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捕捉那隻老蜥蜴人的靈魂!”
雙眼閃爍著莫名光芒的蘇然連忙說道,在他的視野中,只見原本老蜥蜴人站立的位置,一道虛幻的靈體漂浮在空中,正是那隻老蜥蜴人的樣子,只是現在的它呆愣呆愣的,完全不複先前的精明狡詐。
老蜥蜴人的瞬間死亡,引發了連鎖反應。
總計三十多隻蜥蜴人在老蜥蜴人死亡的同時仿佛被人定住了身體,整個場面霎時間靜了下來。
看著蜥蜴人的失神,夜不尊把握住機會,手中一把燃燒著的大刀橫切進一隻蜥蜴人的手腕,滋滋的血肉燒灼中,焦臭味頓時四散開來。
蜥蜴人手中的長刀落下,第二道火焰刀斬下,切開了它的頭顱。
“喔哇!喔……”
“咕喔……”
安靜了一瞬後,蜥蜴人炸翻了鍋,大部分蜥蜴人面露驚恐,徑直四散逃開,蘇然三人也沒有氣力去阻擋,只能任由它們逃開。
大概還剩四五隻蜥蜴人悲憤著仰天大叫,雙眼通紅,握緊了武器悍不畏死的朝著夜不尊莫飛殺去,他倆壓力頓時大增。
隨著夜不尊火焰能力使用的越來越久,在他的身體周圍匯聚了大量的冰元素,他手中的火焰刀都黯淡了許多,鋒利不再。
“你堅持一下!”夜不尊忽然大喊道。
“你大招cd怎麽這麽慢?我堅持不了多久!”莫飛顯然知道夜不尊要幹什麽,只是手中再加了一把勁力,咬著牙催促著。
夜不尊見此,他熄了手中的火焰,腳下連點,頓時跑出戰圈到幾十米之外,同時體內生物能轉化的火系能量一陣鼓動後,全都退回了位於丹田之下的能量倉庫。
失去目標的蜥蜴人頓時調轉目標,全部朝著莫飛圍去,莫飛霎時間壓力大增,一不小心手上一把冰刀被連續兩隻蜥蜴人劈砍,巨大的力量帶著他跌了出去。
幾十米外,火系能量氣息消失,冰元素立馬停息了下來,但是接下來夜不尊沒有直接加入戰鬥,反而將身體周圍還未消散的冰元素往體內吸去。
冰元素入體,哪怕是順著能量通道運轉,那冰寒的感覺也讓夜不尊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
大量冰元素最終匯入心臟的能量轉換器,一股精純的火系能量從另一條通道流入能量倉庫。
這種狀態持續了不過四五秒,圍繞在他身邊的冰元素恢復到了正常濃度,而原本幾近耗盡的能量倉庫卻充盈了起來。
此時,莫飛正好被兩隻蜥蜴人追砍著,不斷在地上滾動,躲避著刀槍險象環生。
“莫飛!”
蘇然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只是他右腿還未恢復完全,根本使不上力氣,而且身前還有一隻蜥蜴人紅著眼睛,在不斷的追殺。
再次一翻滾出去,蘇然與蜥蜴人拉開距離,分了一縷心神控制著冰元素在莫飛身上凝聚了一面冰盾。
“嘩啦啦!”
冰盾正好擋在一刀的攻擊途徑上,只是蜥蜴人勢大力沉,冰盾根本承受不住,破成了碎片。
莫飛趁著這空隙連忙翻滾出去,只是身材太過圓潤了點,另一個蜥蜴人的槍尖尚未完全躲過,擦著腰間插進地裡,帶出一道血痕。
“閃開了!”
一道吼聲遠遠的傳來,莫飛還未站穩抬頭一看,只見濃濃的白霧中,一道直徑一米多的火紅圓輪打著旋破開霧氣飛了過來,目標正是自己。
這一下,駭的莫飛腿下一軟,直接撲在了地上,他可是知道這飛輪的威力,
自己可不想嘗試一下。 莫飛身後,蜥蜴人獰笑著舉起長刀朝著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莫飛斬去。
一道火紅的圓輪輕松的切過蜥蜴人身體,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朝著它身後的其他兩隻蜥蜴人切去。
“噗噗!”
連續的兩聲輕響,蜥蜴人戰士上半身落下,砸在地上砰砰響,還帶起了幾捧灰塵。
“我擦,厲害……你這個ez大招沒白學!”莫飛一扭身,躲過砸下來的蜥蜴人上半身,豎了一隻大拇哥,不斷的稱讚著。
蘇然身體終於恢復了完全,仗著拳套的防禦能力,一把握住蜥蜴人的長刀,另一隻手朝著這最後一隻蜥蜴人腦袋上連揮數拳,配合著能量回路的高爆發和巨力,直把它的五官打的凹陷進了頭顱裡去。
顯然並不是每一隻蜥蜴人都有與蘇然決鬥的那隻一樣那麽強壯。
輕輕吐了口氣,蘇然摘了拳套,化成紅色血液融入了身體。
“蘇然!”莫飛急匆匆的跑過來一把保住了蘇然,拉過蘇然前後擺弄著,“尼瑪,你這一身鮮血,別等會死了!你幹嘛一個人來打boss啊?也不等我一起!要不是系統開放了這裡的地圖,我都不曉得怪物在這裡!萬一你死了,我怎麽跟你爸你媽交代啊……”
“我沒事……有系統的治療能力啊,一點傷沒有,就是狼狽了點!”蘇然哭笑不得的任由莫飛檢查。
“你好, 寧興!”
等莫飛跟蘇然說完,夜不尊朝著蘇然伸出了右手。
他身材看起來很壯碩,似乎經常運動的樣子,一頭碎發已經沾滿了蜥蜴人綠色的血液,看起來很是髒亂,但是那一臉笑容倒是頗有感染力。
“你好,蘇然!”
蘇然笑著握住了寧興的手,左手拍了拍他手臂,道,“兄弟,厲害啊,我曉得你!”
“哈哈,運氣而已!你也是玩家吧?覺醒的冰能力麽?”寧興爽朗的笑著,指了指滿地的蜥蜴人屍體,“你更厲害,一個人就敢來找他們麻煩!”
蘇然撓了撓腦袋,結果摸了一手血痂,尷尬的放下手。他哪裡不曉得,寧興這話其實在說他太魯莽了。
蘇然總不能解釋是因為給自己升了個級,就膨脹的來找蜥蜴人的麻煩,然後被老蜥蜴人戲耍一頓吧?
“行了行了!別互相吹捧了,你們都厲害,速度的摸屍,然後回去睡覺!”莫飛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到處跑著已經在收集蜥蜴人的武器和皮甲了。
蘇然點點頭,也打算去摸屍,剛走兩步,忽地感覺胯下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渾身的血痂走動間脫落後,下面大鳥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剛剛渾身爆炸的時候,衣服早就成了碎片,之後只剩些布料被血液凝固後粘在身上,現在動的多了,血痂脫落後可不就成了赤身果體了嘛。
見夜不尊和莫飛都在摸屍沒工夫看自己,蘇然動作迅速的扒了某隻蜥蜴人身上皮甲,胡亂的套在了自己身上,這才算是免除了大鳥繼續喝西北風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