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隔壁好像也在排練節目耶,聽這音樂應該是個樂隊,不會錯的。”夏秋蘭朝自己的好朋友說道。
“你怎麽知道是樂隊,而不是跳舞的呢?”藍悠悠有點好奇道。
“我學過幾年吉他,他這裡我能聽得出這位吉他手絕對不熟練,流暢度不行。”
“你這麽厲害的嗎?都沒聽說你會吉他啊。”
夏秋蘭有點無語,誰會把自己會得東西拿出來大吹特吹的,那是得有多強的炫耀心才會這麽皮。
“不說這個了,你不覺得這首歌聽的蠻有意思嗎,要不要去聽一下。”
“這樣不好吧。”藍悠悠的內心有點不想去。
“沒事,看看而已嘛,我們又不是演唱類的,有沒有借鑒她們的想法,走走走,學了那麽久吉他,還沒見過完整得樂隊呢。”
“在我的印象中,吉他不是四個人就是個樂隊了嗎?”悠悠有點不解道。
“悠悠,你要知道,單純的四人吉他組成的樂隊是不完整的,這個有鼓,有吉他,有琴。是不一樣的。”
夏秋蘭語重心長的對悠悠說道,說完後就拉著悠悠往沫沫的課室跑去,隨著距離的拉近,歌聲也越來越明顯,雖然還是很小聲,相對於在自己練習室已經大了很多了。
不一會兒,秋蘭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回頭看了一下悠悠,也不多解釋,這裡聽的還行,就是有一股距離感,但也足夠讓秋蘭和悠悠聽清楚了。
“悠悠,這歌聽的我熱血沸騰了,我想回去練舞了,我覺得,有了這首歌,我絕對能考上中影。”
悠悠聞言,看了一眼鬥志昂揚的夏秋蘭,不忍心打機閨蜜的自信心,還是不說什麽了。
“既然聽都聽了,我們走吧。”
悠悠對於偷聽別人的演奏有點抵觸,拉著秋蘭就想回去繼續練習舞蹈,畢竟兩人報的是舞蹈節目,還是比較正常的那種,不然學校也不會秋蘭過了。
“再等等,她們好像要繼續第二次了,這次我聽歌識曲一下,我要拿回去天天聽。”
悠悠撇了撇嘴,雖然心中覺得秋蘭是在做無用功,畢竟悠悠原本也有過這種想法,突然聽到一首好聽的歌,就一直循環的聽,事實證明,沒有一首歌能讓自己聽不膩的。
“哎,悠悠,這首歌全球音樂居然無法識別耶,難道這是裡面的人自己原創的?悠悠你那你的也試試。”
“不用了吧,好吧,試試就試試。”
不出意料,兩人的手機都沒有成功的識別出這首歌,這讓秋蘭和悠悠都有點震驚了,自己的學校難道還隱藏著某個音樂大佬?
“悠悠,你說我敲門她們會不會理我。”
“應該會的吧,都是同校學生來著。”
兩人站在門口就沫沫等人會不會趕走她們展開了一段深入的探討,連周圍漸漸消逝的音樂聲都沒有注意到。
“妹妹,你的調剛剛還是跑了,下次注意一下,還有小洛洛,你的也是,至於趙雪把,下次配合一點,你的節奏快了丟丟。”
“真是的,沫沫那麽嚴格幹嘛,我覺得目前這樣子已經很好了呀。”
“不對,夏洛你這麽想是不對的,這是原創歌曲,我們要盡可能的做到完美,而且這首歌,我有股預感,絕對會火的。”
趙雪信誓旦旦的朝夏洛說道,話語間的自信配合這首勵志的歌,不知不覺的影響到了夏洛的想法,兩人都莫名的燃起了一股火焰。
“沫沫,
再來,這次我會做的更好。” 沫沫聞言,總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存在感不足的感覺,怎麽一個樂隊討論的,都不管自己事一樣,前面主唱也是這麽草草得決定是自己,這次還要做到專業級。
沫沫表示自己就想好好的偷懶,原本預定聯系個三五次就劃水的,但是一看到眼前三人的熱情,自己又不好意思推脫,只能硬著頭皮去唱了。
心中只能心疼一波自己的小手手,沒有繭摁弦事很疼的,尤其是做一些難度高的操作時,比如滑弦,那酸爽,感覺就像把手指放在刀上劃一樣,別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等等,你們聽,門外是不是有人在說話?”
“我沒聽見啊,沫沫你是不是又想偷懶了。”
夏洛一臉警惕的看著沫沫,畢竟這貨可是有前科的,不能不防。
“你想到哪去了,是真的有,不信我們停一下,你聽。”
沫沫表示自己有點心虛,雖然自己的確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但是自己想偷懶是真的,咱很誠實的承認了。
“姐姐說的沒錯,確實有人在外面。”
妹妹此時開口補了一記助攻,沫沫給自家妹妹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看的妹妹有點不明覺厲的感覺。
隨後四人湊到門口, 想聽聽外面兩人在說什麽,剛貼到門上,就聽到一點音樂,見面,聊聊什麽的,門突然朝外打開了。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六人大眼瞪小眼的樣子,還是趙雪臉皮夠厚,第一時間拿出班幹部的威嚴打破尷尬。
“你們是哪個班的,來這裡做什麽。”
“emmm,那什麽,悠悠你先說。”
悠悠給自己的閨蜜送去一記白眼,來之前信誓旦旦,一到辦事就慫了,反正悠悠都不是一次兩次乾這種事了,俗話說的好了,熟能生巧。
“就是,我和秋蘭在隔壁的隔壁舞蹈室,聽見你們的演奏,感覺挺好聽的。”
“對對對。”秋蘭躲在悠悠後面使勁的點頭。
“然後我們就想來看看演奏的樂隊是怎麽樣的,再然後我們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開門就是這樣子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子了。”
看著躲在悠悠後面的秋蘭,看不出這個一米七多的高挑美女,居然會躲在一個一米六的小姐姐後面,有點莫名的萌的感覺。
沫沫和妹妹聽到這番解釋,從夏洛的身後冒出來,原來夏洛和趙雪兩人站在門口,堵住了門口秋蘭和悠悠的視角,所以外面的兩人實際上是沒有看到沫沫和夢夢的。
“哎,哎,哎呀,這兩只是你們的吉祥物嗎?”
沫沫和夢夢聞言,同時冒出一頭黑線,兩人都感覺自己要控制不足自己要動手的欲望了。
“我是主唱,主唱沫沫。”
“我是副吉他手,夢夢,夢夢。”
“才不是什麽吉祥物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