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傑克回來了:“王巨星,我和我們的合作夥伴溝通了,他們都不讚成在這個節骨眼上公布你的戀情。”
王松吃了一驚:“為什麽,我們的合作合同上不包括他們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吧?”
“當然不包括,王巨星,沒有人可以干涉你的私生活,你就是同時和兩個芬妮約會也不能受到法律上的審判,最多就是道德上的而已。但是,我們大家都覺得,目前最大的新聞應該藤迅體育與你的合作,而不是你有了你的女朋友。”傑克極力解釋著。
“這兩個又不衝突。”王松不明白。
“是不衝突,但是新聞頭條只有一個,你不能讓有的新聞頭條是你的戀情,有的新聞頭條是你和藤迅體育的合作。王巨星,我們和藤迅體育是合作方,所以我們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他們的利益和感受。如果簽字那天的新聞被你的戀情所擠佔,我們的合作夥伴會受到損失的。”
王松想了想:“我知道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一個人,不再像以前那樣自由,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
當然,有收獲就必須要有付出,在這點上,每個人都無可厚非。
“那芬妮那邊怎麽辦?我不想讓她傷心。”王松想了很久,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他甚至有些後悔與藤迅合作了。因為他即便什麽都不要,也不想讓芬妮和自己的感情受到影響。
“芬妮那邊你放心,我這就去和她解釋。”傑克說著,轉身就要走。
王松叫住他:“傑克教練,還是我親自去吧,這樣的事情,我怎麽能躲在背後呢。”
當王松把事情的經過告訴芬妮時,芬妮的表現讓王松有些驚訝。
他原本以為,以芬妮的性格和脾氣,她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可是芬妮並沒有,而是平靜地看著王松:“我的王,在從與你交往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你是公眾人物,你要站在台前去面對公眾,而我呢,我是公眾人物的幕後,幕後人員就是要犧牲和配合的,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芬妮,你真的是這麽想?”王松在這一刻,忽然心裡一酸。
做為一個男人,怎麽能無所謂的叫自己的女人來犧牲和忍受?
“是啊,我早有心理準備,況且,我這麽堅強,可以忍受一邊和你相戀,一邊看著那些新聞說你單身。”芬妮在這說話的時候,還露出了一個微笑。
王松看著芬妮的樣子,心裡好受很多,他把芬妮擁入懷裡,輕輕地說:“芬妮,說實話,我之前特別擔心你會生氣,就連剛才的話,我都在腦袋裡想過好幾遍,生怕一個措詞說錯了,讓你不高興。”
芬妮把頭埋在王松的胸口,閉上眼睛甜蜜地笑著:“是麽?你有時候傻傻的,真的很可愛。”
“那……晚上的宴會,你就不要參加了,你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王松輕聲說。
“別,我可不用你帶,你那是正經的事,不用管我,我這一手好廚藝,還能餓到自己不成?”芬妮柔聲如泉,嘩嘩地湧著。
王松沒有看見,當他轉身前去赴宴的時候,芬妮在他的身後,一臉難過,眼中掛著淚珠。
她懂事是懂事,照顧大局是照顧大局,但是……沒有女人會希望自己的戀情見不得陽光。
…………
藤迅體育團隊的宴請非常熱鬧周道,一桌子菜,王松竟然連一個都叫不上名字來,他單是看著精致的餐具就看了半天,
餐具是特別定製的,無論筷子還是碗,上面都雕刻著“王松和藤迅”的字跡。 這樣的細心確實讓王松覺得震撼,藤迅體育方面的代表田添坐在王松的旁邊,個子不高的她在今晚穿著一種類似恨天高的鞋,低胸粉色禮服像歐洲城堡裡走出的公主,香肩外露,頭飾靚麗。
“請大家一起舉杯,為了我們的合作乾杯,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為了我們的未來乾杯。”田添舉著紅酒杯,是全場的焦點。
“忘了問你,王老師,你的酒量怎麽樣?”田添敬完,低聲對王松耳語。
“還好。”王松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怎麽能是“老師”呢?
他不知道,在很多宴會場合,有職稱的叫職稱,有官職的叫官職,陌生一點的叫先生或是女士,熟悉一點的叫老師,如果十分熟悉的話,那就可以直接叫小名或是昵稱了。
“小添”就算是小名,因此田添讓王松這樣叫自己,是希望兩個人能十分熟悉。
田添在交際上確實十分出色, 整個宴會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氣氛熱烈。
就連王松一個不太喜歡在陌生人面前講話的人,在她的穿針引線之下,變得誇誇其談。
“王老師,我覺得我們雖然不是同一個職業,但是我們的位置卻挺像的。”田添笑著說,因為喝酒的緣故,她的臉有些紅了,但卻更顯嫵媚。
“位置?”王松不太明白田添的話。
“你在球場上的是什麽位置?”
“控球後衛呀?”王松有點納悶,這還用問麽?
“對啊,我在今天的宴會上打的位置也是控球後衛。”田添笑起來。
“小添,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想呀,今天的宴會就是一場比賽,我在這場比賽中要負責控制節奏,用負責帶動氣氛,要負責用穿針引線的傳球,打出精彩配合和得分,你說,我們的位置是不是相同?”
王松明白了,原來田添把這場宴會比喻成一場籃球比賽,這真的太新穎了。
他一邊佩服著田添的腦洞大開,一邊連連說著:“對,對,我們的位置確實是相同的。”
“好,那讓我倆乾杯,一起讓球隊去贏得比賽的勝利。”田添如蜜似的笑,然後舉起酒杯,衝王松晃了晃。
王松也笑了笑,跟著舉起酒杯。
兩個酒杯相撞,杯中酒都被一飲而盡。
王松不知道今天晚上喝了多少,他甚至都忘記了宴會是從什麽時候結束的。
他是怎麽回家的,又是誰送她回家的,他都不記得了。
用句特俗特白的話來說,王松喝“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