲,然後有服務員進來,為他們端菜。
沒人注意到,跟隨服務員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只看得見的貓,和一隻隱形的貓。
“旺財,你為什麽用貓的形象?”小花問道。
此時,旺財已經鑽進桌子底下。
“因為貓咪形象比較可愛,他們不會排斥。否則的話,如果換成耗子的,事情就會鬧大,弄不好他們就會改換飯店,不利於我們的計劃。”它答道。
“可是,用狗的不也行嗎?”小花有疑惑就要追問到底。
“嗯嗯,用狗的形象,容易引人懷疑,畢竟流浪的狗少。用貓就不同了,貓喜歡到處跑,沒人會追查它的主人是誰。”
小花想想它們遇到的捉捕流浪狗的隊伍,感覺旺財說得似乎有些道理。
服務員上好菜後,微笑著道:“先生,您的菜齊了。”說完,微微鞠躬,然後轉身離開。
她剛剛找開房門離開,單偉凡跟枚月同時感覺腳下有東西觸碰他們,同時聽到一聲貓叫——喵。
兩個人同時往桌子底下看去,只見下面蹲著一隻小貓,身形瘦小,顯得可憐,弱小,又無助。
如果在平時,他們或許會有心情逗弄一下小貓。
可是他們剛被梁大少爺打傷,懶得理會這隻突然出現的小貓。
單偉凡伸腳,直接踩向小貓,結果小貓靈活地避開,然後迅速鑽出桌子底下,順著尚未合攏的房門逃了出去。
這件小插曲並未影響二人喝酒的興致,他倆仍然暢快地舉杯飲酒。
只是,他倆誰也不知道,在他們低頭的時候,酒裡已經加進去“作料”。
又過了二十多分,兩個人已經是酒足飯飽,雖然新計劃還沒成型,不過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兩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忽然間, 枚月腹下升騰起一陣暖流,迅速席卷全身。
這股暖流讓她腳下一軟,就要摔倒。
枚月並沒有倒下,因為,她被旁邊的單偉凡扶住。
枚月眼神迷離地望著單偉凡,隻覺得現在的他是那麽的英俊。
我以前怎麽沒注意到?枚月的眼睛一霎不霎地盯著單偉凡,她的臉色酡紅,眼神裡充滿著迷離的魅力。
因為處在攙扶狀態,兩人腦袋離得很近,枚月呼出來的灼熱氣流,直接撲擊在單偉凡的鼻端。
身中迷藥的單偉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枚月很漂亮,單偉凡垂涎她的美貌已經很久,可是她是梁大少爺的禁臠,單偉凡平時隻敢過過眼癮。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將佳人摟在懷裡,而佳人正用一種動情的目光看著自己。
此情此景,除了柳下惠跟唐僧,誰也忍不住呀。
在藥力的作用下,單偉凡忘記了梁禧的存在,直接俯下頭,對著枚月紅嫩的小嘴吻了下去。
枚月呻吟一聲,宛然相就……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個人已經在翻滾在了賓館的床上。
劉牧星站在賓館外面,收到了跟著混進屋子裡的小花的報道,他再次微笑。
很好,準備好的計劃,可以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