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魂奴,是幽谷特有的功法,簡單的來說就是把普通的噬魂抓起來練成只聽命於自己的奴隸。噬魂很難找到,因此每練成一個魂奴都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但是也有一種捷徑,就是把剛死去不久的人類殘魂練成噬魂的方法,再拿這種噬魂練為魂奴。之前就出現過,幽谷裡的鬼王,為了煉製魂奴,悄悄跑出來殺戮普通人。”王家主歎了口氣:“有關鬼物的功法十分稀少,說起來魂奴煉製的方法還是從我們組織泄露出去的。”
光頭也沒聽過這件的事情,他奇怪的問道:“我小時候還沒有聽過煉製魂奴的事情,最近幾十年突然出現的,難道是最近泄露的?”
王家主點點頭:“其實這個泄露的人你還認識,是當時任涼風市城市負責人的元一泄露出去的。”
林泉皺了皺眉頭:“元一,是那個正元教的聖子嗎?”
他自然還記得這個名字,當時他吸收了三號聖子的大部分記憶,自然也記得元一的名字。
王家主轉頭看了林泉一眼:“對,不過現在他已經不是聖子了,元一叛逃出正元教,不知去向。當年他和幽谷的鬼物做交易,泄露的魂奴的製作方法,事情敗露後叛出監天,沒想到這麽快又離開正元教了。”
當初是元一出的主意,和三號留下來偷襲上元的據點,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林泉個王白差點被三號殺死。
一想起這件事,林泉的體內殺戮的欲望又沸騰起來。
王家主似乎看出林泉的異樣,他的手重重的拍在林泉的腰間,放在林泉口袋裡的鎮魂鈴響了起來。
光頭並不太明白剛剛王家主在做什麽,但隨後王家主瞥了他一眼,讓他把想問的話吞到肚子裡。
王家主沉聲道:“林泉,繼續說,還有什麽線索。”
林泉穩定了一下心緒,開口說道:“那個噬魂的記憶相當的混亂,不過她似乎來自西南方的某座山內,目的是為她的主人尋找皮囊。”
“皮囊,什麽意思。”
“那個九心娘的本體似乎是一隻骷髏,她喜歡用漂亮女孩的身體來遮掩自己的本體。人死後身體就會腐爛,為了讓皮囊能夠使用更長的時間,她手下的噬魂會拚命的折磨目標,直到她們精神崩潰,再趁機佔據身體,送給九心娘使用。”
王家主轉頭問道:“西南方有幾座山?”
“那裡是一片連綿山脈,光有名字的山頭就有七個。”光頭想了想說道。隨後他又撓撓頭:“不過西南方的山脈都被孔家買下了,除了旅遊和種植果樹以外,不知道還弄了些什麽名堂,大多數地方都被人晝夜不停的看管著,我們搜查起來還是相當困難。”
王家主捋了捋胡子,點點頭道:“看來我們應該找孔老八那個家夥聊會兒天了。”
光頭站起來微微躬身道:“是,我馬上聯系孔家的人。”
隨著光頭的離開,王家主也站了起來,走之前回頭說道:“人的性格沒有稀釋的可能,以前的林泉有多善良,現在的你也可以這樣;以前你身體裡住著魔鬼,那你現在也可能隨時變成魔鬼。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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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帶著一個青年大步走進藍月酒店內,他抬頭看了看,稍微感應了一下周圍。
出於謹慎,他還是用靈覺感應了四周的情況,不過靈覺掃到地面上就被阻攔住了,他也不以為意。
很快,一個穿著白色製服的年輕人趕緊湊了上來,他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貴客,請跟我來。”
一路上了頂層,老頭和那個青年不經人帶路,直接來到某個房間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房門裡,王家主盤膝坐在地上,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個小火爐,火燒的正旺,一個茶爐正翻滾著,滿室飄散著茶香。
王家主撚著自己的白胡子,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兩人:“孔立,老朋友見面,你帶著不該帶的東西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那個老頭也不廢話,直接在王家主面前坐了下來,然後從兜裡摸出一個淡紅色的玻璃球,放在一邊:“我孔某人身上的擔子太重,不得不稍微珍惜一下自己的老命。”
王家主的視線不由得被那個玻璃球吸引,他知道,這個小東西雖然不起眼,但如果爆炸開來,很有可能整棟樓都會被炸成灰燼。
孔立轉頭對身後的青年說道:“你走吧,我們兩個老頭說話,你就別摻和了。”
青年恭敬的點點頭,然後退出了這個房間。
孔立無視王家主推到他面前的那杯茶,直接了當的問道:“說吧,什麽事,自從你去了監天總部以後,咱倆就再也沒見過了,你出現在這裡,是不是藍月市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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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慢慢的在大廳裡走著,周青若跟在他身後。林泉的手腳依舊是相當的酸軟,所以光頭讓周青若跟在林泉身邊暫時照顧他一陣。
這時,突然有個人走了過來,攙扶起林泉的胳膊,滿面微笑的說道:“你就是最近來藍月的林泉兄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孔意,你應該聽說過我吧。”
林泉偏頭看到一張極為年輕的臉,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稚氣未脫,此刻正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林泉自然是聽說過孔意的名頭的,孔家的天才少年,孔家主的曾孫,年紀輕輕就到了玄級,而且辦事能力極強,現在打理著孔家諸多的產業。
孔意看到林泉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我跟著太爺爺來這裡談事情的,不過似乎沒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所以就離開了。正好碰上林兄你,所以特地來認識一下。旁邊這位就是周青若姐姐吧,姐姐長的真漂亮……”
林泉對他一抱拳:“對不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孔意並沒有放棄,他厚著臉皮湊了上去:“林兄看起來氣色不好,說不定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要不要我找人帶一些傷藥過來……”
林泉毫不理會身邊喋喋不休的孔意,自顧自的上了路公交車,周青若也趕緊跟了上去。
孔意也跟了上去,不過他似乎根本沒坐過公交車,竟然連上車要投幣都不知道。最尷尬的是他渾身上下是各種五顏六色的卡,但就是沒有現金,最後還是周青若看不下去,幫他投了幣。
孔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公交公司雖然是我家開的,但是我還真的沒做過公交車,讓兩位見笑了。”
周青若無奈的撇撇嘴,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