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假大師面前說謊的確是種愚蠢的行為,那我不說不就行了?看你怎麽打臉?”夜蘭香挑釁的衝陸真挑了挑眉,臉上帶著狡黠而期待的笑容。
陸真怔了怔,失笑道:“倒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但你總會說的,只是時間早晚!”
“哦?”夜蘭香好奇的眨了眨美眸,道:“連我都不知道自己會說,你就知道了?難道你還能預知未來?”
陸真自信的環抱雙手,看著夜蘭香道:“我當然不能預知未來,但我能掌控未來!”
“我不信!”夜蘭香撒嬌似的搖頭,“一個人連預知未來都做不到,怎麽可能會做到掌控未來?”
“這是對自己實力的一種信心,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就能控制任何事情的走向與結果,那怕有突發事件,那也只是小插曲,並不會影響最終的結果,這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不就是掌控了未來?”陸真侃侃而談。
夜蘭香依舊搖頭道:“我還是不信,你分明就是想忽悠我!我就是不說,看你能耐我何?”
“你不說,就不怕我通知警察過來?”陸真威脅道。
夜蘭香噗嗤一笑,道:“我什麽都沒說,你又沒證據證明龍頭一定與我有關,就算你報警了又有什麽用?”
“哼!”
陸真輕哼道:“你怕是忘了,你可是罪行滿滿的大盜夜蘭香,警方肯定很想捉住你。”
“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我就是大盜夜蘭香?我是夜蘭香一直是你說的,我可沒有承認過。”夜蘭香狡黠的笑了起來。
陸真想了想,自己手上還真是沒什麽實際證據。
如果想要證明她是大盜夜蘭香,就必須證明她與某些偷盜文物案有必然的關聯,或是她自己親口承認。
“怎麽樣?你沒辦法了吧?警方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夜蘭香,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來,警方會相信你麽?就算警察肯相信你,你們又拿什麽來定我的罪?”夜蘭香有恃無恐的道。
陸真撓了撓頭,無奈的笑道:“沒辦法也不要緊,你盜取了龍頭,肯定想急著運出去,但我就一直跟著你,就不信你不露出馬腳?還是你打算這樣一直與我耗著?”
“你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講哦,否則人家會告你誹謗的。”夜蘭香嬌笑道:“再說,你怎麽知道夜蘭香是一個人?”
“這……”陸真終於明白自己陷入思維陷阱了。
夜蘭香得意的笑道:“還是你真的以為一個女人能獨自完成那些困難的盜竊大案?說不定,他們是一個團體呢?夜蘭香只是放出來迷惑人的煙霧彈罷了!”
“看來跟你耗著也不是個辦法啊,那我只能用終極辦法了!”陸真無奈的一歎。
夜蘭香好奇的瞪大眼睛,道:“什麽終極辦法?”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陸真說著,眼神瞄向了夜蘭香的身上。
他記得夜蘭香的身材很豐滿的,但今夜穿著寬松的男裝,倒是看不出有多少料,於是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突然伸手扯住了夜蘭香的衣服。
“你……你想幹嘛?”夜蘭香俏臉急變,驚呼一聲。
然而,陸真根本沒有理會她的驚呼,直接一用力“嘩啦”的一聲就將夜蘭香的外衣給撕碎了。
只見夜蘭香裡面穿著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襯衣,藍色帶花雕的內衣清晰可見,仿佛兩座傲人的山丘。她白嫩的皮膚上有著幾條紅痕,那是剛才衣服撕扯時造成的,再配上她嬌羞的模樣,竟出奇的楚楚可人!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夜蘭香嬌靨如桃,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胸前。
陸真不懷好意的笑道:“一個男人把女人的衣服撕碎了,你說還能幹什麽?”
“你知道不知道,這可是犯法的,你堂堂的打假大師怎麽能做這種事?”夜蘭香一邊雙手擋胸,一邊怯懦的後退,那模樣越發誘人犯罪。
陸真壞笑道:“我是個男人,總有點需求的,也總會做點壞事的!”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夜蘭香警告道。
陸真笑道:“可能你自已都忘了吧?上次我們在劉家城堡見面時,可是你親口說的,下次見面你就考慮收我的錢。你現在叫人過來,越多越好,我就在他們面前懲罰你,相信他們會很愛看的。”
“禽獸、變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夜蘭香痛罵道。
陸真淡淡一笑:“謝謝誇獎!”
“與其叫別人來看,那我乾脆不叫了,你想做什麽就做吧!”夜蘭香忽然想通了,直接倒在床上,姿體橫陳!
“臥槽,你這轉變也太大了!”陸真吐槽了一句。
夜蘭香媚笑道:“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麽?快來吧,早就等不及了!”
“那好,我可就真來了!”
“來吧!”
五分鍾之後。
“你倒是來啊!”
“我不是已經來了麽!”
“這TMD就是你說的懲罰我?”
“要不然咧?”
只見陸真一臉正氣的坐在床尾, 床上的夜蘭香被五花大綁了起來,露出了一雙小巧的玉足,陸真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了根羽毛,一直在撓夜蘭香的腳底板。
“你這混蛋,既然是這種懲罰,你撕我衣服幹嘛?老娘衣服都脫了,結果你給我整這出?”夜蘭香殺了陸真的心都有了。
陸真咧嘴壞笑道:“撕衣服那只是順便為之,這才是目的!”
“你這個騙子,大騙子,狗屁的打假大師,根本是騙子大師吧!”夜蘭香罵道。
“你罵我沒用的,我這個人軟硬不吃!”陸真漠笑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要加重刑法了!”
“你要我說什麽嘛?”夜蘭香尖著嗓門叫道。
陸真道:“龍頭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你們夜蘭香到底有多少人?”
一提到這話題,夜蘭香立馬閉嘴,根本不打算說。
陸真眯了眯眼睛,喃喃道:“你的表情不是很難受,看來你不怕腳板癢啊,那我就只能轉移地方了。聽說女人的肚臍眼和腋下很怕癢,我得試一試!”
與此同時,身在賓館一樓的老板搖了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呐,口味真是夠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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