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輕也走下樓,無雙不再跟楚鈴扯淡,迎上去對阿輕說道:“經過這一晚上,你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是否要作為楊小蝶新的載具?被附身後可是會有些後遺症的,像什麽通靈啦,月經不調啦,失眠盜夢啦,思春想男人啦......”
自己的身體中,強行塞進去另外的東西,不管有沒有後遺症,身體的排異反應也會存在,像是附身結束後大病一場之類的。無雙也不會勉強阿輕,說起來還是之前她自己決定要作為新的載具。
楚鈴則在一邊拆台:“別聽他瞎講,附身後能通靈那是體質問題,你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鬼,估計不會通靈。嗯,想男人估計是真的,你小心點。”
“哐嘰”一巴掌拍在楚鈴背上,阿輕故作嬌羞道:“哇,你好壞!”
然後又連拍幾下,拍地楚鈴直欲吐血。
笑鬧一陣過後,阿輕正色道:“我想清楚了,就像之前說的,路見不平總要管一管,而這些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你什麽時候說過......”楚鈴小聲說道,“說的好像會有什麽危險一樣。”
吃過早飯,無雙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楊小蝶還沒有過來,只能在店裡等候。
沒過多久,眾人等候的楊小蝶終於來了。
不管生前有沒有拖延症,反正成為鬼之後是沒有的,因為完全沒有必要拖延時間,現在成為鬼,滿心都是復仇,還怎麽會有其他的念頭。所以等到身體自然醒來,楊小蝶便直接前往昨天約定的地點。
酒吧二樓的驅人術式只是針對普通人,被附身的麗萍相當於自帶靈視,走上二樓自然不在話下。
“請坐”無雙示意楊小蝶坐到三人面前,然後以極其正式的口吻說道:“在下無雙,職業的話,用你比較熟悉的說法就是捉鬼大師,當然開酒吧只是在下的副業。”
言下之意,就是說老子就是專門抓你們的,所以放老實些。
“對於楊小姐的遭遇,我們深表同情,只不過礙於行業的規矩,無法坐視異類為惡,所以打算通過法律的手段,將真正的作惡之人繩之以法。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楊小蝶既然前來此地,就是為了阿輕之前所說,他們能夠幫助自己復仇。如果是自己的話,難免會將眼前這無辜的小女孩拖下水,這樣自己也會良心不安。所以對於無雙的安排,楊小蝶完全沒有意見。
俗話說信任是合作的基礎,既然兩方彼此信任,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十分簡單。
四人先回到學校,將麗萍放到宿舍床上,等她醒來也只會認為做了一場奇怪的夢。
然後楊小蝶再附身阿輕,不過與之前附身麗萍不同,這次沒有將載具原本的意識封鎖,而是以阿輕的意識為主導,楊小蝶只是容身於阿輕的身體。
“感覺怎麽樣?”看到附身成功,無雙向阿輕問道,隨後像是想到什麽,再次問:“現在是哪個?”
“阿輕!”看到無雙那好似看猴戲的眼神,阿輕感到很不爽,“感覺確實奇怪,就好像得了精神分裂,可以在腦海中和另一個意識對話。”
“那你可要小心些,”無雙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裡沒遮沒欄的,你要是有什麽齷齪的想法,楊姐就直接知道了,這樣多尷尬。”
“去死!你的想法才齷齪!”
“對啊,我是齷齪,但是你不齷齪怎麽會知道我的齷齪呢。”說完,無雙還遞上一個吾輩乃是同輩眾人的眼神。
阿輕本想回瞪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但是想到自己居然完全看明白了無雙的眼神,這個鄙視就鄙視不出來了。
難道,我們真的是同輩中人?
此時的阿輕內心一片死寂。
一番互動下來,看得阿輕身體中的楊小蝶嘿嘿直樂,不過轉瞬間便傷春悲秋起來。
自己像他們這般無憂無慮的笑鬧,是在多久之前?
楊小蝶一生感情坎坷,年少之時不懂得珍惜,白白錯失了良好姻緣,之後又遇人不淑,枉送了性命......
想起過往的傷心事,又看到眼前這些正是輕舞飛揚年紀的幾人,楊小蝶對阿輕勸說道:“阿輕妹子,聽姐姐一句勸,遇到自己喜歡同時性子又不錯的人,最好能進快佔上,不要像姐姐這樣......”
這話聽得阿輕腦子裡全是問號,“???大姐你什麽眼神,就他?怎麽可能,跟一說相聲似的。這種人天津一抓一大把好不啦......”
“我看人很準的。”
“您要是看人準也不至於......”話沒說完,阿輕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楊小蝶的回答只有沉默,太扎心了。
“對不起......”阿輕道歉,但是沒有得到回應,也就不再與楊小蝶交流。
初步解決楊小蝶的問題,無雙就給甄帥發了個消息,免得她在滿世界亂跑尋找走失的鬼。
從學校出來,三人打算直接去往姚琴那裡。
出門打車,發現上的還是上次老司機的出租車,同時老司機也挺意外的,沒想到再次拉上了之前的客人。
老司機看到無雙,直接遞上名片,名片上邊寫著秋名山車友會的字樣,下面是藤原拓海的名字,最後是一個電話。
看到這個名字,無雙感到十分驚奇,總不會真叫這個名字吧。不過看到出租車內掛著的銘牌,才知道眼前這大叔叫做趙金龍。
“別介意名字,我們車友會裡全是藤原拓海。”說著話,老司機將出租車啟動,“兄弟,怎麽稱呼?”
“無雙。”
“好名字!”說完,看著無雙,然後遞上去一隻手,“幸會,老哥叫趙金龍,別嫌名字俗氣哈。”
無雙隻握了一下,就立刻撒手,“看前面啊老哥。”
“無雙兄弟,以後需要用車了,盡管招呼老哥,在這座城市裡,還沒有哪輛車比我們秋明山的快。”
到達目的地,老司機再次將零頭的兩三毛免去,最後遞上注意身體的眼神後,揚長而去。
“真牛逼......”無雙看著出租車甩尾帶起的一絲塵土,喃喃自語。
“什麽?”楚鈴沒有聽懂,於是直接問道。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