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嬌柔靚麗的倩影攔在了正要動手的二人中間。
王思思一臉戲謔的對李雁丘擠了擠眼,道:“屠屠,王哥我沒騙你吧?這戲精不精彩?”
然而,李雁丘的注意力卻全不在此。
李雁丘此時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被虞世南斬殺的男子所掉落的物品,那是三錠白花花的銀子。
這點小錢虞世南看不上眼,可是他李雁丘卻移不開眼。
他心裡正想著怎麽把這些銀子撈進自己兜裡,哪還顧得上看戲。
“露露,你怎麽來了?你是來袒護他的嘛?”
萬磁亮先是一愣,轉而又遷怒起虞世南來。
馬露露一身綠色宮裝,身形妖嬈,眼眉帶俏,此時臉色卻有些蒼白。
“亮哥,你走吧,你打不過阿南的?”馬露露面帶哀求。
“什麽?你……你讓我走?你為了他竟然趕我走?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萬磁亮面色潮紅,這是怒極攻心的表象,顯然他現在已經處在徹底失控的邊緣。
試問,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去護著另一個男人?
“那又怎樣?”馬露露也有些不耐。
她已經對萬磁亮的作風感覺無比厭煩,道:“你鬧得還不夠嘛,萬磁亮我告訴你,別說我馬露露隻是你的未婚妻,就算是跟你結婚了,我也會跟南哥在一起,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馬露露很是決絕,說得她和虞世南兩人好似真心相愛的鴛鴦一般,而萬磁亮更像是個闖入他們二人世界的鴨子。
愛是一道光,耀眼的讓人發慌!旁觀者震撼莫名。
萬磁亮嘴角含血,他已經咬碎了牙齦,眼眶中有晶瑩閃爍。
“馬露露,你記得我對你的好嘛?還記得有一年你得病,你得了痔瘡,我上醫院看你,你還不好意思告訴我,你說你嘴起個泡。”萬磁亮心哀欲死,悶聲道。
李雁丘等一眾旁觀者下意識朝女子昔日的患處望去,很圓,很翹,可以看出保養得很好,也有可能與後期運動恢復有關。
“夠了,我不想再和你糾纏,明日我便要我父母去你家退婚,南哥我們走。”馬露露拉著虞世南的手就要離開。
“你們一個都別想走!”萬磁亮雙眼通紅,狀若瘋魔,他開口時,嘴中都是血沫。
“飛沙走石十三式!”
待得萬磁亮真正動起手來,眾人才發覺,原來其也是一名三流武者,比在場看戲的眾人等級都高。
“飛沙走石十三式?”王思思嘴中重複道了一句。
“怎麽?這是很厲害的刀法嘛?”李雁丘覺得這刀法名字有些熟悉。
王思思嘿嘿一笑,道:“厲害倒也還好,估計得有凡級上品,在這剛開服不久就能得到這種秘笈,實屬不易,恐怕沒個三萬五萬聯邦幣都拿不到手。”
“不過,這刀法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王思思揶揄笑的眼睛越發邪乎。
“什麽名字?”李雁丘問道。
王思思道:“《狂風刀法》!”
“……《狂風刀法》?采花大盜田伯光的狂風快刀?這還真是……好人配好刀。”李雁丘也不由得面色憋紅。
一個盡綠別人的前輩,武功卻讓一個被人綠的後輩學到,不得不讓人感歎,因果緣分呐!
“哼,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虞世南見萬磁亮動刀殺來,當下心中一狠,劍花飛舞,《嵩山劍法》起手就來,
一式‘天外玉龍’順勢遞出。 不得不說,虞世南雖是撒幣鋪路,但這一手熟稔的劍法施展開來,的確引得一眾旁觀者側目不已。
劍光冷冽,刀劍相擊之下,萬磁亮一刀快過一刀,眼中的瘋狂之色也越加熾盛。
“殺!殺!殺死你們兩個賤人!”
萬磁亮根本不顧及防禦自身,完全是一幅搏命的打法,一時間,倒讓虞世南無法回擊。
然而,攻不可久,守不可持。
不多時,二人交手漸漸有了高低勝負的跡象。
萬磁亮起初瘋狂拚命的出刀,看似佔了上風,實則浪費體力內力,得不償失。
如今,虞世南堅持下來,手中《嵩山劍法》越發熟稔於心,氣息綿長,正是後繼發力的時候。
“給我滾吧,‘萬嶽朝宗’!”
虞世南厲喝一聲,氣與力合,一劍斬出。
萬磁亮呆愣在原地,他並未像小說中的劇情一般反殺成功,而是滿臉怨恨不甘的化光而去。
“啪嗒……”
青河湖畔的草地上,一柄鋼刀,一本秘笈,一錠金閃閃掉落下來。
“你,給我過來。”
虞世南斬殺萬磁亮後,也沒有去撿他掉落在地上的物品。
轉而將手中的長劍指向李雁丘,他可沒忘記起初這人在一旁嘀咕的話。
“你說我嫉妒他比我好看?”虞世南狠狠的盯著李雁丘,劍又指向一旁的王思思。
李雁丘沒有答話,王思思倒不好意思的先開了口。
“哎呀,覺得我長得好看,放心裡就好,說出來多不好意思。”王思思斜著眼道。
虞世南著實被這個眼斜眉歪的潑皮給惡心到,眼色陰沉,轉眼已下定了決心。
“既然你們這麽不知好歹,那麽乾脆和那兩個家夥一樣,我親自送你們一程。”
聞言,李雁丘眼睛微眯,笑道:“那感情好,還能省一筆路費,你打算送我們到哪?”
虞世南仿佛看一個傻子似的盯著李雁丘,道:“你們兩個是真傻還是假傻?玩兒我呢?”
李雁丘與王思思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二人眼底的戲謔之意。
可在旁觀人看來,李雁丘、王思思二人則是純屬找死。
在場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自然不會出言相勸, 他們倒是很想看看這兩個人怎麽花樣作死。
“嘿嘿,我打賭,這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擋不了虞世南十招。”
“十招?我看三劍就夠了,虞世南的劍法你剛剛沒看到?門徒前十人,可是貨真價實的。”
“就是,虞世南解決完這裡的麻煩後,可是要上武當山挑戰那位存在的人,這兩條雜魚,還不是他隨手拔掉的野草,兄弟們隻管看著就是。”
且不管旁人怎麽議論。
王思思悄悄地用胳膊肘抵了一下李雁丘,低聲道:“屠屠,乾得過不?要不數三聲,咱哥倆分頭跑?”
不得不說,王思思的提議很沒有節操,但卻正符合李雁丘的胃口,這也是倆人能夠這麽快打成一片的原因。
“好,呃……不知道,要不……試試唄?!”
李雁丘剛想說好,卻瞥到不遠處地上掉落的兩堆物品,又及時的止住了嘴。
“思思啊,你說是和土豪做朋友來錢快還是打土豪賺錢猛?”
李雁丘下意識的問了王思思一句。
王思思愣了愣神,轉而眼睛斜的更厲害了,頗為興奮道:“當然是打土豪了,想不到屠屠你跟王哥我的志向是一樣的,王哥我最喜歡調戲有錢人,尤其是土豪,哈哈,不得不說這是緣分呐!”
王思思興奮地搖頭晃腦,好似找到了同道中人。
虞世南聽到二人肆無忌憚的交談,臉色越來越黑,都快滴出水來。
四周看戲的門徒則目瞪口呆,他們實在無法理解這兩個人。
瘋子麽這兩人?死到臨頭了還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