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王臣賢還是呆在牢裡,每日練字讀書好不自在,是不是還練練拳腳。自己前世也習武半步崩拳他也練過,如今效仿一代宗師郭雲深在獄中練習到也有不一樣的體會,他還特意讓獄卒給自己帶上枷鎖體會郭雲深當初項上有枷,腳上鐵銬的感覺。
不過他練的是尚雲詳的半步拳尚雲詳是郭雲深的徒弟。武功名震武林。曾被清朝大內總管李蓮英聘請護院,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多了三星一力的說法。
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在向前趟步的同時,上下同步打出一拳,拳打一陰反一陽拳經雲:“消息全憑後腿蹬。”意思是說:“拳借腰勁而力大,腰借拳勁而得發。”這是崩拳的特點之一。其腳和拳也是陰陽相合,手與腳、上盤與下盤都是陰陽。
這三星就是“催三節”三節”是指人體的上中下三盤,以丹田(臍下三寸)為主,上盤是肩為根節,肘為中節,手為梢節;下盤是胯為根節,膝為中節,腳為梢節。催三節是由丹田發勁,在意念的引導下,將勁由丹田催向四肢,催向身體需要發勁的地方和部位,把這三點合而為一,拳經雲:“明了三星多一力”,其道理就在於此!
雖然外面的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他也絲毫不關心,王愔他們也是日夜探查。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了他們什麽不如靜候佳音。這明的暗的都是翻天覆地,他能這麽淡定也是知道他們也就是虛張聲勢,不能吧自己怎麽樣畢竟王家也不是軟柿子!!!
一時間,許多心學門人,王家的人脈以至於夏言的舊部,一本本彈劾嚴黨上下的奏折飛一樣的進了宮,這嘉靖呢也不置可否,奏折留中,一句話都不說兩不相幫讓人琢磨不清他的心思。
尤其是兩位禦史大人首當其衝可謂是焦頭爛額,嚴嵩得知了嚴世藩未跟自己商量就做的這個事也是把他臭罵了一頓。對這兩個禦史的彈劾也是不發一言,不知道是什麽想法!!!
“好拳。”剛剛收拳吐出一口濁氣這一聲大喝就打斷了王臣賢的思緒,眉頭一皺面色很是不快,這偷看別人練拳可以大忌,這按照江湖規矩這偷越別人拳法打殺了都不會有人說什麽。江南素來有魚米之鄉之稱,自然是不缺雨水的,只是雖然外面淅淅瀝瀝下著雨,但狹小的牢中還是讓人悶熱不已。
隔著牢裡的欄杆,牢中昏暗的過道中,獄卒打著火把,給昏暗的牢裡帶來一小塊的光明,一個黑色鬥篷的男子走了過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王臣賢一臉的驚訝,他怎麽會來?
等獄卒很識趣的打開牢門,把門口掛著的油碗裡的燈芯挑亮了些,解了王臣賢的手銬腳鐐恭敬的退了出去了,黑袍男子才走了進來,盤腿坐在地上,打開手上的食盒擺出酒菜。
給兩人碗裡倒上了酒,毫不客氣的用手撕下一個雞腿就往嘴裡送,兩三口一個雞腿就報銷了,又端起酒一口喝了大半眨巴了下嘴巴筷子又開始不停的往嘴裡送菜,活脫脫一個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王臣賢眨巴眨巴了下眼睛,摸了摸鼻子,尼瑪不是給自己送吃的嗎?看著架勢下去還不得讓他一人給吃完咯!當下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透過牆上小小的窗口還可以看見電閃雷鳴,傾盆大雨的澆下並沒有讓空氣中的燥熱有所減退,空氣中急劇增加的濕度反而讓人更加煩悶不已。
牢獄中的鼠蟻也是焦躁不已在草垛上穿來穿去,吱吱的叫個不停,不過倒也可能是被黑衣人的氣勢所震到是不敢靠近。
就在樣在這種環境下兩人坐在地上詭異的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爭搶著食物。 酒足飯飽之後王臣賢靠著欄杆,嘴裡吊著一根稻草,但看著黑衣人還有著些警惕,後背一直都是緊緊的繃著的。
黑衣人看著他這模樣突然一下子笑出了聲,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臣賢,我可以也這麽叫你嘛?”
看著他這麽說王臣賢雖然差異,但也還是應了一聲,畢竟跟他拉近點關系對自己沒有壞處
“自然可以!只是……”
黑衣人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道
“他們都叫我七爺,以後沒有外人在你就喊我一聲七叔父吧!”
王臣賢聽著這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什麽意思?自己跟他並沒有什麽交情。
而且自己記得這個黑袍錦衣衛自己從見他第一面他就是黑袍罩身,平時也不說話但明顯可以看的出來他在錦衣衛中有很高的威望兩人沉默了一陣子。
直到有一個錦衣衛小衛來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黑袍男子揮揮手示意知道了,讓他到外面等候。
看著王臣賢道:“好了,不管這些了,言歸正傳!這次來是告訴你查到王涕的蹤跡了!那人點名要見你,你跟外面的人換了衣服跟我走!”
王臣賢眉頭緊緊的皺著,卻是一動不動十分警惕。黑衣男人看著他這個反應道
“你雖然這些招式還不錯,有些新意但你明顯不行!你走不出我三個回合,我要殺你易如反掌!”黑衣男子背對著他負著手昂這頭道。
“你們錦衣衛,不是不插手了嘛?”王臣賢也沒反駁他只是坐在那疑惑的問道,身子還是緊緊繃著隨時準備出手。
“你是誰?又值得我們錦衣衛出手?我們這是在查案懂嗎?虧得沈大人還一個勁的誇你,要我看你就是朽木不可雕也!”這是黑袍男子轉過了身凌厲的盯著他。
王臣賢到是知道自己錯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媽的同樣的錯誤居然犯了兩次。
像是看出了他要說些什麽黑袍男子搶先道,“那男子說是是太倉底下縣的,楊繼盛說是之前確實見過他,你底下縣的捕頭只是不知道怎麽流落到了這,剛剛我們的人回來說,去查了這個人,這個人姓劉原來還是王家的姻親,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家破人亡。”
王臣賢聽到他這麽說記起來了,那個當初的被帶了綠帽子的倒霉蛋。旋即忍不住笑了,只是他為什麽會家破人亡,而且如今這錦衣衛來帶人也容不得自己說不,自己也確實反抗不得,還不如大方點。
於是爽快的跟那個錦衣衛小衛換了衣服出了監獄,看著大雨過後泥濘的地面,天空中烏雲飄過,使得月亮若隱若現的。和黑袍男子一樣披上了黑袍,上了馬車在車輪咕嚕咕嚕的聲響中離去。
王臣賢掀開車上的窗簾,看著外面除了一個打更的人穿過就空無一人的街道,心中有點惆悵,自己來這大明也有半年光景了,可也沒有小說裡主角的金手指就算了,還沒有主角光環,沒一點建豎就算了該死的還在牢裡呆了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