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熱鬧呢!”
趙銘聽到這句話,手一抖差點將多半杯酒灌進鼻子裡,下意識的便要往桌子底下鑽去。
“慌慌張張像什麽樣子!坐好!”
趙銘聽完這句話更慌了,誰知道下面將要面對怎樣的責罰,但是反抗又做不到,只能乖乖坐在那裡,神態十足的像一個鬥敗的公雞。
“老祖宗,誒嘿嘿~你聽我掩飾,呸,你聽我解釋。”趙銘露出諂媚的笑容,向凌霄老道訕笑。
“閉嘴,沒工夫搭理你!”
在進入酒吧之前,凌霄老道便已怒火滔天,自己的後輩居然真的沒有將自己的命令放在心上,只顧在這裡吃喝玩樂。
甚至懲罰的手段都在腦海中模擬了好幾遍。
只不過進入酒吧中,怒氣便消散一空。
“不愧是我的後輩,這麽快便找到了蛛絲馬跡。”
凌霄老道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萬一將目標驚走便不太好了。
而呆坐在一旁的趙銘更不知道老祖宗在打什麽算盤,只顧在一旁惴惴不安。
“完蛋了,摸魚被老祖宗逮了個正著,這可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要趕緊想個好一點兒的理由,加油,趙銘!你行的!”
“咦,怎麽這麽久了,最終的審判還沒有降下來?”
果然死刑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在死刑宣布到屠刀落下的那一段時間,等待死亡遠比死亡本上要可怕的多。
閉著眼睛等著宣判的趙銘睜開眼,看向了嘬著小酒的凌霄老道。
只見老道士沒有一絲怒容,反而眼中還有一絲欣慰,甚至連目光都沒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注釋著在酒吧中走動的那人——無雙。
酒吧的閑人們也看不懂了,還指望能看到老祖宗痛打不肖子弟的劇情,但是現在上演的是啥?抓奸成功卻幫奸夫推屁股?
搞什麽!
而且老頭子還看著另外一人,老臉上都笑出了花。
原本打算在精彩處喝彩起哄的眾人,現在更加不知道劇情該如何發展了。
而一旁無故被注視的無雙,目前腦海中只有一句:“何等熾熱的目光,這老幫菜不會是對無雙大爺有什麽企圖吧!”
“小二!”
老道士的喊聲將眾人從異常的狀態中驚醒。
“來嘍!”
無雙也十分入戲,喊出了小二風十足的回答。
“上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
眾人期待的劇情並沒有上演,不管是痛打不肖子弟,還是一樹梨花壓海棠。
吧台裡的錢久寵辱不驚,一如既往的在把玩著那些瓶瓶罐罐,好像對酒吧裡的騷動不甚在意。
“老人家,這次出來是有何要事?您那個年代的人物如今可不多見。”不知何時,錢久與老道士對上了眼。
“不過是為了了卻一樁因果。”
“現在呢已經不同於往日,打打殺殺的終歸不太和諧。”錢久說著,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不慢,很快一杯酒便調製完畢,繼續說道:“這杯‘萬妖歿’就算本店免費贈送,以後若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本店是很難做的。”
錢久伸手,將那杯看起來十分不祥的液體推向老道士的方向,無雙見狀,趕緊上前將酒杯放到老道士的桌子上。
老道士沉吟了一會兒,拿起這杯猩紅的液體,說道:“好說好說,我也不是什麽嗜殺之人。”
“老人家您那一身冤魂可不這麽認為。”
“哈哈哈,
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講什麽。” “您高興就好。”
老道士飲下這杯酒,暫時壓製住了身體中沸騰的血液。
“這店,不簡單。”
之後老道士和趙銘二人,也只是在吃吃喝喝,完全不提今天的目的,等到酒吧歇業,眾人也一起散去。
回去的路上。
“待此事結束,你需要進行十年以上的閉關。”
老道士十分和藹的與趙銘商量,但話語間卻並沒有商量的語氣。
“為什麽,我感覺門內的功法,已經不只是閉關能夠修成的了。”
“首先心眼必須要大成,這是劍仙立足的根本,其次,等這件事結束,我這一身妖魔之血,是時候傳承下去了。還有這把妖劍九尾,想必你已經眼饞很久了吧。”
“...其實我的夢想是當一個鐵匠,您那衣缽,還是找別人吧,我看今天酒吧無雙那小子就不錯。”
“混帳小子,入了我劍閣,就是老子說的算。你若是不同意,就先把你削成人彘,再血祭九尾,最終熔煉妖魔體,再裝上四肢,新鮮的妖魔鬥士就出爐了,絕對又紅又專!”
“......瑟瑟發抖......”
“好了,先跟我講一講無雙那小孩兒,他是如何與狐妖扯上關系的?”
“誰?無雙?噢我明白了, 您果然是看上他了吧,這麽大年紀了還傲嬌個什麽勁,直接擄走再人彘套餐啊!”
“混蛋!”
咚!
“嘶,好痛,幹什麽打人,別以為你年紀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咚咚鏘!
“爺爺饒命。”
看來年紀大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
深夜,對狐妖作戰會議廳
其實就是趙銘家客廳。
趙銘與凌霄老道坐在桌子前商量行動方案。
“無雙這個人我也不太熟,只知道是流浪漢酒吧的夥計,另外好像還是一名大學生,不過沒怎麽見過他去上學,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酒吧裡。”
“大多數是指?”
“只要我去,他基本都在。”
“也就是說你也不確定嗎?”
“是這樣沒錯。”
“廢物!”
老道士看起來十分不滿,不滿的後果便是直接開噴。
“決定了,從明天開始,我們跟蹤無雙!”
第二天一早,老道士便叫醒了趙銘,讓其去酒吧蹲點,當無雙要出門時,便通知老道士,換他來跟蹤。
“在酒吧的花費能不能給報了...算了,當我沒問。”
畢竟目前劍閣的公費,其實就是他自己的錢,報銷也是從左口袋到右口袋。
趙銘坐在的小區,也屬於老城區,距離酒吧不算太遠。
白天不好禦劍,趙銘便索性步行前往,雖說不遠,但也走了二十多分鍾。
給老道士發信號後,趙銘進入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