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難眠。
天才將亮,蘇然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圖書館外有什麽響動。
昨夜由於獲得了老蜥蜴的生平記憶,蘇然觀看著各種深奧符紋,隻覺得心力耗費到了極點,才戀戀不舍的睡下。
卻沒想到才躺下不久,就被打擾。
抬起頭,窗戶外面天光黯淡,濃霧遮蔽看不清天日。掏出手機,時間才早上七點四十分。
直接選擇消耗少量幻想能量,蘇然立刻就變得精神奕奕的了。
雖然消耗能量可以代替睡眠,但是蘇然卻不想整天都為了幻網奔波忙碌殫精竭慮,就算是上班還有下班的休息時間呢,蘇然身為幻網大老板,不可能讓他連覺都睡不好。
用力的搓了一把臉,蘇然起身出了圖書館。
自從濃霧出現後,手機就沒了信號,同學們沒有電腦遊戲以及各種電影,現在大家都是睡眠充足精神百倍,早就出了教學樓和圖書館,在三棟大樓中間活動。
現在沒有辦法上課,也沒有外界的聯系,學生雖然心系家裡,卻也沒有辦法。外面遍地怪物,不可能徒步回家,只能寄希望於國家強力,能夠早日派遣軍隊前來救援。
學校的范圍不算太大,再加上地形熟悉,老師已經組織了膽子大的學生在學校巡邏探查,防止出現怪物還不自知。
也多虧了巡邏隊,今早上好幾個學生在學校裡發現了蜥蜴人,連忙回來告訴了寧興和趙清波他們組成的戰鬥小隊。
蘇然現在也算是終於知道了巡邏老師的名字了,不用總是稱呼那個老師。
蘇然下來時,正好看到寧興和一個學生抱著皮甲和武器回來,身後還跟著四個人,看那模樣並不是本校學生。
最顯眼的是一個身材高挑,拿著一把反曲弓的短發女人,她一身羽絨服多處破損,表面也是髒亂的很。此時正警惕的看著從三棟樓中進出的人,發現確實都是學生後,表情逐漸放松了下來。
一個看不出年歲,感覺是個大叔,他手持著一把大刀,應該也是從哥布林手上奪下來的,看到這麽多人接近過來,動作有些僵硬。
還有一個穿著青色皮夾克,大概三十多歲,跟在那持弓女人身後,似乎一切都以持弓女人為主。
最後一個是個黑瘦的中年人,肩膀上搭著一個灰色布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布袋,手指甚至還因為用力過度,有些失了血色。他站在最後面,似乎不願意上前與人打交道。
幾個人圍成一團,周圍也逐漸聚集起了人群。
持弓女人聲音很是清亮,臉上有些髒亂看不出原本面貌,她與那個青色皮夾克的男人蘇然曾經在地圖上看過,應該是花園小區的住戶,蘇然曾經給了他們兩個玩家名額。
“市中心出現了好多巨大的怪物,wh市不能呆了……必須盡快跑路!”持弓女人一張口就嚇了學生一大跳。
“怪物?什麽樣的怪物?警茶呢?軍隊在哪裡啊?現在市中心怎麽樣啊?”有學生連忙問道。
“好多人都死了……我們是第一批逃出來的人,辛虧我沒有住在市中心!”那個青色皮夾克的男人接口道,只不過言語間似乎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沒人在乎這人的幸災樂禍,學生們只在乎那些所謂的巨大怪物是什麽東西,會不會對學校有危險,以及軍隊的動向。
“往這個方向出城的人應該還有很多,後面會有幸存者過來……但是我們現在需要一些食物和水,
如果你們給我們一些吃的,我會告訴你們關於怪物的信息……” 持弓女人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學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雖然這裡人多,但是她顯然沒有留下來的打算,而是選擇獨行。
“食物是學校統一管理的,這個你得跟我們學校領導商量,不過如果你們就四個人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寧興接口道。
“不,我們就兩個人……”持弓女人指了指身後的青色皮夾克男人,“就我們兩個,他們倆是我們順手救下來的,他們可能會跟著你們!”
聽到持弓女人的話,黑瘦中年人頓時有些驚慌了,他緊張的看著女人卻不敢反對,顯然很是懼怕她。
而那個持刀大叔則淡定許多,只是對於身邊圍聚的學生很是厭煩,他似乎討厭人多的環境。
……
“巨大的怪物?荒獸麽?”
蘇然跟著寧興一起進了圖書館,他昨天晚上也被安排進入了學校的戰鬥小隊,是有資格知道這種事情的。
“那是一隻牛,大概有三層樓那麽高,渾身都是長毛,我的弓箭射不穿它的皮……它長著兩米多長的牛角……好多警茶朝它開槍,可是也傷不到它,然後它就瘋了,在市裡到處跑,昨天衝到了花園小區……花園小區你們曉得吧?離這裡不遠……”
聽了女人的描述後, 蘇然皺著眉,已經知道了她所說的怪物是什麽東西了。
擁有了蜥蜴人的記憶後,蘇然對符紋師世界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根據那個女人的描述,蘇然初步判斷,她見到的荒獸應該是冰犛牛。
冰犛牛是符紋師世界冰屬性地域比較普遍的一種荒獸,成年後它們的皮毛會自動形成一種三階防護符紋,尋常人根本傷不到它們。
荒獸是符紋師世界的超自然生物,天生就可以使用符紋,符紋師的許多通用符紋就是從荒獸身上學習研究得來的。
持弓女人帶著那個青色皮夾克男人走了,同樣也帶走了足夠的食物和水。
他們倆都是玩家,蘇然在他們臨走之前,查看了一下他們的幻網ID。
持弓女人的ID為一水冰寒。
皮夾克男人的ID為寒冰守衛者……
“一水冰寒?”蘇然摸著腦袋,隻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這種感覺很討厭,明明摸到了一點點尾巴,但就是說不出來。
“幻,消耗能量,在我記憶裡找到關於一水冰寒的資料!”
花了大概不到零點一單位能量後,蘇然終於曉得了一水冰寒這個名字,曾經在那裡看到過。
大概在兩三個星期前,蘇然還想當心理醫生來著,那時候世界還沒亂。
蘇然在圍脖上注冊了一個帳號,然後有一個高中女學生自稱是被情所傷,想找心理醫生治療……
“她不是在魔都麽?怎麽到wh市來了?”蘇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