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馬爾科姆,么么轉過身面對著石台上的眾人。
先是給隊長率領的眾警察下了命令,讓他們直接去市局,接受心評估。接著左岩、無雙和么么對視了起來。
知道隊長一行人離開許久之後,“Waaaaaaagh!”伴隨著極具感染力的喊聲,么么的背部伸出了一對廢土風格的推進器,冒著黑煙將么么送到空中,眨眼間便飛遠了。
原地只剩下無雙和左岩二人面面相覷。
“好像我們兩個被其他人遺忘了。”
“我怎麽感覺那個機器人是故意的,你是開著車來的吧?”
幸好,左岩是自己有車,不然大半夜裡還要走回去。
“一包煙草。”
左岩立刻不虛弱了,兩眼放光看著無雙。
“什麽?”
無雙有點摸不著頭腦。
左岩昂著頭得意洋洋的說道:“一包煙草,我把你帶回去。”
無雙恨得咬牙切齒。
“做夢!”
說完,直接跳下土台,直接走回去了。
薑田的一片狼藉,應該會有人來洗地吧。
大概。
...
吃掉了半食屍鬼的遺體,黑貓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
沒有再次回到眾人爭鬥的地方,信步向城中走去。
踩著優雅的貓步,黑貓就像黑夜裡的精靈。
凌晨的縣城寂靜的有點可怕,除了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輛,看不到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
路過一所仍在營業的酒吧,裡面傳出的勁爆音樂,並沒有驅散周圍的遲滯,反而飛出門之後,兀自摔落在地上,沒有驚起一絲漣漪。
拐進酒吧旁邊的小巷子,巷子條死路,深處角落裡有個男人蹲在那兒嘔吐。
似乎將酒精都排出體外,人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站起身,思考下繼續進去嗨還是回家休息。
男人邁步,朝巷子外走去。
冷不丁的,男人看到巷子的出口處,一個全身漆黑的貓在盯著自己。
雖然有旁邊酒吧的燈光,但仍然只能看清那隻貓的大致輪廓。
貓這種生物,男人還是有點了解的。
但是眼前這隻,卻讓男人感覺脊背發涼。
甚至如果這隻貓露出泛著綠光的眼睛,還能讓他熟悉一些。
而對面的這隻,仿佛是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物。
男人壯著膽子,衝著黑貓喊道:“看什麽看!走開!貓就是一群神經病!”
蹲下來在牆角撿了塊石頭,向著黑貓丟了過去。
黑貓輕松一跳,躍過了襲來的石頭,落地後將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並衝著男人呲起了牙。
看到眼前的黑貓逐漸熟悉起來,男人感覺有點安心,好像之前噬人的怪物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真的是喝暈了,不就是個普通的貓咪嘛!”
然而男人還是沒有走出巷子,眼前的黑貓也不見了蹤影。
“咦,怎麽突然旋轉了起來?看來酒真的不能多喝啊。”
黑貓跳上巷子深處的矮牆,離開了這裡。
巷子裡什麽痕跡也沒有留下,男人也不見了蹤影。
…
…
無雙將試圖再坑點煙草的左岩關在門外,任由其自生自滅。
這混蛋打架劃水就算了,放大招還讓人一下秒了。
現在妄想煙草,做夢去吧。
走進屋,打開燈,無雙看到蹲在桌子上的黑貓,
正在吞噬著他放在那裡的壓縮乾糧。 是的,吞噬。
黑貓將腦袋分成了兩半,大口的將食物吞進體內。
真香。
不知為何,無雙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
“原本以為你是個史萊姆,原來是個百變怪。”
走上去雙手穿過黑貓腋下,將它抱了起來,說道:“這種吃法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哦。”
黑貓打了個嗝,噴了無雙一臉餅乾渣子,然後將腦袋合攏了。
“這算是新生了嗎?”
“既然新生,那便不再叫你泰克了。”
“取個新名字吧。”
“你有沒有什麽建議呢?”
“全身黑色,不如就叫黑炭吧。”
“不行,會被人說成湊熱度的。”
“黑旋風?”
“不行,仨字不夠洋氣。”
“有了!”
“張飛還是李逵?挑一個吧。”
“聽起來,張飛還是不如李逵黑。”
“那便是李逵了。”
“你好啊,小李逵。”
說完無雙將手伸了過去,黑貓也伸出了肉球。
無雙合拳,一人一貓對了一拳。
無雙想了想,好像不太莊重。
於是打開了山寨手機的無敵跑馬燈,然後關掉了客廳的燈。
一人一貓在閃爍的光芒下,結成了褻瀆的,啊不對,莊嚴的契約。
晚上,無雙教會了李逵電器的用法。
畢竟自己去了學校,李逵又不能跟過去。
若真是普通的貓,帶過去也無傷大雅,但李逵這樣,萬一狂性大發,啃上一兩個學生,那就不好玩了。
好在雖然是貓咪的身體,但智商卻是不低,很快便學會了電視電腦的用法,放他自己留在家裡也不會無聊。
第二天無雙便去了學校。
路過酒吧,無雙看到警察正在裡面詢問著什麽。
“該,讓你們總是擾民!”無雙心裡想到。
沒細看,蹬著自行車很快便走遠了。
“希望儲藏室裡的壓縮乾糧夠李逵吃。”
“餓極了不會吃人的吧!”
“希望如此!”
…
…
距離高考還有不到100天,學校的師生都和瘋了一般,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念念有詞。
小破學校食堂條件不行,大家只能蹲在外面,一群熟悉的人圍在一起。
偶有人吃著吃著便掏出個小本本,嘴裡念叨幾句。
極其詭異,就像在舉行什麽神秘的黑魔法儀式。
在這樣的環境下,無雙的修煉也減緩下來。
總得努力一下,還是那句話,不努力怎麽知道真的不行呢。
再說萬一判卷老師眼瞎呢!
夜晚,大家都睡的很沉,到現在也沒有玩手機的想法。
“f(x,y)=(6x-xx)(4y-yy),求在座高中生的心理陰影面積。”
“哈哈哈哈哈!”
無雙的宿舍裡傳出夢話聲。
誰也沒有注意到,宿舍門縫裡伸進一道黑影,蠕動著將全部身體塞了進來。
在屋內再次組成身體,李逵輕松一跳,上了無雙的床。
李逵上床, 伸爪將無雙推醒。
迷茫的無雙看著眼前李逵前爪形成的刀刃,對上了對方猩紅的目光,吞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逵哥,怎,怎麽了。”
李逵眼裡的紅光更盛,低聲說道:“我,不叫李逵,也,不叫張飛。”
無雙簡直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沒事教他玩電腦幹啥,看來這是知道了張飛和李逵是什麽樣的角色了。
無雙絲毫沒有懺悔自己取名時的惡趣味,反而後悔教會對方玩電腦。
“那,博爾特,曼德拉,威爾史密斯,觀海?不滿意?”
無雙看了眼李逵鐵青的臉色,天知道他是怎麽從黑貓臉上怎麽看出了臉色。
哦不對,不是李逵了。
再次嘗試著說道:“奧蕾莉亞?比格沃斯先生?不行,比格沃斯先生不是黑色的。”
“恩佐斯,尤格薩隆,亞煞極,薩拉塔斯,克蘇恩?”
黑貓再次發出低沉的聲音:“吾名,fash shath’yar。”
“啥玩意?fish shares year?魚分享年?魚哥你好!”
“fash shath’yar”
看了眼逼近的刀刃,無雙妥協:“okok,發實煞寺呀。”
“發哥,發爺你好,發爺再見。”
發爺聽到無雙嘴裡不太標準的發音,勉強算他合格了,跳下床從門縫淌了出去。
第二天無雙醒來。
“是夢嗎?還挺真實的。”無雙心裡想。
但是在他看到門縫裡殘留的黑泥時,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