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不是說這家夥跳過來了嘛?怎麽又回去了?”
刀疤臉大當家見李雁丘仍然在石台上老神在在,眼睛一瞪道。
“這……,他剛剛分明已經跳過來了的。”
王二嚇得腦袋直縮,說的很沒底氣。
李雁丘站在石台之上,目視群匪,醒氣提聲,雙臂倫開,手做托天式,單指曲臂向前。
“這……這架勢好像是少林獅子吼,不對,看那起手勢,又好像是一陽指,他這是要幹什麽?”
“不好,快躲開,這小子搞不好還有絕招!”
見到李雁丘擺開奇怪架勢,群匪疑惑莫名,紛紛躁動起來。
只見李雁丘提氣張口,手指發力猛然勾動,大喝道:“有種的,你們過來啊!”
“……啊……,豈有此理,真是氣煞我也,老子今天誓要扒了這小王八蛋的皮,將他每一節骨頭都剁碎了喂狗!”
刀疤臉氣的眼中噴火,卻又一時奈何李雁丘不得。
“大哥莫氣,既然我回來了,自然不會再由這小子猖狂下去。”
一群盜匪中,走出一做著書生儒士打扮,卻身形猥瑣,尖耳猴腮的家夥。
“好,還是多虧了三弟你回來的及時,你有輕功傍身,斬殺這沒骨氣的滑頭小子自是輕而易舉。”
“又多了個三流武者?”李雁丘也注意到了這個猥瑣的身影。
“還請大哥安排兄弟們替我掩護,以防這小子使詐,我好運功跳上石台。”
“好,勞煩三弟出手,兄弟們,招呼起來!”
刀疤臉一聲令下,霎時間石塊、木頭疙瘩、飛鏢暗器等如雨般朝李雁丘招呼過去。
在這紛飛如雨的暗器朝李雁丘砸過去的同時,三當家尖耳猴也騰身而起,跳起的身子好似一隻衝天的雀鷹。
眨眼間,三當家尖耳猴已經逼到李雁丘身前,毫不拖泥帶水,手腕一抖,抽出一柄三尺道劍就朝李雁丘心窩命門刺去。
“記住,今日殺你的是武當棄徒張之違。”
尖耳猴張之違很是自信霸道,出手間盡是殺伐果決,絲毫不給李雁丘喘息的余地。
“棄徒你還很驕傲嗎?猢猻……”
張之違雖然攻勢凶猛,李雁丘卻也毫不怯弱,血刀刀法最擅長的便是殺伐之技,比之張之違的果決出手,要更顯得刁鑽狠辣的多。
張之違招招奪李雁丘要害,然而李雁丘卻始終能從刁鑽的角度,或是奇詭,或是不惜同歸於盡的招式來逼得張之違回防。
張之違同李雁丘交手,一時間竟顯得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去找木梯來,趁老三牽製住他,咱們過去一起支援老三。”
見尖耳猴張之違一時間拿不下李雁丘,刀疤臉不願就這麽乾等下去,擔心遲則生變,立馬吩咐著。
“兩儀劍法――日月同轉!”
“殺雞刀法――轉你大爺!”
二人久攻不下,數十招沒分出高低,也失了耐性,都使出搏命招式來。
張之違手中劍光如雨,寒光揮灑開來,好似憑空生出一輪日月,月隨日轉,凌厲的劍氣朝李雁丘絞殺而來。
這一劍,幾乎用盡張之違全身的內力真氣,若是一擊不成,恐怕他也再無力出手。
李雁丘面目嚴峻,面對這劍氣凌厲的招式,他也無法留手,運使出全部的氣力,手中緬刀錚鳴。
受到血刀經血煉之法的日夜洗禮,這把緬刀已經與李雁丘越加的心神契合,
刀刃上的血線也更加猩紅。 緬刀擺動,好似一輪血月當空,在這熾陽正盛的午時,百丈石台之上赫然憑空隱現一抹血色邪月,無端叫人心底發涼。
石台之上,日月同輝的劍氣呼嘯而出,緊接著一輪血色邪月後發先至,血月破空,好似無堅不摧的星辰,攪亂所有飛舞的劍氣後,宛若流星般直接向張之違瘦如猢猻的身形射去。
噗嗤!
血月橫空,穿膛而過。
張之違望著刺破自己胸膛的緬刀,正在汩汩的流著血水。
他心有不甘,他堂堂正道八大門派出身的武當弟子,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毛頭小子一刀捅死?!
“早就說了,你一個棄徒就別這麽驕傲嘛!”
李雁丘抽刀振血,撇著嘴對張之違化光而去的地方說道。
那裡掉落了一錠金閃閃,還有一本典籍。
李雁丘頓時一掃之前被逼走投無路的屈辱,滿心開懷的撿起掉落的物件,先收到物品欄中,他很清楚,眼下並不是清點好處的時候。
放眼朝亂石山崖上的盜匪望過去,只見他們才剛剛不知從何處搬來一架木梯。
“還沒搭好梯子,那還是我過來好了!”李雁丘面色從容,聲音卻有些冷。
萬裡獨行功驟然發力,李雁丘凌空躍起,猶如飛燕入巢,手中帶血的緬刀揚起。
與以往詭異狠辣的風格不同,這一刀,盡顯霸道磅礴之氣,攜著漫天的血腥氣,從亂石山崖的盜匪們頭頂上劈砍下來。
“啊……,不好,快躲開!”
盜匪此時方才反應過來,再想躲避退讓為時已晚。
噗嗤!
緬刀斬下,血水橫流,兩名未曾躲開的盜匪身首異處,緊接著便化光而去。
“欺人太甚!老二, 並肩子上!為老三報仇!”
刀疤臉看的睚眥欲裂,雙目漲紅的他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也不需要忍,抄起九環大刀,當先就朝李雁丘砍來。
九環大刀勢大力沉,刀法開闔大氣奔放,完全是一力降十會的門道,這種門道雖然不見得有多精巧,但隻要掌握於心,與人交手也是不易吃虧。
對於底層武者而言,憑借氣力之助,往往也是決定勝負成敗的關鍵。
可惜,他對上的是以刁鑽狠辣著稱的血刀刀法。
血刀刀法,向來是以殺敵為先,隻要能夠斬殺對手,任何陰險招式,詭異套路皆可用得!
“大當家的,我來助你!”
二當家擅長的是一手掌上功夫,掌如墨鐵,粗重厚實,任誰都不想被這一雙鐵手碰到。
“來得好,這樣才能真正戰個痛快!”
李雁丘仰天長嘯一聲,他一直以來潛藏在身體內的暴虐因子徹底激發。
說到底,他不是個擅長宣泄情緒的人,他更多的是隱藏自己的情緒和鋒芒,直到這一刻,戰至酣處,他才真正顯露出真我的本性。
“兄弟們,抄家夥圍殺他,為三當家的報仇雪恨!”
一眾反應過來的盜匪,見此一幕,都受不了李雁丘的囂張氣焰,紛紛嗷嗷叫著衝殺了上來,誓要將李雁丘這令人糟心的家夥大卸八塊不可!
“一起來吧!殺個痛快,誰慫誰是孫子!”
李雁丘興奮的血脈忿張,張狂大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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