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老婆帶著女兒遠出,留下了手下在曾經的丈夫身邊,那是作為信賴的證明。
信心滿滿的目送著妻女的遠去,相信妻子的實力,因此只需要老實的待在家裡觀看現場直播了解前線情況……以及擺好慶功宴準備祝賀妻女勝利的回歸?
“不錯的期望,那樣顯得太過於被動了。”
整理著自己的黑色紳士帽的格勒西斯笑了。“世界上可沒有一帆風順的說法。”如果未來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上,那根本不會有安全感。
“所以您也打算去那個危險的戰場嗎?”
執事先生意外的問道……自己被叫到格勒西斯的書房當中,就是為了這個告知這個?
“你作為人類和執事來說很聰明,應該能幫我看管一下我的宅子。”接著,格勒西斯從衣架上取下了自己的紫色外套。“那些惡魔仆從隨你差遣,如果有敢反抗的你殺了也無所謂。”和愛麗絲小姐不同的是,對於自己仆從性命的冷漠看待。
說著說著,格勒西斯想到了某一點,側過頭來的調笑:“不要期待我會帶著你們過去,就如同你們的主人,我討厭累贅,也沒義務照顧你們。”
“您多慮了,在下無此念想。”
對格勒西斯的好感表示欠奉,執事先生不卑不亢,很平靜的回應。
“在下只是略微感到意外,以您的品格居然會願意奔赴戰場。”
當時愛麗絲小姐挑戰半神的時候,格勒西斯可沒有任何反應。而現在居然想要動身?
“凡是也分自己能做到什麽,以及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格勒西斯對於執事先生話語當中的挑刺笑著認同了。“再者,你對我的認知有一點小小的誤差,我可不是因為要去幫助小姐而動身。”
說到這,格勒西斯的紫金色的瞳孔充斥著詭異的光芒。
“容我問一個問題,執事。”理好了自己的紫色大衣,格勒西斯轉回頭來,忽然漫不經心的笑問。“你清楚你們主人的女兒的父親是誰嗎?”
愛芙的出現很怪異。
“就算清楚,在下也不會告知於你的。”格勒西斯的困擾讓執事先生也露出了笑容……盡管,執事先生也不是很清楚當初愛芙是愛麗絲小姐和誰誕生下來的。
“那也無所謂,我的心中有著答案。”
既然被吃癟了,格勒西斯不在意,他繼續的笑道。“本質上我並不在意她的身世,我只是在意,愛麗絲小姐的男人最後是我就足夠了。”
“如果被其他男人因為這次大會的緣故,那位小姐另尋新歡,或者說和除我以外的男人破鏡重圓會讓我困擾的。”
格勒西斯的注意點是不能出現別的情敵。
“也就是說,您吃醋了嗎?”執事先生手抵著下巴,很快就思索出來的問。
“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放任自己喜歡的女人單獨一個人外出而鎮定自若的。”
尤其的,像格勒西斯這種當年趁愛麗絲小姐虛弱乾出的事跡……既然自己成功過也代表了可能性,格勒西斯作為惡魔來說可是很計較這點。
拉低了下自己帽簷的格勒西斯揚了揚手。“那麽,再見了執事。”
“祈禱我和你的主人能平安歸來吧。”
用手中的黑拐杖輕輕一劃,撕開了空間裂縫的格勒西斯踏入其中,波瀾不驚的消失在了書房。
“……在下祈禱的對象可不包含您在內。”
推了推眼鏡,執事先生呢喃著,並沒有任何留念的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