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先到來的是執事先生。
“你來的太晚了,小黑。”說是能夠在一晚上做出選擇,然而,這個時間點已經接近凌晨了。
房間當中,愛麗絲小姐也不可能做到等他們到現在。
乾脆和午休一樣,在沙發上小憩的愛麗絲小姐睜眼總算看到了面前半跪著的執事先生,不由的開口笑著無奈道。
“抱歉,因為教授戈耳工關於小姐您提供的那份卷軸信息花了一點時間。”
女仆小姐是鬼族,力量大,不會魔法是硬傷,因此這種活只能交給戈耳工去辦了。
“你打算讓戈耳工帶著小戈薇離開這裡嗎?”
“是的。”執事先生如實應答。“小姐您的想法也是如此吧。”
女仆小姐才救出來,就讓她去犯險,未免顯得太不理智。
“我個人的意願是你們三個都別拖我後腿……這是我和格勒西斯的恩怨,和你無關。”抬手掩唇,等的有些犯困、打著小小的呵欠的愛麗絲小姐輕笑道。
“但是,在下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姐去犯險。”執事先生沒有絲毫猶豫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真心。
“聽上去很讓人受用,表揚一下你好了。”
朝著執事先生,魔女優雅的伸出了手,灰色的眼眸凝視著執事先生的臉,輕笑出聲:“真的做好覺悟了吧,小黑。”
“為小姐付出生命是卑微的在下的榮幸。”
半跪下身的執事先生輕捧住了愛麗絲小姐的黑絲手套。
對著小姐的手背輕輕一吻。
感謝小姐的獎賞。
…………
(2)
女仆小姐是第二位。
在執事先生過來的半小時後……來到了小姐房間門口的女仆小姐看到了門沒鎖,確認了有人在自己之前來到了這裡。
省去了敲門的步驟,輕輕推開了小姐的房門,然後,女仆小姐看到了。
正在欣賞著手中這屬於執事先生武器的西洋劍的愛麗絲小姐。
“小姐……”女仆小姐走了進來。
“真鋒利呢,小黑的武器。”
拿著西洋劍浪費的削著水果皮玩的愛麗絲小姐感歎笑道。“和小戈薇你的廚刀有的一拚。”甚至對比了一下。
作為武器的西洋劍如果沒有廚刀鋒利,那它還有作為武器的價值嗎……
“羅德裡格斯他——?”盡管意識到了,女仆小姐仍舊這樣的一問。
“已經在我的身體裡。”放下了西洋劍,愛麗絲小姐隨意的笑道。“他自願的。”
魔女的視線移到了女仆的身上。“害怕嗎?”
“……”女仆小姐搖了搖頭。
“那就脫衣服吧。”
“……?!”
畫風怎麽感覺忽然變了。
“難道你來這裡,不想進入我的身體裡嗎?”
輪到愛麗絲小姐奇怪的笑著反問。“我自認為小戈薇你的選擇肯定會選擇留下來……阿拉——”愛麗絲小姐驚訝的小手掩唇,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女仆小姐急忙搖頭,否認了愛麗絲小姐的猜想。
不不不,女仆小姐確實打算和執事先生一樣那麽乾的。
但是,為什麽要脫衣服?
“要吸收你們,我可做不到連同你們的衣服一起吸收乾淨。”衣服不存在戰鬥力的說法。
站起了身的愛麗絲小姐朝著女仆小姐逼近。
“而吸收你們的過程當中——”扣住了女仆小姐的手腕。
“你覺得女人吸收男人應該是什麽樣的方式……?”如此的笑著問道。 “……”
腦補的畫面忽然變得曖昧了起來,女仆小姐臉色泛紅。
也就是這愣神的功夫,體型柔弱的女仆小姐被愛麗絲小姐抱住,且撩起了下巴。笑盈盈:“以上我開玩笑的。”
“但是,也不算是完全的玩笑。”
“你想要我溫柔的對待你,還是粗魯的掠奪你?小戈薇?”紫色的眼眸和灰色的眼眸對視,來著魔女的問候。
女仆小姐沒有回答,這時候,安靜的閉上眼睛就可以了,只需全身心的奉上了自己。
等待著小姐的掠奪……
…………
(3)
海妖蘿莉是最後來的。
哦不,準確來講,是被愛麗絲小姐叫醒的。
“走了,戈耳工。”
清晨的時間段,在遠方的天際泛起了白肚的時刻,睡夢中的海妖蘿莉被人一腳踢醒。
“……不能再睡一會嗎?”抱著枕頭的海妖蘿莉賴床不起。
“旅店的住房在今天結束,你還想睡到什麽時候?”
“明明主人平時比我睡得還要死……”
單手叉腰,看著床上睡眼惺忪的爬起身的戈耳工,愛麗絲小姐靜靜的注目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主人?”被注視了也不是沒有反應, 戈耳工疑惑問。
“呐,你想不想被我吞噬?”愛麗絲小姐終究還是笑著問出來了。
“這個……是個生物都不想的吧。”
戈耳工想了一下,皺著眉頭如實回答了。
“但是,你似乎阻止不了我。”愛麗絲小姐想吞她很輕松。
“恩,確實是這樣。”戈耳工依舊認同了。
“不憤怒嗎?”
“憤怒?”
先是疑惑了一下,馬上的,戈耳工想通了。“主人在說什麽呢,這個強者的世界,弱者被強者吞噬是食物鏈的法則。”說著,海妖蘿莉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自己曾經也吞噬了無數的生靈。
“那你打算怎麽辦?留下來還是離開?”
“如果我離開的話,以後再也品嘗不到主人的鮮血了。”一想到那,海妖蘿莉露出了苦瓜臉。
戈耳工迷戀著愛麗絲小姐那身為魔女的無上甘甜的血液和魔力量。
遵循著魔界的那一套作風。
不是因為忠誠。
而是被實力臣服。
如果愛麗絲小姐弱小到戈耳工都敢反叛的時候,那麽戈耳工會毫無疑問的吞噬了愛麗絲小姐。
奇妙的主仆關系。
“不過主人不可能輸的吧。”輪到了戈耳工的奇怪反問。
“哼哼~~”
對此,手撩著自己黑色發絲的愛麗絲小姐笑笑,沒說話。
最後,愛麗絲小姐將順從的戈耳工‘吞’了。
到頭來,那份卷軸最終還是沒有發揮它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