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鬼醒了。
他醒來後四處看了看,連個鬼影也沒發現,難道剛才打他的真是鬼?
似乎為了配合他的心思,漆黑的夜色中還傳來幾聲野獸的嚎叫,嚇得他膽子都快破了,爬起來就手忙腳亂的疾奔。
“不會的,這世上沒鬼,就算有鬼也不會來找我,我只不過是非禮過不少小姑娘而已,不算什麽重大的罪過……”一邊跑,老色鬼一邊安慰自己。
突然間,一道黑影閃過,老色鬼又是一聲慘叫,又是沒看到是誰打的自己,就已暈了過去。
擊暈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陸真房間內逃出來的夜蘭香。夜蘭香逃出來後,發現老色鬼竟醒了過來,氣就不打一處來,於是便再次擊暈了老色鬼,還重重的踢了幾腳,咒罵道:“老東西還敢跑,等著被野獸吃掉吧,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她直接把氣一並發泄到老色鬼身上了,可憐的老色鬼又成為了出氣筒!
“哼,陸真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網上還把他傳得那麽好呢,看來流言果然不可信。不過比起這個老色鬼,陸真起碼長得夠高夠帥,這是可以稱讚的優點!”
不用懷疑,顏值即是正義!
“奇怪了,陸真不是一直在A市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劉家?而且那個房間我之前已進去過一次了,並沒有發現人,這次才想進入躲藏的,沒想到竟陰差陽錯遇到了陸真,這該不會是我的幻覺吧?”
…………
陸真仍然站在窗邊。
他一直在沉思,為什麽會沒察覺夜蘭香的身份?
按理來說,他擁有真實之眼與真實之心,應該很容易就能察覺到的。
盡管他剛才並沒有開啟真實之眼,但至少還有真實之心啊,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才的過程,他也漸漸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原來是因為夜蘭香並沒有說謊,心中也沒有虛假的想法,因此真實之心當然感應不出半點虛假之意,再加上他直接給夜蘭香安上了一個小姐的身份,自然就沒有往別的方面多想,不過總體來說還是情感誤事啊,擾亂了他的判斷力,以後他必須得更冷靜才行!
“喔……算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懶得多想了,快睡覺吧,明早還要回去呢!”
陸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躺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整棟城堡沉浸在鳥語花香之中,仿佛人間仙境一般。
陸真坐上車離開之後,時不時還會留戀城堡清晨的美好,那是與喧囂都市大相徑庭的兩種景色!
回到A市後。
陸真在住處見了莫銘、關之靈、馬致遠三人。
這三人見陸真平安歸來,徹底松了口氣,莫銘問道:“陸真,你沒事回來就好了,昨晚他們找你到底有什麽事?”
“對呀,搞得那麽神秘,連我們都不說!”關之靈對此頗有怨言。
陸真無奈的笑了笑,用安慰小孩子的口氣道:“好了好了,這就告訴你們,其實他們請我回去是鑒定一把青銅古劍的。”
“古劍?那是古董,不是鑒定師該做的事麽?你也行?”關之靈很是詫異。
馬致遠忽然笑道:“我早就該想到的,周董是個喜好收藏的人,那次見到你的本事後,他肯定還記著呢!”
“只要是古董都會涉真假啊,只要是關於真假的我都行!”陸真道:“不信你們問老馬,上次他親眼見到我大發神威!”
在莫銘和關之靈的強烈要求下,馬致遠只能將那次鑒定名畫的過程說了出來。
當聽說陸真竟能鑒定睡池蓮與墨蝦,並且專業水平極其之高時,莫銘和關之靈對陸真的欽佩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莫銘興奮的道:“昨天你說這是有償生意,那這次鑒定得了多少錢?”
陸真有些裝逼的道:“不多,本來我開五萬,劉老為了吉利給了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呐,這是支票,關之靈你是管財務的,這支票就交給你了。”
看著陸真遞過來的支票,關之靈似乎還不太敢相信,仔細的確認了一下,然後感歎道:“原來不只有打假,還能鑒定古董,這下我們團隊的生意門路又廣了不少!”
“哈哈,這是我們團隊的第一筆收入,居然高達六萬多,這可是個好兆頭啊!”莫銘大笑道:“必須得慶祝一下!”
陸真點點頭,道:“這個提議可以,中午我們去好點的餐廳大吃一頓!”
“我知道一家餐廳剛剛開業,裡面的魚做得特別好吃,聽說還是野生魚,我們就去這家吧!”關之靈也舉手同意。
馬致遠卻問道:“關之靈,你的車還沒修好麽?”
“沒那麽快,上次壞得有點嚴重,好多零件要重新定做,這段時間可能都要坐你的車了!”關之靈搖搖頭,說道。
馬致遠笑道:“沒事,我就是想起來忽然問問。現在時間也不差多了,我們走吧。”
在坐電梯下樓的過程時,陸真忽然起來一件事來,便問道:“對了,你們有聽說夜蘭香這名字麽?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有些熟悉!”
“夜蘭香?這不是種花麽?”莫銘納悶的搖搖頭。
關之靈沉呤道:“這應該不是真的名字吧?是不是只是個外號啊?你問這個幹嘛?”
“昨晚在劉賢家,這個女的差點把青銅古劍偷走了,所以我好奇便問問,你們不知道就算了!”陸真如實道。
這時,馬致遠開口緩緩道:“原本我還不太確定,但聽你說她是偷東西的,我忽然就想起她是什麽人了!”
“哦?你知道?”
“我兩年前接過一個奇怪的案子,有一個古董家給自己最心愛的古董買了保險,但後來被人偷走了,因此古董家與保險公司便為此事的賠償問題告上了法庭,而我就是那個古董家的代表律師,當時在那件案件中有提過,那件古董就是被大盜夜蘭香偷走的。”馬致遠講出了一樁辛秘往事。
陸真追問:“警方沒有抓到她麽?”
馬致遠搖搖頭,道:“我聽說她是這一行的神秘人物,向來獨來獨往,沒那麽好抓的,況且若是抓到了他,那古董家和保險公司也不用公堂對峙了。”
“兩年前?昨晚我見過她,覺得她好像沒多大啊?”陸真有些疑惑。
馬致遠想了一下,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我又沒見過她,警方關於她的資料也很少。”
“那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快去吃大餐吧!”陸真第一個衝出了電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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