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部分人都會打麻將,本人也會點,過年時間幾個沒女朋友的光棍湊在一起碼長城,也算是一種慰籍。打的久了,就有癮了。
於是每逢周末。都會湊在一起,雖然打的不大,但初學者靠摸出是什麽牌的成就感,不壓於千辛萬苦找到一部好的動作教育片
我們幾個牌友相對固定。王娃,大嘴。阿戇,以及我小龍。偶爾會有小飛,亮亮的輪換,但逃不出這個圈子。
雖說打的小,1塊一個花,偶爾兩塊一個花帶開寶,但點背起來,時間久了還是會輸上錢的。於是我們打麻將的地方是越來越差,索性後來就看誰家裡沒人,就帶著麻將自己用手碼了。麻將室的錢省一點是一點。
王娃最近是夠點背的。這星期打2塊的也能輸掉600多,對於平均工資2400左右的我們來說,是筆不小的數目。於是這個周末的牌局,他沒來參加。當然,我們自然能找到人,輸贏倒還正常。就是覺得沒王娃送錢,有些失落。
其實我們幾個技術並不比王娃高多少。但王娃似乎特別背,也許是本命年的緣故,外加還有個女朋友。輸錢給我們幾個光棍合情合理。但王娃輸的多了,女朋友那裡的生活水平下降,自然承受的壓力就更大了。所以他的不出現,有段時間了。
再次見到王娃時,我們都很興奮。他主動喊我們來打,還說打2塊加開寶。由於我們打的是上海麻將。要是門清開寶杠開,一個花可就是16塊。大家很興奮的擁著他找了麻將室,還特地買了包好煙給他抽。呵呵,財神爺來了能不好好招呼嗎。
但我們錯了,也許第一天的牌局我們能認識到有些不對頭而及時收手的話,那情況未必還這麽糟。
剛開始的一圈是打完才結帳的。我們很驚訝的發現王娃居然自摸三包,我點炮一把。雖然都不太大,但著實讓我們吃驚了一把。要知道他可是有過起手9個花,兩輪就門清上停,依然點炮給下家的人。我們還不時的玩笑,:王娃,你是不是偷偷去拜師啊,打的這麽厲害。還是被女朋友甩了增加運氣啊。王娃也不為意,表情有些冷漠,這根我們平時認識的那個嘴巴特碎的王娃太不一樣了。
好運總是不可能眷顧一個人的。由於我坐王娃上家,點炮點的多。突然起手無花果,外加2張牌就上停的局面,讓我一下興奮起來。我們幾個打麻將也算和諧,沒劍拔弩張的氣氛,我就興奮的告訴他們了。我上家的大嘴見我這樣,還說我等下喂你吃牌。我當然說好。
哪知道王娃來句,你不吃做門清無花果,估計能自摸。我當然願意這樣。沒兩手,大嘴真打了張我要吃的牌。我一下糾結了。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我要的7W。王娃不閑不蛋的說。你自己都能摸到呢。我說摸不到你負責啊。王娃說,那你扔硬幣決定好了。正吃反不吃。估計你兩手牌都是扔反。我一聽也行,就扔了個硬幣。還真是反。結果利馬就摸到7W。
我興奮的大家,我草,娃哥你TMD神了。娃子淡然一笑,我可是賭鬼。能不準麻。這話我們當時沒聽出詫異。因為以往他還被我們這麽嘲笑過。
又轉了一圈,大嘴打了個3餅。這可是邊張,大家一看我憂鬱,就知道了。王娃還是很平淡的來句,邊張而已,未必要吃。大嘴不樂意了,說句,就不能是卡張啊,或者人家要3 6茼呢。王娃沒理睬,“還是扔硬幣吧。”我依言,果然還是反,果然順手又摸了個三茼。
直接叫聽了。我很高興,這把開寶,無花果,等於10個花,加門清,一家80呢。一牌240。要是自摸就不怎麽輸了。我跟王娃說,要是自摸,你的就不要了。阿戇和大嘴忙說,我靠,乾脆都不要了,你家給我們80吧。人品太好了。 我笑呵呵的說了句,滾!哪知娃子來,不用了。反正還是要輸回來的。我們三個利馬齊聲反駁。小夥牛B大發了麻。娃子不響,輪到我摸牌,手裡一抓,一團啊。貌似真是個9筒。他們有些小緊張的看著我。王娃倒是很蛋定,摸的出來嗎?我得意的說,那肯定啊,百分之90是呢。
大嘴和阿戇還繼續追問,王娃倒拿起錢要給我了。我一見有些怪:王娃,你丫不會是找星爺學了千術吧,這麽神?王娃還是那副沒什麽波瀾的口氣,你就直接推牌了吧,吊他們兩胃口幹什麽。大嘴還能糊海底撈月呢。
收了錢。我們三人互相看了看,都覺得娃子今天晚上實在不對勁。一來沒往日的嘮叨,二倆沒往日認真的勁頭。又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猜牌還猜的這麽準。實在讓人覺得壓抑。
想到這些,我有些尿意了,已經打了很久了,便起身要去小便。結果大嘴和阿戇也要去。娃子倒是淡然的坐在那,隻說了句,快些。
走出麻將室,我還回頭往了一眼他的背影,沒什麽異樣啊。就在我轉頭要離開時,王娃猛的一個轉頭,兩隻眼睛冷冷的盯著我,我渾身一陣發涼,腿一邁就跑往廁所,大嘴和阿戇還笑我難道要尿褲子了啊
當尿液飛濺開來時,我心情漸漸的平複了,我試著調勻呼吸。但四散的尿液讓大嘴問我需不需要電線杆的小廣告,若是平時,定是互相一頓嘲弄,但此刻,我絲毫沒心情。我將心裡的疑惑跟他們兩一說。他們兩的臉色也有些變了。但誰也不好點明什麽。畢竟這有些荒謬。
沉默了一陣,大家點上煙。大嘴說,剛才王娃說我能海底撈月,要真是這樣,這家夥肯定是出老千吧。阿戇說,要是出老千,他自己海底撈月好了,為什麽要你來呢。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不說話。大嘴有些發塄,要真是我摸海底撈月,我們就借口餓了去吃夜宵。今天先不打了。我們和阿戇對望了一眼。好。末了,我還說句,出來千什麽的最討厭了,試圖緩解我們心裡的壓抑。
麻將室的廁所是在另外一邊的,收銀台那裡還有口大鍾。當我們快要走到我們所在的房間時,猛的咚咚咚的聲音響起,我們三個一下子僵立在當場。12點了。互相望了望。又覺得尷尬,又透露著些須恐懼。MD 是不是男人。怕什麽。大嘴低沉的叫了聲,率先走了過去。我們兩個急忙跟上。好在隔壁房間那一桌的麻將聲音給了我們一些安慰。
大嘴坐上位置,自顧自的說著,王娃,我就是要來糊海底撈月的。我和阿戇聽後朝王娃看去。他並沒什麽反映。隻是嘴角輕輕一咧:好啊
打了不到一圈。桌面上的牌一張一張的少了。我們似乎都意識到,這牌就該是海底撈月了。我糊卡四萬,從牌面上看,大嘴和阿戇應該都是萬字,王娃的倒難猜了點。這個時候,我明顯感覺出大嘴和阿戇都有些緊張。我希望自己能摸到這張四萬,我想阿戇也這麽想。倒是娃子,摸一張看也不看直接往牌堆裡丟。終於。最後四張牌了,看這順序,最後一張是大嘴的。我們各自拿了牌放手裡,娃子把牌反面扣上,我和阿戇對望一眼,知道沒摸著。已出的牌了四萬一張沒有。我們望向大嘴,他的表情有些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驚訝,我想,這該是四萬了。難道我們幾個都是要四萬?
娃子開始數錢。我叫了聲大嘴,到底是不是啊。你丫傻了啊。大嘴望了望我。又望了望牌,一推,絕張卡四王。而我看向阿戇的牌他也是要四萬。這麽說娃子家裡有三個四萬。我鼓起勇氣。翻開他的牌,原來娃子是四萬四條對倒,而四條已經沒了。這麽說,。我們四個人都要四萬。而卻讓大嘴摸走了最後一張。
我們三個人都齊齊的望著娃子。大嘴聲音中帶著嚴肅,帶些沙啞的問。娃子,你是不是會做牌啊,你要真是出千,大家這麽久兄弟了,不會怪你的。
我知道大嘴的意思。他希望娃子承認,好讓我們心裡能將一些不好的想法驅散掉。再者強調這麽久的兄弟了,這或許,是我們一起的,預先的哀求吧。
娃子顯然也被我們的話說動了些什麽。可以看出他的表情有些起伏。他居然笑了笑跟我們說,MD,今天我回來下班時,碰到個算命的跟我說,最近我運氣好,打牌的時候亂猜什麽基本能中的。所以我就跟你們亂扯了啊。你們居然懷疑我出千,太不夠兄弟了吧。
顯然王娃的話我們信的不到1成,但是此刻他的態度和他的語氣,足夠讓我們安定下來。
打了不到一圈。桌面上的牌一張一張的少了。我們似乎都意識到,這牌就該是海底撈月了。我糊卡四萬,從牌面上看,大嘴和阿戇應該都是萬字,王娃的倒難猜了點。這個時候,我明顯感覺出大嘴和阿戇都有些緊張。我希望自己能摸到這張四萬, 我想阿戇也這麽想。倒是娃子,摸一張看也不看直接往牌堆裡丟。終於。最後四張牌了,看這順序,最後一張是大嘴的。我們各自拿了牌放手裡,娃子把牌反面扣上,我和阿戇對望一眼,知道沒摸著。已出的牌了四萬一張沒有。我們望向大嘴,他的表情有些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驚訝,我想,這該是四萬了。難道我們幾個都是要四萬?
娃子開始數錢。我叫了聲大嘴,到底是不是啊。你丫傻了啊。大嘴望了望我。又望了望牌,一推,絕張卡四王。而我看向阿戇的牌他也是要四萬。這麽說娃子家裡有三個四萬。我鼓起勇氣。翻開他的牌,原來娃子是四萬四條對倒,而四條已經沒了。這麽說,。我們四個人都要四萬。而卻讓大嘴摸走了最後一張。
我們三個人都齊齊的望著娃子。大嘴聲音中帶著嚴肅,帶些沙啞的問。娃子,你是不是會做牌啊,你要真是出千,大家這麽久兄弟了,不會怪你的。
我知道大嘴的意思。他希望娃子承認,好讓我們心裡能將一些不好的想法驅散掉。再者強調這麽久的兄弟了,這或許,是我們一起的,預先的哀求吧。
娃子顯然也被我們的話說動了些什麽。可以看出他的表情有些起伏。他居然笑了笑跟我們說,MD,今天我回來下班時,碰到個算命的跟我說,最近我運氣好,打牌的時候亂猜什麽基本能中的。所以我就跟你們亂扯了啊。你們居然懷疑我出千,太不夠兄弟了吧。
顯然王娃的話我們信的不到1成,但是此刻他的態度和他的語氣,足夠讓我們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