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好事。”傑克說著,向四周看了看周圍都已經熟睡了的其他人,再次低聲說,“王巨星,紐約尼克斯隊確實不是強隊,但正是因為這裡的起點低,我們才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得出場機會。你想想,如果我們在金州勇士隊或者是休斯敦火箭隊,你能獲得出場機會麽?強隊有強隊的好處,弱隊也有弱隊的好處,我們現在還很年輕,需要做的不是立即拿到總冠軍或是一個好成績,而是盡可能地提升自己的能力和適應這裡的環境。等到我們真正準備好,我們就可以挑選自己想去的球隊了。記住,那個時候,就不是有沒有NBA球隊要我們,而是我們主動去選擇自己想要去的球隊,就像勒布朗·詹姆斯和凱文·杜蘭特曾經做的那樣……”
王松明白傑克的意思了,可能他從小在華國長大,所接受的教育都是集體為重,個人可以為了集體去犧牲數據,犧牲上場時間,目的就是為了勝利,而傑克也曾經告訴過自己,只要站在籃球場上,心裡就必須只有一個爭取勝利的信念……而現在,到不能說這樣做這樣想不對,而是此基礎上,要加入一些個人的利益。
“傑克教練,和金州勇士隊打完比賽,球隊可是點名要我參加賽後的新聞發布會,而這次和費城76人打完,新聞發布會根本沒有我的事,難道參加新聞發布會不是一貫的事情麽?”王松問。
“當然不是一貫的,除非你是超級巨星或是話題人物,否則,你不會每次都參加賽後的新聞發布會。”傑克解釋著。
王松聽了傑克的話,心裡漸漸明白了,他在對陣金州勇士隊的時候打出了爆炸性的表現,這自然會引起新聞媒體的關注,而對陣費城76人隊呢……他在球場上的時候,正是球隊漸漸被比分拉開的時候,盡管,這個鍋不該他背。
飛機平靜地降落在了紐約機場,可王松的心卻依然沒有平靜。
“王巨星,這是合同期內最後一場比賽,兩天后,我們要在主場對陣布魯克林籃網,我稍後給你打印一份有關籃網隊的資料。”傑克坐在回家的大巴裡提醒著。
王松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大巴前方坐著的主教練霍納塞克接了一個電話,隨後,霍納塞克站了起來,面向全車人大聲說:“小夥子們,我們現在要立即趕往麥迪遜廣場花園球館,老板詹姆斯·杜蘭有話要對你們說。”
“什麽,老板?”大巴裡的全體隊員都驚訝了,大家互相看著彼此,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傑克也有點吃驚,他低聲對王松說:“王巨星,我以前給你講過NBA球隊管理層的人員結構,正常情況下,球隊都由總經理和主教練直接負責,球隊老板是很少親自向球隊講話的,這一次,真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松想起主教練霍納塞克在剛剛結束的新聞發布會上所說的話,心裡暗想:難道球隊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發生?
他如此一想,心裡頓時七上八下起來。
可很快,王松又轉念一想:唉,我還跟著操什麽心哪,要知道,我的合同期只有最後一場比賽了,對陣籃網隊之後,我也許就可能面臨著無球可打的狀況了。
大巴裡的球員也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老板?他可是很少出現在我們面前的。”
“是啊,通常的情況,都是總經理管理球隊運營啊。”
王松聽著大家的話,低聲問傑克:“傑克教練,你認識球隊的助理教練沃特森,
那你認識球隊的老板麽?我剛才聽說他們說了,球隊的老板好像叫……好像叫詹姆斯·杜蘭。” “對,就是他,詹姆斯·杜蘭。”傑克笑著說,“我可不認識他,但是我知道他,甚至應該這麽說,在美國,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他不僅是紐約尼克斯隊的老板,還是……還是美國有線電視系統公司的總裁和CEO,總之,他有很多頭銜。大家對他的評價也褒貶不一,他是個富翁,我指的是最頂級的那種富翁,同時,他的個性十分鮮明,是個有特點的人。”
“王,你快看!這是你的封蓋!”大巴車裡忽地一陣歡呼。
王松嚇了一跳,原來大巴裡的電視正播放著今天NBA比賽的“五佳球”,而王松封蓋76人隊控衛西蒙斯的那個球被榮列第一。
“接下來,讓我們看一看來自華國的天才少年是如何防守的。 西蒙斯面前無人,他就以為身後也無人,誰知道尼克斯隊的王正君臨天下地在半空中等著他,這一個定板大帽不輸於NBA歷史任何一次封蓋,它屬於王,它屬於王!”
電視解說用英文激情洋溢地為王松的這次封蓋講解著,全車人頓時再次歡呼起來。
“王,我們球隊上一次進‘五佳球’,已經不知道是哪年的事了。”
“是啊,多少是當背景牆,這次終於當主角了。”
王松不好意思地聽著隊友們的褒獎,靦腆地笑了笑。
“好樣的,王,繼續努力!”主教練霍納塞克特意從前面走到後面來,和王松擊掌相慶。
“謝謝教練,我會努力的!”
大巴上的氣氛頓時由緊張變得富有激情,甚至好像是贏得了今天的比賽一樣。
很快,球隊回到了麥迪遜廣場花園球館,在會議室裡,大家整齊有序地坐著。
王松坐在最後,他有點好奇地看向主席台,他想知道球隊老板是什麽樣的,但是主席團卻空無一人,他始終沒有看見。
大屏幕被打開了,上面顯示的是一個豪華的辦公室,寬大的老板桌,叫不上名字的奇花異草,高而整齊的書櫃——就是沒有人。
大家就這樣等了一會,大屏幕裡終於出現一個人影。
“大家久等了。”這人就是紐約尼克斯隊的老板詹姆斯·杜蘭。
與王松想象中的不同,詹姆斯·杜蘭並不胖,相反他比較瘦,棱角分明的臉上透露著一絲冷峻,一身黑色皮衣十分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