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可以共同度過節日的人都不存在,那節日又有什麽意義?但雪院也只有去適應這種孤獨,直到在這方面變得麻木為止。
“當別人都在過節,我卻只能呆在家裡,和管家度過。”雪院說道。
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但那種時候畢竟是少數,記憶中我曾獨自過過中秋節、聖誕節、元旦節……
光是想想心裡就一陣酸水啊!那種節日,是別人成群結隊,自己卻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產生的反差而帶來的巨大失落感。
別人在吃月餅,我獨自一人;別人在裝飾聖誕樹,我獨自一人;別人在吃年夜飯,我還是獨自一人……記不清是哪一年的事了,但的確是一種能讓人陷入絕望的孤獨,就像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我。
但至少在春節時,我還是能和親戚朋友聚一聚的。
不像雪院,她連春節也是獨自一人,而且不是哪一年的記憶,是自那之後的每一年。
那時的她,只是在GSRI掛了個名字,實際上根本就沒去,所以也不可能交到院裡的朋友。但對於她來說,這樣的孤獨又是可以忍受的,因為在這之前她經歷過更絕望的事。
“那種感覺……”她說道。
“可真是難受啊。”
話題越來越沉重,仿佛讓這華麗的客廳也失去了光彩。
我想起我過節,除了有幾次特殊原因是獨自度過,其它是時候好歹親戚三四還會聚一聚;而她,突然之間這些事情仿佛都切斷了與她的關聯,把她隔離開來。
“我有時候也在問為什麽,但我不知道我是在問誰。”說罷,她停頓了一下,讓女仆收拾我們吃完的點心。
“然後不知道是誰告訴了我,沒有為什麽。”她繼續道,然後苦笑兩聲,撩了撩自己略微散亂的頭髮。
接著她自言自語:“是呀,哪來的為什麽,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就像我們經常說,電視劇就是這樣演的;以及,生活就是這麽個東西。”
她好像在發泄著自己的情緒;這也只能在她家裡才能看到,平時在GSRI的時候,她可不會露出軟弱的一面。
“命運這個詞怎麽讓人這麽難受啊……”她歎了口氣,手掌撐著下巴盯著管家出神。
“所以……除了這些女仆,從那時起你都是自己一個人?”我問。
“對啊,雖然顯得冷清,但生活也就這樣了。我不奢求處處能夠圓滿,或是回到以前的生活,只希望將來的生活重新能變得充實而有意義。”雪院幽幽地說道。
“雖然……我自己都不信。”她又補充了一句。
“不想再找個對象麽?”我這樣問。
按雪院的條件,這樣的事當然不難,有一個人陪在身邊,總比獨身一人要好……吧?
“對象?”雪院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說我是明知故問。
我知道她想說什麽,大概還是與GSRI有關的原因,如果真到了這種程度,比如對面問她做著什麽工作,她當然可以自信地回答是在灰海研究院;畢竟這個地方不過是個氣象研究機構而已。
問題來了,就男方來說,一個氣象研究機構為何會有如此之高的收入,以及為什麽你總是很精神的樣子;如果在一起要住在哪裡,若是住在別墅,管家是不是該讓對方看見,這些女仆怎麽解釋,為什麽你總知道我在想什麽,為什麽你不用化妝品也能和化了妝一樣……
還有為什麽你總能知道我在哪裡,萬一隱形眼鏡和耳麥的作用被發現了要怎麽處理,甚至是自己的身份被發現了要怎麽處理等……
從女方來說,明明是自己佔據了所有優勢和條件,卻要無時無刻為對方著想……如果真的因為一些事情的暴露,男方面臨著死亡的風險,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誰知道呢,GSRI倒沒有禁止這樣的事,但這麽多不確定性加在一起,的確很致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找普通男人。
也就是說……我剛才的問題,其實是在毛遂自薦?我的潛意識可能就是這麽想的,因為上面的問題我都沒有。不過我並沒有意識到,我是在給自己爭取機會。
結果她還是回答了我:“普通人還是適合與普通人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誤了別人,整天提心吊膽的可不好。”她把自己比作是核靈,把幻想中的對象比作是與之接觸的人。
“不會難受麽?”我接著問。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方面,不過……習慣了就好。”她摸著墨緣的腦袋。
墨緣那一頭秀發很是柔順,自從那天她的頭髮突然長出來後,她臉上的笑容都要多謝了;這是一個象征,意味著她從陰霾中徹底了出來。
……
有些問題我很好奇,比如人性的核靈,小寒,或者像雪院一樣的人,會不會有生理需求。這個問題實在是難以開口,但我又想知道答案。
因為自從小寒進入我的體內,在生理需求這件事上,的確是有些麻煩,嗯,應該說是相當麻煩——無論我做什麽,小寒都一清二楚,這種事甚至是想法她肯定都會知道,但她卻什麽都不說。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在沉睡時是不是也能感知我周圍的事情;這種不確定性讓我不安。
再說,跟一個核靈討論這種事,想想都很奇怪吧。而且墨緣還跟我住在一起,要知道,忍耐總是令人難受的,適當的發泄和放松真的很有必要。
雖然我願意竭盡全力照顧好她,但看著她的樣子,只會越發增加我的粉紅色幻想;我不是什麽聖人,自從汪毅那一次說了他的遭遇,我可是一直在忍耐著。
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如果小寒不在我體內,我還可以適當調節,但她在我體內,我就是時刻被監視著。
然後我一時不知怎麽想的,就真的這麽問了。
“那麽你平時,就是,會不會……”我吞吞吐吐的樣子加上有點浮想聯翩的表情,雪院顯然明白我想說什麽。
只是她好像沒料到我會問這種“問題”,於是沉默了許久。
她對墨緣道:“緣緣,你在這裡看會電視,我跟你尹哥哥說點事。”
墨緣當然不懂剛才我問的那番話,只是抿著杯裡的飲品連連點頭;相比起我們的對話,電視裡的內容更加吸引她。
雪院帶我到了一側的餐廳,這裡更加明亮通透,並且阻隔了墨緣的視線;我們坐在精致的木製餐桌兩側,她直勾勾地望著我。
“你是不是對墨緣……”
她還沒說完我就直搖頭,趕緊解釋:“沒有沒有,小寒可以作證。”
其實我也不清楚她具體相問我對墨緣怎樣,但根據剛才的談話,她在懷疑我和墨緣之間有什麽深層次的關系。這誤會要是產生那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好這段時間雖然憋得難受,但還好什麽事都沒發生。
雪院點了點頭,表情輕松了許多。
“我體內的力量似乎能朝著我想要的方向發展,我沒心情,所以生理上的需求被壓製住了。”她道。
氣氛好像變得有些曖昧,我感覺身體在微微發熱。
“大停電那兩年,的確是一次都沒有過,既沒找過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自我滿足。”雪院繼續說著,好像沒有墨緣在一旁,她稍微放得開了一些;而且……她有意把話題往那方面引。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隨後她輕輕甩了甩頭髮,但就是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挑逗的動作,讓我的下面起了巨大的反應,我感覺自己臉在發燙。
現在,一股鋼鐵洪流之力已經在我的下盤聚集,我目光盯著雪院無法移開。
她穿著白色的OL裝,就和她在GSRI時的一樣;而她的美貌,自我第一次見到她起,就一直沒有變過,無論眼睛、鼻子、嘴唇、還是臉頰;在她的一頭秀發的襯托下,都顯得完美無瑕。
——真正的完美無瑕,她肯定也有使用紅球之力讓自己變得更漂亮,因為說到底,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如果臉頰都是如此,那麽她的身材肯定也是如此。OL裝讓她的身材若英若現,無論是她脖頸處用來點綴的藍寶石項鏈,還是在那合適深V裝束下,開著兩顆紐扣的女式白色襯衫,都在襯托著她胸前那身為女性驕傲的一處圓潤柔滑。
但她的下半身被桌子擋住了,但我還記得那幅美景,黑絲、黑色皮質高跟、白色條紋包臀裙……真是完美。
我一陣幻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真是太刺激了,我的臉越來越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興奮——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一直處於單身狀態。
我們彼此對視;我已經不知道對話要怎樣進行下去,因為腦子裡幾乎都是如何發泄作為本能的那種欲望;她肯定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就像她在西餐廳時能感知到身邊有多少人,是怎樣的狀態一樣。
我努力忍耐著自己的欲望,但我感覺很不舒服;我只有不斷地稍微坐起,微調了褲子的位置後又坐下,但這幾乎沒什麽作用,反倒把下面勒得難受。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讓我捉摸不透,但同時我也看見,她的臉蛋有些紅潤了。
不好,再這樣下去我要憋不住了……但現在我這個樣子根本站不起來;今天這一身比較正式的裝扮算是穿出問題了。但我也沒法,本能這種東西,之所以被稱為本能,就是因為根本改不了;只能盡力控制,但我已經控制了很久了——本能如同洪水猛獸,我越發牽製不住了。
她就這樣面帶微笑地看著我,微笑的嘴唇上反射著唇彩的光澤,卻又什麽話也不說;簡直就是在勾人犯罪。
一開始,問起相關的問題只是出於好奇,但現在……這種好奇帶來的後果簡直令我無法阻擋。
“你在忍耐麽?”雪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讓她的嘴唇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柔和光線,顯得非常晶瑩,我不禁看得面紅耳赤,渾身上下都洋溢著荷爾蒙躁動的氣息。我心跳加速,呼吸加重,手因為太過興奮而一直想抓點什麽。
被她這麽一問,我就知道,她肯定察覺到我現在的情況。
但她是GSRI的副院長,是我的上司,還有紅球的力量,再加上小寒在我體內,我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雪院見我身體微微發抖,卻不回答,好像放得更開了,她站起身來,輕輕彎腰,腦袋伸到了我這邊。
她看了我一眼,視線又看向下方,不出意外地發現了我現在的情況。
她的發香和身上的香水味慢慢地朝著我席卷過來,我看見她在我眼前的幾縷發絲被空氣中的微風吹動。
接連而來的是她呼出的溫熱氣息。
更可怕的是因為她的姿勢,現在我是以俯視的視角面向著她的胸前。
那一抹若隱若現,被衣服托著的溝壑以及其中逐漸變深的暗淡無時無刻地激發著我大腦中的本能幻想。不知道是受我的影響還是故意,她的呼吸也稍微加快了。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將近半分鍾,期間我完全不敢動彈,她的體香和呼吸令我渾身上下如同觸電一般,我感覺我的理智就快不複存在了一樣。
腦子裡一片空白,作為一個健全的男人,加上本就忍耐許久,我現在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一些本能上的欲望。
我微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你沒有女朋友嗎?”她突然問。
“沒,沒有。”這問題令我浮想聯翩,我顫顫巍巍地回答。
她說話時溫柔的氣息拂在我的臉上,我感覺如同喝醉了一樣,耳朵紅得發燙,心跳也越來越快了。
她眼神仔細打量著我,不知道想從我身上尋找什麽。
“你……今年多大?”現在輪到她提問我了。
“二十三……”我老實回答。
她點點頭:“你也知道,我的實際年齡,要比看上去大一些,而且……”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假裝是重心不穩,手臂伸到了我這邊的桌子下面,
灰海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