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左岩過來,領著無雙先去部門登記了能力者相關信息。
登記很簡單,在有內部人員帶領的前提下,隻登記了姓名、身份證號和相關能力的簡要說明,連驗證能力的步驟都沒有。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一個能力者還不需要特別在意。
如今的監控手段如此完善,即使你能力再強,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若是有能力者犯罪,大不了派一隊外勤直接把目標突突了。
當然若是想來部門任職,或者去研究所,部門自然是歡迎的,但也不強求。
說到底,在社會這個大機器中,沒有人是特別的,也沒有人無可替代,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登記完,無雙便回了酒吧,在錢久的帶領下認識了三爺,幫他的忙,在一樓做些服務員的工作。
午後,三爺看似不經意的和無雙提起:“雙哥兒啊,最近這裡有點不太平,出門的話要小心點。”
無雙平時根本都不出門,所以也沒把三爺這沒頭沒尾的話放在心上。
雖然說堂堂超能力者,做雜役的活有點丟面子,但是除了這裡自己也沒地方可去。
流浪漢酒吧算是比較舒緩的類型,客人也只是在自己的卡座裡或吧台前喝酒交談,無雙的工作倒是很輕松。
不經意間,似乎感覺到了一股視線,好像在一直跟隨著他,另無雙很是在意。
“這人不會是個gay吧,這麽盯著我,無雙大爺貞操大危機嗎!”
無雙心裡十分活躍,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楚鈴的影響,有點看人基的意味。
就在無雙胡思亂想之際,盯著無雙的那人走了過來,衝他拱了一下手,說道:“閣下可是吳道長的公子?”
聽到這句,無雙估計對方認識吳老拐,也學著對方拱了一下手,回應道:“家父確實姓吳,敢問閣下何許人也?”
“在下豐舍人,幾年前承蒙吳道長相助,且曾見過公子一面,多年過去,有點不確認,故盯著看了許久,公子莫怪。”
二人客套了一會兒,豐舍人就離開了。
舍人,古時為門客或親近之人的統稱,抑或官名,所以無雙認為,對方可能是某個道場的主人。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的真名叫做大筒木舍人。
總之,萍水相逢罷了,總不至於會加害自己吧。
下班之後,無雙打算去買些許生活用品,畢竟來的時候追求迅速,隻帶了一個背包。
剛出酒吧門,遠處衝過來一中年男子,撲通一下就跪了。
“吳道長,您就是吳道長吧,求您救救我,我家裡鬧鬼了。”
無雙聽後,趕緊把對方拉起來:“別急,先慢慢說。”
對方當即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幾天之前,我在酒吧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裡,趴在那吐,吐完就躺在原地睡著了,夢中有人問我買盤不,我說:‘買啥盤啊,連光驅都沒了,現在都是在網上下片。’然後對方又說:‘那老板崩鍋嗎?’我隱約的感覺對方聲音是個女聲,還挺好聽,就說:‘不要錢就崩。’再之後迷迷糊糊的就到家了,當晚我被子就濕了一大片。後來找到了豐道長,他說您比他有能耐多了,道長我怕不是招了什麽女鬼吧!”
無雙聽了感覺很好笑,然後默默開啟了靈眼,只見對方氣血旺盛,身上絲毫不帶陰晦之氣,倒像個習武之人。
於是便忍著笑意對他說:“你這是喝醉了做噩夢尿被子了吧?”
“不可能,
我尿被子做的夢都是開船。而且每晚都是這樣,我都吃了好幾盒腎寶,實在堅持不住了。” 說完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無雙的靈眼也只能看氣,至於腎虛不虛,那便不清楚了。或許這人說的都是真的,總之不到他家裡仔細檢查一番,是看不出什麽的。
吳老拐以前當先生,做事的中心點便是俠義,遇到不平之事自然要管。
至於對方是不是騙自己,這不重要,若是假的,那沒人受傷害,豈不更好。若是真的,信手除了便是。
於是便跟著中年人回到他家,打算幫他看看是否真的是家宅不寧,在路上得知了對方姓包。
回到家裡,包哥在茶幾裡翻了一翻,說道:“吳道長不好意思,家裡沒有茶葉了。您先坐一會兒,我去樓下買點。”
“包哥不用這麽客氣,我們直接開始看看有沒有鬼吧。”
“不行,不招待好客人不是包哥我的忍道。”
說完就直接出了門,留無雙自己在家裡。
“這包哥,這麽放心讓我一個人在他家裡,也不怕我是騙子。”
無雙心裡不由得有點感動,這包哥也是性情中人啊,現代社會人心之間的距離過遠,能遇到這麽實在的人不容易。
過了很久,包哥也沒有回來,無雙越想感覺越不對勁。
當他想離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哎,老公,咱家門怎麽開著,是不是你出來的時候沒有鎖門?”
無雙一聽到外面的聲音就知道要遭,趕緊開動腦筋,找個借口解釋為什麽出現在人家家裡。
忽然靈機一動,掏出了一把空白符紙,在地上擺出個看起來很厲害的陣勢。
其實沒啥大用,就是拿來唬人的。
自己手捏符紙,盤腿坐在陣中,嘴裡念念有詞。
這時門外的聲音也到了屋裡,看到有人,不由得驚到:“你是什麽人?怎麽在我家裡,老公咱快報警吧。”
這時無雙睜開眼來,說道:“施主莫慌,我乃龍虎山外出遊歷的弟子,途徑此地發覺你們室內有一小團怨氣盤踞,於是不請自來,查看是什麽原因。”
無雙說話間,還順帶坑了一把龍虎山,看到沒有,實在人無雙轉眼間就上演了同行是冤家的戲碼。
此間的女主人想象力很豐富,直接驚道:“老公,會不會是寶寶來看我們了?”
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男主人比較理性,問無雙:“你怎麽證明說的都是真的,而非小偷或是騙子?”
“此間嬰靈已被我超度,無法讓你看到,不過仍有辦法證明。”
無雙從善如流,怨氣也變成了嬰靈。
說完無雙伸出一根手指,在二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冒出一朵火苗。
二人眼中的不明所以立刻變成了驚異。
臥槽,即使是魔術,也值回了票價有沒有!
得知無雙並非小偷或騙子,女主人的眼淚刹不住, 邊哭邊說:“果然是我可憐的孩子,都怪我不小心,我連名字都想好了,若是生個男孩,就叫李超,若是生個女孩,也叫做李超。結果還沒生下來,啊嗷嗷嗷...”
哭的跟殺豬似的。
無雙聽完差點連臉上的假笑都維持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道:“你是對李超這個名字有多大的怨念啊!男孩叫李超就算了,女孩叫李超那不就是個災難嗎!給孩子起名這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玩魯迅棗樹的梗了好不好,名字真的影響人的一生啊,取名叫李春花和王語嫣這樣連人生軌跡都不一樣啊!決戰紫禁之巔的是趙土根和王桂芬的話,古龍早就失業了好不好!”
男主人看到那朵火花,感覺三觀都破碎了,猶豫了一會兒,問道:“那孩子還好吧...”
無雙說道:“走的很安詳,他能陪伴著你們,看起來很開心,但是人鬼殊途,還是及早入輪回比較好,下輩子會投個好胎,不過,看起來似乎對名字頗有微詞。”
說完,便打算離去,可男主人非要拉著他給錢。
無雙連忙推脫,說此乃修道之人的本分,收錢則成了商人,祖師要怪罪的。
其實是無雙什麽也沒乾,不好意思收人家的錢。
見此間主人非拉著他,於是也不再推辭,掏出破煞符和破邪符,遞給了男主人,說道:“此乃破煞符,若是風水局變換導致的衝煞,此符能抵擋一段時間,期間符紙會變黑。”
說完一指破邪符:“此乃破邪符,可抵擋邪物的傷害,若是自燃則有邪鬼之類。”
交代完便直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