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彌跑路之後,徑直來到化工廠這邊,看看葉春泥他們怎麽樣了,需不需要幫忙。
他剛走到化工廠的圍牆外,就聽到裡面有激烈的打鬥聲,動靜很大,打得很激烈。
他加快腳步,向化工廠跑去。
……
“給我上,別讓他們跑了。”陽wei的中年男子此刻又恢復了雄風,很有男子漢氣概的樣子,一副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既視感。
葉春泥和她爺爺背靠著背,兩人手裡拿著木棍,被綁匪團團圍住,無法脫身。
他們已有些疲累,葉春泥白天坐過山車吐得身體都要虛脫了,葉大爺被綁了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加上年紀大了,自然是有些扛不住。
“孫女,你快跑,爺爺給你開路。”葉大爺大吼道。
“爺爺,我不跑!”葉春泥語氣很堅決。
“哎呦,真感人,我聽著都快要流眼淚了!”中年男子嬉笑道。
“哈哈……”
圍堵他們的小綁匪全都大笑起來,聲音很是刺耳。
“等下我要你們哭!”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在化工廠空蕩蕩的車間裡回蕩。
“誰?快出來!”
中年男子大叫一聲,四處轉身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別找了,你爺爺我在這。”芥彌從外面走進來道。
“你誰呀?好大的口氣!”
芥彌沒有回答,而是模仿中年男子說話的腔調道:“天呐!我不行了,這叫我以後該怎麽活啊!”
“哈哈……”
現場的小綁匪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許笑,都特麽嚴肅點,我們這是在綁架呢?”中年男子大叫。
他窘迫不安,就像身上的一塊遮羞布被人扯掉,令他無地自容,惱羞成怒。
其他的綁匪收起笑聲,但有些人還是忍俊不禁,忍得很辛苦,真是難為的很!
“原來是你在搞鬼?”美婦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誰叫他那麽缺德,變得花樣整蠱我們,他做初一我做十五,這很公平啊,不是嗎?”芥彌反問道。
“都特麽的給我打!”中年男子大手一揮。
“來呀!”芥彌招手道。
六個小綁匪以及美婦和葉春泥還有她爺爺打了起來,中年男子則和芥彌打了起來。
芥彌拿著劍,中年男子拿著一把大砍刀,兩人乒乒乓乓地互砍起來。
中年男子長得很強壯,壯得跟頭大水牛似的,動作雖然有點慢,但出手很重,每次劈砍都挾帶著凌厲的呼嘯聲,恨不得一刀把芥彌劈成兩段。
芥彌只會用棍和拳頭,他的棍法和拳法練了差不多有十年了,可以說已經到了滾瓜爛熟的境界。
他可以將所有的招式拆開來,隨心所欲、見招拆招地靈活使用,就跟讀書一樣,不是那種死記硬背填鴨式教育,而是掌握棍法或者拳法的精髓,然後自由發揮。
同時他還在原有的基礎上,悟出一些自創的招式。
但悲催的是,他竟然沒有學過劍法,根本就不會用劍。
因此,他被中年男子逼得連連後退,很是苦逼。
中年男子使用的是《八卦刀法》,他的刀法十分剛猛,而且剛中帶柔,招式很嫻熟,可見平時很用功,並不是只會天天玩女人。
中年男子步步為營,步法、身法、眼法、刀法配合得非常好,雖說達不到滾瓜爛熟的境界,但也是能上台面的。
只見他將刀舞得謔謔生風,
寒光閃閃,或劈、或斬、或撩,打得芥彌毫無辦法。 “龍行撩刀!”
中年男子大吼一聲,左腳向前踏進一步,右手提刀,從下往上一撩。
芥彌避讓不及,隻好用劍去隔開,誰知中年男子力道凶猛,一刀就把他的劍撩到空中去了。
“該死!”
芥彌不由地暗呼一聲,他的劍丟了,這下連擋刀的家夥都沒了,隻能靠躲閃了。
“哼!”
中年男子並沒有因此而得意或者是驕傲,而是趕緊抓住這個大好的機會,想一下乾掉芥彌。
“接著!”
一旁的葉春泥也注意到芥彌這邊的情況,她撿起地上一根建房子時用來搭架子的長鐵棍,用力地丟了過來。
這根鐵棍至少有兩米長,手腕那麽粗,用來代替齊眉棍是再好不過的了。
芥彌有了長鐵棍,葉春泥再也不用擔心他的安危了。
“風水輪流轉,現在到我家。”
芥彌一個箭步,衝向前去,出手就是一記橫掃千軍,鐵棍狠狠地往中年男子掃過去。
中年男子很不服氣,他一隻手拿刀,一隻手扶著刀背,去硬接這一棍。
“
鐵棍和大刀相撞,竟然冒出火花來了,響聲震耳欲聾。
芥彌這一棍力道十分凶猛,將中年男子的手臂都震麻了,整個人都被打出一米多遠。
“我的棍法怎麽樣?”芥彌笑著問道:“萬水千山總是情,給個好評行不行?”
中年男子:“……”
“不給好評,我就讓你好看!”
芥彌說完,對中年男子發起進攻,將鐵棍舞得呼呼作響,或挑、或刺、或撩,打得中年男子手忙腳亂,兩雙手都不夠用。
此時的芥彌已進入瘋魔狀態,這種狀態下的人非常可怕,就像喝醉了酒,出手就沒個輕重,打死打傷全靠自己的運氣。
“老翁劈柴!”
又是這一招,但這次比上次的力道要大上一兩分。
中年男子不但壯得像頭牛,脾氣也倔得像頭牛,上次被芥彌一棍打得手都麻了,這次他不但不去躲閃,反而選擇和芥彌硬扛。
只見他左腳向前跨出一步,左腿微蹲, 平舉大刀,並用左手頂住刀背,整個人猶如一座四平八穩的古鼎。
“當!”
刹那間,花火四濺,中年男子的大刀直接被打斷,鐵棍直接打在他的左肩上。
芥彌用力往下壓,中年男子則想站起來,雙方僵持不下,都咬著牙在較勁。
“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中年男子的牙齒都咬出血來了,大腿已經在微微發抖。
“下去!”
芥彌也緊咬牙根,手臂上的青筋鼓了起來,肌肉緊繃著,手臂上冒著豆大的汗珠。
他也快撐不住了,力氣差不多消耗完了,再這樣下去,隻怕是要頂不住了。
“喝!”
突然,芥彌抬起長鐵棍,舞了一個棍花,一棍子往中年男子腿上掃過去,中年男子猝不及防,被掃倒在地上。
“老翁鋤田!”
此時的芥彌就像一個種地的農民伯伯,拿著鋤頭在地裡翻土,一下一下的挖,中年男子手腳並用,不停地往後退。
“快跑、快跑……”芥彌戲謔道。
一棍棍地打在中年男子的褲襠下,嚇得他連忙後退,渾身直冒冷汗,臉癟得通紅。
中年男子退到角落裡,再也沒地方退了。
“呀!”芥彌舉起棍子就打。
“大師,求求你別打了!”
中年男子被逼到絕境,嚇得閉上眼睛,大聲喊道。
“你說不打就不打,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芥彌不理會中年男子的求饒,掄起棍子就打,不到一會兒,中年男子頭上全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