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長槍上下翻飛,兩米多長的冰槍被蘇然舞的密不透風,這些低級的荒獸根本近不了蘇然的身。
“昂!”
猴子尖嘯聲由遠及近,矯健的身影在高樓上幾個起落,片刻就到了現場。
這些低級的荒獸本身就不是主要戰力,它們只能算做用來盯著蘇然的眼梢而已。
“三十單位能量到手!”
蘇然抽空看了一眼能量池,剛才這會功夫,蘇然不過才殺十幾隻荒獸,能量池已經漲起了薄薄一層。
猴子的到來,讓蘇然停下了屠殺這些低級荒獸的行為。
有冰甲保護要害,再加上幻想能量隨時恢復身體傷勢,蘇然根本不懼任何持久戰。
猴子人高馬大,徑直從高樓一躍而下。
它身子還在空中,手中便凝聚了一根齊眉冰棍,呼嘯的當頭朝著蘇然劈了下來。
蘇然大笑著也不躲避,藍白冰槍高舉,選擇硬抗。
“鐺!”
“嘩啦啦……”
齊眉冰棍與冰槍相觸的刹那,瞬間冰屑飛射,圍觀的低級荒獸頓時遭了殃,一陣雞飛狗跳後趴了好幾隻。
蘇然隻覺得手中冰槍一沉,根本沒有太大壓力。
兩者品質差距實在太大,力量根本沒有完全傳達到蘇然手上,對方的冰棍便斷裂成了無數碎片。
猴子被這一幕弄的一愣,哪怕它的智商提升了許多,卻也沒有反應過來。
同樣是冰製的武器,為什麽自己的碎了而對方卻毫發無損?
對方中門大開,蘇然怎麽可能會放過。
槍杆挑起,槍尖劃下。
這一槍,正好從猴子額頭生生拉到了胸口。
可惜猴子反應太過迅速,關鍵時刻抽身而出,傷勢並不嚴重。
長長的血線從猴子臉上裂開,鮮血從中滲出灑落,染了它胸前淋漓的紅色。
“歐哦!”
猙獰的猴臉配合鮮血嘶吼出來,氣勢驚人。
“叫你妹啊!”
兩者體質都是強於普通人十多倍,戰鬥中一步差錯便再難以挽回。
蘇然大踏步追上,一槍穿刺,猴子身體一頓,通紅的槍尖透胸而出。
兩者速度太快,猴子落地到死亡根本沒超過三秒。
蘇然環身四顧,高舉的長槍上,猴子三米多高的屍體掛在槍尖之上軟軟的晃動著,鮮血流瀉而下。
“吼!”
奈何這些低級荒獸哪怕嚴重漏出驚恐的神色,卻不知道為何依舊結群朝著蘇然撲了上來。
“靠!浪費勞資感情!”
見一階的猴子死亡根本嚇不住任何荒獸,蘇然暗罵一聲,一招橫掃千軍再次揮出。
猴子屍體被遠遠的甩出,砸翻了一片低級荒獸。
沒等蘇然松一口氣,忽然覺得後腰處一疼,蘇然一轉頭卻只能看到一抹白影。
原本的藍白堅冰不多,蘇然製作了冰槍後,剩下製作冰甲的很少,只能護住背心和心臟腦袋等要害。
蘇然揮手朝腰眼一抹,只見滿手都是鮮血。
“修複!”
經歷過靈魂撕裂的疼痛後,蘇然仿佛對這種肉體的傷勢,已經有了極大的抗性。
淡淡的吐出命令,蘇然眯著眼四處巡視著,想要在獸群中尋找冰風猞猁的位置。
奈何這畜生當真是深諳刺客之道,一擊命中,根本不願意纏鬥,早就遠遁千裡了。
茫茫的荒獸推搡著仿佛海洋,哪裡還能找到那冰風猞猁?
“擦!”
蘇然低聲罵道,
握著冰槍再次一頭扎進了獸群,卻分出了一縷心神,時刻注意著身體周圍。 一槍兩槍。
符石形成的大冰塊後,荒獸的屍體越堆越高,蘇然一人一槍,竟然生生擋住了這無數的荒獸衝擊。
生物能的持續消耗下,蘇然的身體仿佛鋼鐵機械,始終保持著充足的體力任他揮霍。
“吼!”
蘇然也不曉得自己殺死了多少隻荒獸後,一聲透亮的虎嘯傳來將他有些麻木的神經驚醒。
揮手抹去眼睛上沾染的鮮血,蘇然朝左右看了一眼。
身下的荒獸屍體已經堆積三四米的高度了,底下的屍體更多,從左到右佔據了整個大街。
還剩下稀稀拉拉的大貓小貓兩三隻,趴在荒獸屍堆下瑟瑟發抖。
蘇然轉身感知如潮水展開,朝虎嘯聲處探查去。
百米開外,黑虎身高兩米五左右,優雅的在布滿屍體的大街上踱著步子,仿佛午後悠閑的大貓。
在黑虎身後,還有三隻一階荒獸。
冰風猞猁,亦步亦趨的跟在黑虎後面,偶爾舔舐一下右爪,目光陰冷的望著蘇然。
一隻大公雞,渾身披掛著紅黃色的長長翎羽,火紅的雞冠在腦袋上高高樹立,異常惹眼。
一隻四米多高的粽熊,臃腫的身材走路卻格外的輕盈,龐大的熊掌落在地上沒有驚動一絲灰塵。
這三隻一階荒獸, 蘇然發現蜥蜴人的記憶裡,竟然只有冰風猞猁才有對應的資料。
“你將冰原石留下,就可以直接離開。”
沉悶的聲音從黑虎身後的棕熊身上傳來。
這聲音很怪異,就好像是剛學的普通話,某些音節竟然還會打顫,仿佛是個套著粽熊外套的外國人發音。
這一句話給蘇然雷的不輕。
哪怕當初蜥蜴人也只是用意識傳遞想法而已。
想要說話,必須要改造喉嚨構造,這是生命結構的差別,不是說努力學普通話就能學會的。
“你……你要冰原石幹嘛?”
抱著冰槍,蘇然明白冰原石應該就是符石,只不過換了一種說法而已。
蘇然撇了一眼黑虎,它端坐在地上,身下還壓了一具荒獸屍體。它
長長的尾巴左右晃動著,明明極其違和的場面卻意料的讓人感覺到合拍。
“這是我們世界的寶物,巧合遺落到這個世界……你已經學會了源符,收獲應該足夠你使用了!”
粽熊悶悶道,語音雖然稍有些跑調,但是語氣中的堅定卻是完完整整的表達出來了。
“你們不應該是荒獸麽?怎麽會這麽聰明?”蘇然再次疑惑道。
“咦!?你曉得符紋世界的消息!”棕熊撓了撓腦袋,語氣瞬間從嚴肅轉變成了懵逼,“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給予我們的恩惠……”
最後一句話,讓棕熊的獸設徹底崩塌。
原本蘇然還以為它是一隻不苟言笑的棕熊,現在看來,不知道為什麽反而有些萌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