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穿著單衣短褲,默然坐在男生宿舍的門外。門內時不時的傳來一陣喧鬧聲,讓林泉想起以前去網吧的時候經常見到的那些包夜玩遊戲的學生。不知道是誰站在他們面前,保證了他們的生活可以這樣的無憂無慮。
林泉緊緊攥著手裡的手機,他剛剛打了好幾次張靈辦公室的座機,但是沒有人接,他想打給其他人求救,可是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除了王白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手機號,現在他竟然隻能坐在這裡,等待別人的消息。
或許是自己真的太沒用了,所以別人才這樣不重視自己。林泉現在相當的後悔。他知道,自己早已經從父母離去的陰影中走出來了,隻不過他已經習慣了以這件事為借口,去避免做那些自己不喜歡卻很有必要的事情,其實,這僅僅是為自己的懶惰尋找借口而已。
突然,他感受到了大地在輕微的震動,隨後一聲巨響劃破夜空,林泉抬頭看到湖泊的方向亮起了刺目的白光,就像是天亮了一樣。隨後白光中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向東南方向一閃就不見了。
結束了?林泉開始有些不安起來,他並不知道結果怎麽樣了,看樣子似乎是那個鬼物最後逃走了。
林泉一直在門口坐到六點多,再過半個小時宿舍裡就開門了,他還是決定去現場看看。
剛起身,一隻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林泉抬頭一看,似乎是之前開會的時候見過一面的錢西。
錢西穿著身大廚的衣服,看著林泉迷惑的眼神,解釋道:“劉藍月的父親在食堂工作,我就在那邊……”
林泉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抓住錢西:“怎樣了?你怎麽過來的。”
“哎哎哎哎別急別急,你急什麽,我哪知道發生什麽,我剛剛來學校正準備做早飯,接到boss的電話,他讓我來這裡找你。”說著遞給他一件大衣,指著身後的電動車說:“衣服裡有鑰匙,boss讓你回去休息一上午,你下午騎電動車過來,把它停在食堂後就行了,我下午還得騎它回家。至於別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需要我支援的話我早就接到消息了,所以放心吧。”
錢西交待完,揮了揮手,一路小跑著就衝著食堂去了。
林泉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去現場看看。騎著久違的電動車很快就到了湖泊附近,這個時候湖邊已經有三兩個晨跑的人圍在四周。警察也來了,剛剛撤走不久的警戒線重新被拉起來。
湖水裡的水位明顯下降了不少,湖岸上包括路上都濕漉漉的,剛剛王白所在的地方有一大片明顯被燒焦的痕跡,原本茂盛的植被都不見了。
林泉沒有感到自己手環的震動,看來並沒有其他人在裡面,他粗略看了看就騎上車離開了。
林泉猛的推開了張靈的辦公室,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在,不過,有隻狗在。
林泉本想伸手拍拍他的頭,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握了握金毛的爪子。
金毛睜眼看到是他,瞬間擺出了一個蛋疼的表情:“小子,沒人告訴你在我睡覺的時候不能打擾我的嗎?”
“好的好的,對不起金總,其他人都在哪裡啊?”
“扣你一半的工資。四樓左轉盡頭醫務室。”金毛說完後又閉上了眼睛。
林泉也沒注意工資什麽的,他現在隻想知道王白怎麽樣了。
上了四樓,盡頭的房門裡亮著燈,似乎是個醫務室。
林泉小心的推開門,裡面空間很大,擺放了六張床,其中一張床前圍著幾個人穿白大褂的人。
看起來好像是在治傷,林泉湊了上來,發現躺在床上的是王七。
林泉有些緊張的問:“王白呢,還有王七你怎麽了?”
王七明顯有些不爽:“昨天晚上張靈那個混蛋把老子喊起來,說是要去支援王白。我拍馬就趕緊去了,然後打了一架。結果鬼跑了,我躺這裡了,王白這個小子屁事沒有,他打完就上班去了。”
“啊?就這樣嗎?”林泉瞪大眼睛說道。
“還能怎麽樣,那個鬼實力相當的強,我都比她差一點,根本留不下她,王白水平更差,隻能在邊上掠陣。可惜了,要是如一在的話還是有把握留下她的。”王七看起來相當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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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早上八點準時來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依舊沒有任何人, 隻有金毛靜靜的趴在沙發上睡覺。他放下手中的書,按下了電話錄音,裡面是王白做的報告。
張靈揉了揉太陽穴,他仔細的聽完了王白的報告之後又聽了一遍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沉吟良久,轉頭說:“讓王白查查最近五十到一百年之間所有學生和在校生的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好。”金毛點點頭,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林泉十點多就醒了,他決定想去學校看看。其實本來也不是很累,隻是精神上有些疲乏,畢竟為了昨天的行動,他在學校醫務室裡睡了一下午,晚上實際行動的時間也隻有一個多小時而已。
林泉到達學校的時候,王白還像往常一樣搬個凳子,坐在門口曬太陽,絲毫看不出昨天晚上有過一場大戰的樣子。
午飯,王白和林泉依舊縮在食堂一角邊吃飯邊談話。
“你昨天晚上感覺不好,我自然就向組織發了求援的消息,王七就住在附近,他很快就趕過來支援我了,所以沒什麽事的。”王白說道。
“那個鬼呢,跑哪去了?還有你們怎麽處理昨天晚上的事情啊,又是地震又是發光的。”林泉問道。
“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兩個根本無力留下她,而且我們城市裡各大監測點都沒有監測到異常,很有可能鬼物從高空中直接離開了。
至於處理昨天的騷動就簡單的多了。明天會過來一個直升飛機,從湖裡吊起一塊大石頭帶走,就說是天外隕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