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石清便帶人秘密返回,回到楚恆身邊!
“怎麽樣,處理乾淨了沒?”
楚恆沉聲詢問道,鎮墓獸之事關系太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當然,楚恆將石清派過去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鎮墓獸來源,想知道那夥土夫子到底挖了誰的墓,盡然能帶出鎮墓獸殘骸,墓中是否還有其他珍寶!
“大哥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
“他們都是從陝西過來,他們發現一座周朝大墓,不過並沒有深入,在墓中折了不少同夥,只剩下四人帶著東西前來北京找買家!”
石清深吸一口氣,低聲回答,他也見到了那東西,知道事情嚴重性,所以此次根本不敢讓別人插手,無論是拷問,還是滅口,都是親自的出手。
“周朝大墓!”
楚恆聽後,倒吸一口涼氣,同樣被嚇到。
他沒想到這群土夫子竟然找到一座周朝大墓,也不知道是他們無知無畏還是自信自負,連這樣的大墓都敢碰。
這個世界可不是現實世界,各種仙神傳說並非虛妄,尤其是周商時期,武王伐紂,封神之戰的傳說可是在修行界中一代代流傳,就算有水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觸碰。
周朝時期的大墓,也難怪在外圍便出現鎮墓獸。
不過楚恆很好奇,那座大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連守衛墓穴的鎮墓獸都被摧毀,被一群沒修行過的土夫子給帶了出來。
楚恆敢打賭,那群土夫子絕對不知道修行界,或者說對修行界了解不多,要不然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將鎮墓獸殘骸拿出來賣。
“可問出他們從墓中帶出了多少物件?”
一座周朝大墓,就算是未能深入僅在外圍折騰,也能肯定不止鎮墓獸殘骸這一點東西,對其余的東西,楚恆沒有窺視才怪。
石清聽到楚恆詢問,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憤怒道:“大部分都被那些混蛋賣掉,只剩下一些沒人要的普通青銅器!”
石清生氣並非沒有道理,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東西一旦被賣掉,想要再尋回來那是千難萬難。更不要說,這些東西還是見不得光的冥器,大部分都是通過黑市賣掉,根本找不到當初的買家。
“哎!”
楚恆歎息一聲,同樣可惜不已,稍作思考,隨後直接吩咐道:“讓老九門的那些人出手,一定要將墓中的剩余物品給帶出來!”
相比流落在外的那些物品,楚恆對墓中剩余寶物更加關心,想想看,僅是外圍便有鎮墓獸這種東西,墓穴核心豈能無寶?
雖然心動,楚恆卻也沒有頭腦發熱的帶人跑去盜墓,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還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更何況,盜墓的風險極大,但凡有一點門路,都不會有人選擇這一條路,畢竟這可是有鬼神力量存在的世界啊,他腦袋抽了才會以身范險。
他也不是第一次跟老九門的那些人合作了,這些年為了能量點,楚恆沒少跟他們合作,他可是那些人的大客戶,雙方合作甚密!
此次周朝大墓事關重大,楚恆當然不能放心讓老九門的人單獨前往,不但派出手下的土夫子,更是排了一批好手攜帶火器前往,三方相互合作相互監督,也不怕他們帶東西跑掉。
吩咐完後,楚恆便不再關注此事,鎮墓獸和周朝大墓,完全是意外之喜,此次前往琉璃廠購買禮物,主要還是為了討好老丈人。
所以,將禮物準備好後,楚恆便帶著陸小曼朝陸家走去。
陸小曼父親,雖為北洋政府工作,但也僅是基層文員,陸家更不是什麽大家族,只能算是書香世家小有富足。
當初陸父不讚同兩人關系,也是因為楚恆的身份,那個時候的他可不是上海灘黑道大亨,只不過是上不了台面的土匪頭子,能被陸家接受才怪。
文人嘛,不說是清高,總是有些傲骨的。
所以陸父對拐跑自家小白菜的土匪頭子能有好臉色才怪,此次上門,沒有將他給攆出去已經是不錯。
面對眼前的老丈人,楚恆也心虛的不得了,摸了摸鼻子,尷尬道:“聽小曼說,伯父對字畫深有研究,前段時間入手了一幅唐寅的《春樹秋霜圖》,也不知道真假,所以還請伯父能給長長眼。”
原本坐在那裡冷著臉,不打算給楚恆好臉色的陸父,聽到唐寅《春樹秋霜圖》幾個字後,頓時有些忍不住,心裡就跟猴撓一樣,兩眼忍不住的楚恆手中瞟!
一幅好的字畫,對文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更不要說這幅字畫還是唐伯虎的成名作品,可謂舉世難尋國寶字畫,陸父能忍得住才怪。
楚恆見陸父摸樣,不由暗笑,當即將手中的《春樹秋霜圖》鋪開放在陸父身前桌面上,討好道:“伯父你也知道,小侄對字畫一竅不通,所以只能厚著臉皮請伯父長長眼了!”
“哼,既然這樣,老夫就幫你長長眼鑒定一番!”
雖然陸父嘴上很不耐煩,但他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看向字畫兩眼放光,雙手拿著字畫,怎麽都舍不得放下,至於楚恆, 早就被他扔到一邊,忘得一乾二淨。
有唐寅的《春樹秋霜圖》,外加楚恆表現得體,各種馬屁不著痕跡的狠拍,很快就把陸父給拍舒服,感覺眼前這女婿,似乎也不是那麽礙眼了。
事實上,陸父雖然古板,卻也不是頑固不化,對女兒的選擇雖然生氣,但也知道木已成舟,沒想過再阻攔。
如今生米煮成熟飯不說,連爆米花都出來了,他還能怎麽辦,鬧來鬧去,苦的還不是自己的女兒?
所以,此次楚恆前來提親,他盡管不悅,卻依舊點頭同意。
同意歸同意,陸父也不是沒有要求,他要求楚恆必須三媒六證,明媒正娶,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給陸小曼一個名分。
對此,楚恆自然同意,不過此次成親,楚恆希望能在上海進行,因為楚恆大部分關系友人都在上海,北平雖好,卻不是自己的地盤,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希望陸父陸母能跟他們一同前往上海發展。
不是楚恆膽小缺乏安全,而是北平作為中國政治中心,盡管被北洋政府統治,但軍閥勢力十分複雜,各種爭鬥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在這裡能有安全感才怪。
所以他希望陸父陸母能跟他們一同返回上海,哪裡不但是他的大本營,更是英美租界內,不要說軍閥,即便是抗戰時期的日本人也不敢胡作非為。
由楚恆沉明利弊,再有陸小曼一旁勸說,陸父陸母終於被打動,決定跟兩人一同前往上海。
搞定陸父陸母,楚恆終於松了口氣,請人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最終將婚期定在一個月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