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荇自我介紹完之後,便是武直。
“在下武直,忝為武家長子,這次來只是為了增長見識,今後各位請多多指教。”
無雙歎氣,蠢成這樣,確實應該多見識一下,他父母看起來挺明智。
待武直自我介紹完,無雙捅了他一下,說道:“大朗啊,之前說的預言是啥?”
武直看了無雙一眼,沒明白為什麽喊自己叫做大郎,只是回答了無雙的疑問:“燭龍出世。”
“燭龍?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本該無雙發言,等了這麽久,眾人都有點不耐煩。
無雙見狀,只能站起來說道:“咳咳,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
說道一半,無雙看到了楚鈴揚起的手,決定還是正經一點。
“我叫無雙,請大家多多指教。”
和左岩待得時間久了,無雙感覺自己有點被對方同化的跡象,似乎越來越不正經了。
自我介紹完了,無雙再次捅了捅武直:“大郎啊,之前說到青荇,為什麽大家都是那副表情?”
雖然不知道大郎是什麽意思,但感覺不是什麽好詞,便對無雙說:“還請不要喊我大郎。”
“好的大郎,知道了大郎。”
歎了口氣,武直放棄了繼續和無雙扯皮,直接告訴他:“青家雙王不相見。”
無雙心裡就臥槽了,兄弟這什麽意思啊,能不能講清楚,這啞謎猜不出來啊。
只能繼續問道:“什麽意思?”
“意思是只要是青家的雙胞胎,便注定要死一個,另一個才能成為真正的王。青家雙胞胎的起名一般都是一樣的,成為王之後,她既是青荇,也是青杏,這便是青王的命運。”
“兄弟我跟你講這都是迷信,都什麽年代了還相信這個,難不成你武家大郎,若是真相信命運,以後的老婆豈不是要姓潘?”
無雙再次向對方輸入了些垃圾話。
但是武直還是沒有get到要點,讓無雙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受的緊。
二人在私底下小聲的交流,其他人的自我介紹也沒有聽進去。
待大家都自我介紹完,今天的活動也差不多結束了。
散去之前,青荇示意無雙借一步說話。
楚鈴見此,便自行回到了寢室。
“你的氣讓我很熟悉,和我另一個妹妹有些類似,莫非是流落在外的族人?”青荇也沒有試探,直接問道。
青家的功法分為青經與王經,青荇姐妹所修的是青經。所以她感覺無雙的氣與她不一樣,而與另一個妹妹相似。
莫非,他也修煉王經?
“這難道就是最新的搭訕方法?”
學不來學不來。
“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說真的,能告訴我你的來歷嗎?”
青荇看起來很認真,無雙見狀,也就如實相告:“實不相瞞,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出身,我是個孤兒,我的養父叫做吳老拐。”
無雙獨自長這麽大,要說心裡絲毫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他也經常想象,自己的父母親人是什麽樣子。
身為孤兒的無雙,總是用嬉笑怒罵來掩飾內心的孤獨,如今青荇的說法,便觸碰到他內心的柔軟。
“說不定真的是青家子弟,從族譜上來看,這些年也沒有遺落在外的族人,莫非是天歌老祖的後人?”
青荇的眼神逐漸溫柔下來,就像看待自己弟弟妹妹一般。
“我跟家主請示一下,
說不定我們真的是同族,你放心,青家不會任由血親流落在外。” 說完便離開了,剩下無雙自己留在原地。
“什麽情況,突然就是青家的人了?”
“難道以後要姓青?青雙?好像女孩子的名字,pass。青無雙?唉,這個可以有。”
無雙的思緒很混亂,感覺自己的智商有點捉急,於是便把楚鈴約了出來。
胡言亂語的跟楚鈴講了一遍,還好在強大的邏輯思維下,楚鈴逐漸理清了思路。
“有什麽可糾結的,是不是青家的血脈不在你,但是姓不姓青還不是你說了算!你總不能真的認為自己姓無吧。”
“不對,我是想問你,青雙和青無雙哪個好聽。”
“…”
楚鈴感覺很難受,原來自己和他也不在一個頻道,這讓她不由得感慨猴子果然是猴子。
“等等,我不可能姓青,姓青的話,青家姐妹不就沒我的份了嗎,姐妹雙收…哎嗨嘿”
“誒嘿嘿~”
無雙的嘴角淌下了可疑的液體。
“醒醒,大晚上的做啥白日夢,用我給你買面鏡子嗎?”
楚鈴見無雙沒反應,劃了個掌心雷,拍在無雙腦門,扭頭回了宿舍,隻留無雙一個人在原地抽搐。
路過的行人:“這人不會犯病了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另外一人:“八成是神經病玩行為藝術呢,放心吧,腦殘無藥醫,走吧,別看了。”
無雙從麻痹中恢復過來,看楚鈴已經離開,於是也回了寢室,舍友們也都在。
說起舍友,也都各有性格,畢竟選了哲學系的一般都不是人。
啊呸,都不是一般人。
但對於無雙來說,他們終究只是凡人,這裡暫且用鹹魚一到五來概括,若以後有了相關劇情再填充內容。
躺在床上,無雙沒心情修煉,打算好好睡上一覺。
但又思緒雜亂,絲毫沒有睡意。
起身畫了一道昏睡符,拍在自己腦門上。
“拍花子術怎麽這麽難啊, 試驗了這麽多次都不成功,果然是自己太蠢嗎?”
沒過多久,無雙進入夢鄉。
一夜無夢
第二天,青荇便來找無雙,企圖取點無雙的血液,去做DNA鑒定。
“你死心吧,害人的邪術我了解不少,不提害人,萬一給我做了個蓮花化身怎麽辦?克隆人也不行!”
緊接著無雙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顫抖著說道:“你,你,不行,萬一幾年後有幾個孩子來找我認親怎麽辦!”
沒等青荇反應過來,無雙繼續胡亂說道:“我跟你講,你想幹什麽直接跟我說就行了,體外多麻煩,還貴。門口找家旅館就能辦的事,何必這麽麻煩,哎,也是我天生不會拒絕人,你想要幹什麽,直接衝我來吧,不需拐彎抹角。”
說完便露出悲天憫人的神色。
“我知道,我的帥是你無法拒絕的毒藥,而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此時青荇的內心也只剩“臥槽!!!”兩字。
心想自己活了這麽多年總算長見識了,這番話都把她說愣了,性騷擾居然還能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幸虧是自己來找他,要是讓妹妹青杏來,還不得嚇得晚上做噩夢。
回去得趕緊跟妹妹說,離這家夥遠一點,簡直有毒。
不行,現在就要去,等不急了。
經過了一晚上,無雙也想明白了,自己窮小子一個,你們也沒什麽可以騙的,騙財是沒有的,騙色十分歡迎。
於是隨口胡說應付了青荇,至於青家想怎麽查那便去查,反正最後認不認親看無雙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