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市上空,有個小型的熱氣球停留在幾千米的高處,正好避開了市裡安排的探測儀的探測范圍。氣球的外表像是水面一樣映照著周圍的陽光,從地面往上看,再好的視力也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氣球下面的籃子裡有兩個穿著白衣的男子,一個盤膝坐在一邊,另一個紅頭髮的看起來十分焦急。
紅發男子眼看著另一個人還是沒有動靜,他忍不住說道:“一號,你到底行不行,別人都以為我們這次的行動目的是為了奪取上元市,但只有我們三個神子知道,幾乎所有人都是炮灰,只有我們三個人才是行動的重心。這次為了能夠搶奪足夠的金屬物質,連擎天都出動了。”
一號皺了皺眉頭:“你這樣的性子,遲早會壞事,來的時候說好了聽我的,你怎麽開始指揮起我來了。上元市裡的結界太多了,我感應起來極其的困難。我知道你在心疼我們白白死去的教眾,可是他們不把結界破壞到一定程度,我根本感受不到金屬的位置。所以,你還是閉嘴吧。”
靈能力的光芒四處閃耀,把上元的天空都染成了七彩的顏色。普通民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都藏了起來,只能祈禱這次的噩夢趕快結束。
地下基地裡,剛剛還躺在一邊的椅子上隨意訓練的王七在接到電話後匆匆離開。臨走前吩咐他們幾個回到自己的宿舍裡好好的待著,哪裡也不要去。
林泉雖然很想出去幫王白,但是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太差了,到現在他的爆發速度也僅僅和優秀的運動員差不多,所以他還是乖乖聽話,和李岩回到了宿舍裡,然後就無聊的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相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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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大學門口,治安崗亭已經徹底消失了,大理石做的大門也已經被打的七零八落。地面上四處是大坑和一道道長長的溝壑。王白和對面那個男子剛剛從廝打中暫時分開。
王白大口喘著粗氣,右手垂下,微微顫抖。原本是右手持劍,卻換成了左手,看來右手收到了不輕的傷勢。
不過對手也不好過,渾身的衣褲上全是被劃破的痕跡,鮮血已經把衣服緊緊黏在了身上,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太重的傷。
王白明白,自己在玄級中的實力相當的普通,這和他的天賦有關,或許他的實力也就到此為止了。
而對手的靈比他更加強大,但是略顯笨重,這也是正元教徒的共同點。他們大多數時間用在了拜神上,所以靈欠缺打磨,用起來沒有王白精細,浪費了很多。
對面的男子狂笑道:“你已經是窮途末路了,被我的“巨力”附加的錘子敲一下不好受吧,恐怕你的右手已經無法運用靈了吧。隻用你不習慣的左手,你在我手下已經撐不過十分鍾了。”
王白的靈能力是疾步,和對面一樣,都是最普通的靈能力。他依靠自身的靈活,數次從錘下逃生,再加上自己對靈精準的掌控,才能撐到了現在。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抓緊每一秒的時間恢復自己的靈和體力,他知道對面也在抓緊恢復,剛剛只是用語言來擾亂自己而已。
對面的男子率先行動了,他大吼一聲錘子猛烈的敲擊地面,揚起一片塵土向王白飄去,隨後消失在王白的視野裡。
王白不敢耽擱,剛剛他就被這種突然的襲擊不小心打中右手,吃了大虧。他做出判斷,迅速後撤,然後長劍一揮,在自己的身前揚起一道火幕阻擋了塵土。他知道自己跑的比對方更快,這樣他就能夠在對方衝過火幕後做出及時的回應。
果然,火幕的某一處被衝破了,一柄小錘子直接衝著他的胸口砸了過來,王白趕忙用長劍堪堪擋住。隨後順著錘柄下滑,切向握著錘子的手,對方直接跳起,躲開這一擊的同時又從上猛烈錘下。
王白明白兩個人的戰鬥拖到了消耗戰上,這對於靈更少的他來說十分不利,但是他並沒有慌張。 幾個月前正元教的突襲,就因為他的慌張漏出破綻,差點喪命,但是他的同伴卻為了救他而死。王白的眼神異常堅定,他知道自己是有勝算的,只要拖下去就一定有勝算。
很快,經過一輪交手後兩個人再次分開。王白的視力已經逐漸的模糊,他的身體和靈都已經快到極限了,只能用長劍死死抵著地面讓自己不會倒下。
面前獰笑著的對手正要趁勝追擊,他的額頭上突然出現一個血洞,滿臉驚愕的表情,開口想要說什麽,然後翻身栽倒在地面上,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呼吸。
王白也仰面栽倒,大口喘著粗氣,他終於還是撐到了支援的到來。
很快,錢西一路小跑的趕了過來:“對不起,我來晚了,對面的實力也同樣強於我,很長時間才把他擊敗。”
錢西的肩膀上扛著一杆看起來就很沉重的狙擊槍,滿頭大汗,渾身是血。
王白總算是喘勻了氣:“真的羨慕你,雖然只是黃級,但是再生這個能力還真的是好用啊。只要進入消耗戰,基本上就必勝無疑了。”
錢西無奈的把手裡的槍扔到了地上:“贏了有什麽用,我們守護的靈紋都被破壞了。”
王白指了指地上的槍:“你別摔壞了,上元一共就五把狙擊槍,好不容易申請下來一把,沒守住靈紋就算了,要是你再把槍弄壞了,張老板分分鍾找咱倆拚命啊。”
飛艇上,一號的眼睛猛的睜開,他指了指地圖上的某處:“快告訴五號,金屬就在這下面。我去發信號通知剩下的教眾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