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完後,劉牧星又來到了池塘邊上。
他自然沒有閑心去偷窺落水老頭的來歷。
重新回到這裡,是因為他有重大發現——剛才救落水老頭的時候,劉牧星發現池塘邊緣有些異常。
他這次回來,就是確認一下,到底是有什麽異常情況。
劉牧星確定周圍沒人,便來到救老人上岸的地方,蹲下身體,認真觀察那塊感覺特殊的地方。
只看了兩眼,劉牧星立刻瞧出異常之處——這個地方泥土的顏色跟其他地方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是被挖開後又重新填埋進去。
這點變化極為微小,若非劉牧星的視力遠超常人,只怕也發現不了。
劉牧星想了想,然後挽起袖子,徒手挖了起來。
在“大力”詩潛移默化的作用下,劉牧星的手指已經不遜於鋼爪,他很快便將顏色有異的地方掏出一個大洞。
忽然之間,他的手指碰到一個硬東西,觸感覺不像是石頭。
劉牧星趴在池塘邊,探頭望去,只見黑乎乎的洞口裡,藏著一個棕色的事物。
他想了想,又用泥土把洞口重新塞上。
劉牧星心中已有明悟,那個棕色事物,很可能就是宗陵年私藏的東西。
只是,現在是大白天,不方便挖掘,等晚上再說。
回到家裡,劉牧星把準備買車的計劃跟劉父劉母說了。
劉母節儉慣了,第一反應是不同意,“家裡沒車這麽多年,過得不也挺好。真要用車的時候,打的就能解決,幹嘛花那麽多錢買車。聽說每個月光油錢就得花不少錢。”
跟她相反,劉父倒是很開明,“還是自己有車方便,咱們每次坐公交,都把七七擠得夠嗆,這地方又不好打車,上次去幼兒園都遲到半個小時。再說了,現在不用再攢錢給七七治傷,咱們家生意又這麽紅火,錢足夠兒子買車用了。”
見老頭子也支持兒子,劉母不再反對,她只是叮囑劉牧星,要買個又便宜又省錢又安全的。
劉牧星連聲答應,心裡卻暗自吐槽:不管我選哪輛,它最終都是“又便宜、又省錢、又安全”。
到了半夜,劉牧星自床上起來,穿上好就準備好的工作服,帶上鐵鍬,然後將旺財召喚過來。
他抱著外星汪,發動影遁技能,瞬時來到池塘邊上。
“旺財,看好周圍,如果有人來,就提醒我。”劉牧星交待道。
周圍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對於劉牧星來說,只要有些微光亮,他就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他運鍬如飛,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就將那塊顏色有異的池壁挖開,將埋在裡面的箱子取出來。
本來劉牧星以為,裝滿兩千萬的箱子必然極大,可是沒想到,這只是個普通的小箱子,約莫只有小學三年級的書包大小。而且份量也不重,輕飄飄的不像裝錢的樣子。
難道不是宗陵年藏的錢?
為了保險起見,劉牧星特意戴上了手套,然後打開箱子。
箱子裡放置的東西不多,最明顯的是六塊密封嚴實的硬盤。
劉牧星曾聽辦案民警說過,宗陵年詐騙的事情曝光後,他連夜逃走,別的沒帶,只是把公司的硬盤全都摘下。
很顯然,那裡面記錄著詐騙集團的證據。
其次是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劉牧星打開一看,裡面有十多張各大銀行的銀行卡。
難怪沒有現金,估計宗陵年把剩下的錢都存進銀行卡裡了。
雖然存錢要實名製,可是對於像宗陵年這樣的大騙子來說,弄一張假身份證並不算難事。
而且存錢的時候,銀行的審核要比放貸款松得多。
除此之處,箱子裡還有一些筆記本,劉牧星簡單翻看一下,是記錄他們團夥騙人的各種事項,比如某某某成功騙到多少多少錢,應該分紅多少之類的。
劉牧星看著箱子裡的東西,心裡很滿意,非常好,這下連髒物帶罪證都齊了。
估計宗陵年預感到自己會被捕,所以提前將髒款存入銀行,這樣等他出獄後,就可以快樂的享受生活了。
可是他絕不會想到,他惹到了會寫神語詩句的劉牧星。
原本劉牧星還有些擔心,擔心自己挖出來兩千萬現金後,會被成堆成堆的紅票票所誘惑,忍不住將眾多受害人被騙的錢私吞。
現在好了,除了銀行卡就是硬盤,沒有一毛錢的現金。
這下不用糾結,直接交公就好。
不過嘛,怎麽個交公方法,還得好好想想。
顯然,這裡不是思考問題的好地方,劉牧星將現場收拾好,左提箱,右抱汪,直接瞬移回到了臥室裡。
他直接將棕色箱子塞到床下,然後上床休息。
第二天,劉牧星凌晨起來,照例幫著父母準備早餐,然後給七七洗臉梳頭。
庭院裡,旺財趴在地上,百無聊賴地啃著一根豬的大腿骨。
其實, 以它現在的咬合力,可以輕松地將碩大的棒骨咬成碎渣。
可是在老板的指令下,旺財不敢暴露自己的特異之處,隻好把骨頭當成磨牙餅乾玩。
加菲貓昂著腦袋趾高氣揚地經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它踩到旺財的尾巴上,旺財當即放下棒骨去咬小花。
一貓一狗又在院子裡廝鬧起來。
七七握著小拳頭給小花加油,這讓旺財心裡很受傷——小老板,我才是你最忠誠的仆人啊!
口袋裡的手機發出輕振,提示劉牧星有新的消息。
劉牧星打開一看,是遠在古巴的顧承遠發來的一段微視頻。
視頻裡,有個學者模樣的人正在一個露天平台上演講。
劉牧星一眼便認出來,那個人正是同是探險隊裡的古庚教授。
很顯然,視頻只是摘錄,只見古庚教授正慷慨激昂地講道,“……自古以來,台灣就......”
屏幕裡,古庚高舉右手,露出堅定的微笑。
屏幕外,劉牧星也露出譏諷的笑容。
下一刻,一道晴空霹靂從天而降,瞬時將古庚劈成焦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