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血手人屠:我是血手人屠,聽說你們都在罵我?
聽說你們還在為根骨值煩惱?搜尋塑體丹、脫胎丹無果?
聽說你們連一把像樣的兵器都沒有?還在為繁瑣的任務而煩惱?
聽說你們連一本凡級下品的武功秘籍都爭搶不休?拚死累活的做著門派貢獻?
不得不說,在座的各位真是垃圾,這些爛大街的東西我多的是,想要嗎?
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我會將它們全部拿出來與大家共享的,至於怎麽分?明天再見分曉!
一連發完長段招恨至極的挑釁話語,李雁丘並未和盤托出,反倒賣了個關子,故意拖著眾人的胃口,待得明天一到,他的計劃也將見出分曉。
之所以這麽做,不過就是想要吸引更多一點的關注和議論,這樣也可以為他打算好的計劃平白多一些宣傳。
至於這麽欠扁的話會不會招惹到眾怒,那就不在李雁丘考慮的范圍之內了,只要能掙到錢,把天王老子得罪了,他也不在乎。
唯金錢與漂亮妹子才是永恆!這就是李雁丘一直堅信的正義。
其他的,見鬼去吧,鬼才會在乎別人的言論和感受呢!
隨著李雁丘這一封帖子上傳,一石激起千層浪,更何況李雁丘丟的還是塊填海巨石。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帖子底下的留言已經超過了999+,留言的信息也都是千篇一律的謾罵和詛咒,這也不能全怪玩家門徒的素質低劣,實在是李雁丘發的這封帖子措辭太過招人恨。
言語囂張挑釁不說,還開滿了嘲諷的技能,這讓一眾還在為一本秘笈拚死拚活,為了一柄像樣的兵器而輾轉的做著繁瑣任務的玩家,直想一口老血噴死李雁丘。
不就是有很多丹藥秘笈嗎?不就有很多兵器裝備嗎?不炫耀要死啊?
這封帖子,徹底打破了一眾門徒玩家心裡承受的平衡,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封帖子竟然奇跡般的出現在了置頂帖子的最頂端,風頭一時蓋過了各大財團的動向熱點話題。
不得不說,在拉仇恨這一方面,李雁丘已經無師自通的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論壇上罵聲震天,李雁丘不聞不問,一門心思的打理著自己心愛的仙人掌,偶爾拔下一根根枯黃的掌刺,搖頭愁悶的哀歎著養殖的艱難……
……
鬥戰第三日如約而至。
汴梁城頭,交頭接耳的人群成百上千,紛紛面帶不忿的盯著城頭上的李雁丘。
李雁丘高立城頭,足足站了近半個時辰,卻再沒有一人敢於上前挑戰,誰都不是傻子,明知送死,鬼才願意找不自在。
“沒人有膽子上來了嗎?還是說,你們隻敢對一個身受重傷的人下手?我望詩血某雖然無恥,可你們好像也沒多少臉皮吧?”
底下眾人啞口無言,除了觀戰看戲者,那些曾經有所意動,想趁李雁丘傷重下手的人臉色都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既然如此,那這鬥戰三日的約定便到此結束吧,我將琅琊榜第三的名頭都擺在了這裡,不敢來取的是你們,並非我血某無膽,而是某些鼠輩無能!”
李雁丘面色冷淡,吐出來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根刺般,狠狠地扎在了某些別有心思之人的心上。
“最後,我將宣布一件事情,有些人說我血某人貪財濫殺,只會剝奪他人物品,那今日,我便宣布,我會將這些所得,全部拿出來,供江湖各派門徒挑選。”
此言一出,
汴梁城下嘩然一片,拿出全部所得,供江湖各派門徒挑選?這等大手筆,放眼整個武林,恐怕也就只有這個血手人屠能夠做得出來吧…… “當然,江湖門徒那麽多,我所獲有限,不可能滿足得了那麽多需求,故而,我特準備了五十份手書,憑此手書者,一周之後,泰山之巔,將是我血某人分寶之時。”
“丹藥秘笈,百煉凡鐵,應有盡有,但唯有憑此手書者,方可參與分寶大會!”
李雁丘話一說完,底下的人不淡定了。
“你這哪裡是什麽分寶大會?說得好聽,不過就是想舉行個拍賣會,價高者得罷了,說得好聽,盡整這些糊弄人的玩意兒。”有人直接戳穿李雁丘的意圖。
李雁丘聞言,並未動怒,只是低頭看著出聲那人,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麽分?要不全白送給你可好?”
“這……”
那人剛想接話,卻發現四周一眾人都像看白癡似的看向自己,不由有些底氣不足起來。
的確,李雁丘所得乃是憑借他自身的際遇和實力爭取來的,憑什麽平白分給別人?他願意拿出來供人競拍,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舉措了,這開口之人,未免心思太重。
自詡看透一切,將耍小聰明當做大智慧,而在旁人看來,這一切都是明擺著的事情,該如何處置,是血手人屠自己的事情,與他又有何乾?
眾人雖不恥血手人屠裝傷騙財的圈套,卻也不會對其為人過於苛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做事的自由,更何況,血手人屠提出拍賣的事宜,並不過分。
在這個時候,還裝作一副疾世憤俗的聖母樣,用自己的小聰明來指責別人,在心智成熟的人看來,就如同演雜耍的小醜一樣,滑稽可笑的很。
“手書有限,只有五十份,現作價百兩銀子一份,願購者可以得到一周後,泰山之巔分寶大會的入場資格。”
“當然,你們也可以將之轉手高價賣給別人,我都不過問,屆時我隻認手書不認人,敢問在場的各位,誰願意……”
李雁丘話還未說完,就有一人出聲打斷,高聲道:“我要,我全要了。”
此出聲之人, 在現實中是一名商人,商人重利,一眼就看出其中有利可圖的地方。
如今各大財團紛紛入駐,一批從新加入的玩家即將湧入《武林門徒》的世界,無論是這場分寶大會的入場資格,還是血手人屠屆時拍賣的物品,都只會是無比強手的東西。
要知道,對於那些豪門財團而言,錢才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唯有資源,才是他們追逐的對象,他若能得到這五十份手書,再高價轉手,定會有大財團願意出手。
可惜,聰明人永遠都不止一個,誰都能看出其中的利益所在。
“我也要,有多少份我都要。”
“我買了,我出二百兩銀子買一份手書。”
……
場面頓時間紛雜了起來,都是出聲爭奪李雁丘手中五十份手書的人。
“安靜!”
李雁丘提氣振聲,將場面平複下來。
環視一周後,道:“每人隻限購一份,價高者可得。”
話音剛落,便立即有人出聲。
“三百兩一份我出了。”
“三百兩一份我也要了。”
“我出三百五十兩,給我一份!”
……
就這般,原本作為約戰三日的汴梁城頭,此時竟成了李雁丘分寶大會入場的手書競拍。
僅憑這一場手書入場資格的競拍,李雁丘便能入帳十數萬聯邦幣,可李雁丘的心思,並不止於此,他還要賺更多更多的金閃閃,賺到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為止……
李雁丘自認不是個貪財的人,他只是缺錢而已,這都是為生活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