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朝不保夕的炮灰,在每次任務之後,除了去酒吧、妓院或賭場揮霍外,剩下的任務所得可以用來增強自己的實力。比如購買品質高一點的防彈背心、戰術附件、興奮劑等――這些並不是基地的標配,很多都需要炮灰們自己準備,提高生存幾率。
如果錢夠多,則可以花大價錢進行基礎能力的提升,比如0-10%的力量、防禦、速度類基因強化藥劑。由於價格太高,最差的也都達到了萬元一支起價,是以這類藥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人問津,直到布魯克撞上大運。
這些所謂的基因強化藥劑,多半都是聯邦基因公司生產強化藥劑時的殘次品甚至是廢品,只在黑市流通,具體效果看人品。這些劣質藥劑的使用後果就是,身體將失去進一步強化的可能。至於那些成功率很高的正品藥劑,則都嚴格配送給了各大勢力,比如基地捍衛者的一階能力提升。
如果這樣的人物來找茬,該怎麽辦?
葉蘇一貫不以戰鬥力見長,若要乾架,他首先在力量上就比這個布魯克差了不少。如果再加上對方身後的那幾個小弟,葉蘇似乎就隻能一軟到底了。
雖然號稱是四組三傑,在基地混了八年都沒死的高級炮灰,葉蘇的身後卻沒有小弟願意跟著,第一他實力不夠強,第二他似乎有些摳門。明明掙了不少錢,卻總是一毛不拔,除了一堆破銅爛鐵瓶瓶罐罐,也沒什麽其他花銷,所以不少人都認為葉蘇是個守財奴,偷偷地藏了一大筆不為人知的財富。
這樣的人很不討喜,事實上除了四組三傑的其他兩位,以及死去的室友李林,葉蘇在基地也沒幾個交心的朋友,至少在此時此刻,他身邊沒有半個能幫忙的人。
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盡管葉蘇確實沒有玩人家女人,可這都赤裸著趴在床上搞到出血了,葉蘇很難解釋這僅僅是一次小手術――尤其是在別人有意去謀劃什麽的時候。
可是謀劃自己,有什麽意義?
……
一手提著垃圾袋,背著大包出門五十米,葉蘇回頭看了看房子的簷角,好像在猶豫什麽。
這個時候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幾個男人繞過葉蘇衝向他身後的房子,也沒經過葉蘇的同意,接著就是開門和關門聲,還有瘋狂的擊打和連聲慘叫!
那個剛做完手術的女人還沒起身,就被野蠻地拖出來一陣毆打!她剛剛綁好的繃帶已經扯亂,渾身赤裸著,滿身鮮血。
一名個子不高的刀疤白人走到葉蘇的跟前,擋住他的去路,卻沒有正眼瞧他,而是將眼光繞到葉蘇的身後,張嘴大吼:
“你這個臭婊子!敢背著老子偷男人!”
“老子好飯好水待你,就這麽報答老子的?啊?”
“老子承認四組三傑肯定比老子優秀!肯定比老子錢多!但你的羞恥心去哪裡了!忠誠去哪裡了!”
“把蘇醫生這麽優秀正直的男人拉下水!你要人家艾麗小姐怎麽看他!肮髒的東西!你的良心去哪裡了!”
……
一口氣罵了很久,唾沫星子噴了葉蘇一臉。同時那邊的毒打一直持續,慘叫聲越來越小。
葉蘇的心腸一直就比較軟,即使這個女人很可能欺騙了自己,也不願看到她就這麽被打死。畢竟在這片廢土,女人們很難爭取自己的地位,做出的事情往往身不由己。
“說了這麽久,你想要什麽?”葉蘇隻是微微沉眉,他還不至於慌亂。
“哈?誤會!誤會了蘇醫生!不是我想要什麽,
是蘇醫生您先要了我的什麽呀!”布魯克陰聲怪氣道,“怎麽樣,感覺還行嗎?習慣了勁爆的強森,夢露有沒有給您冰火兩重天的快感反差?可是,您這麽想搞夢露,是不是應該先跟我打聲招呼?” “說真的,你到底想要什麽?如果有,我馬上給你,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對於布魯克的羞辱,葉蘇沒有任何憤怒的覺悟,隻是覺得無聊。如果有時間,他願意陪大家一起無聊,可現在他不願意耽誤這個時間。
所以葉蘇的這話發自肺腑。但布魯克不會這麽認為,他的心頭一陣竊喜,僅有的那點擔心也都煙消雲散了!
看來這人被剔除以後果然就廢了,居然說話這麽軟弱!估計花公子、強森他們以後也不會給他撐腰了!本來就是嘛,一個變異的炮灰,又沒有什麽戰鬥力,憑什麽一直被人寵著!要說攻受皆宜的本事,我布魯克絕對比這個光會擺姿勢的蘇強多了!
哈哈!幸虧老子第一個檢疫,反應夠快!不然還真讓這機會溜給別人了!
“沒有沒有!其實嘛,蘇醫生德行在前,為您服務本來也是應該的,送個女人也算交個朋友,以後互相幫襯的機會多嘛!可是您也知道,咱們這幫炮灰在基地混著也不容易,一直擔驚受怕的,隨時就可能沒機會互相幫襯了,您說是嗎?”
葉蘇確認似的問道:“你是想說,我被剔除了,以後都沒機會了,是嗎?”
“不不!蘇醫生絕對是誤會了!剔除對別人而言可能是個問題,但您是蘇醫生嘛!四組三傑!錢多啊!”
“錢?為什麽都說我有錢?我真的沒錢。”葉蘇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想了想,認真地搖了搖頭,“如果你是這個目的,那麽就請讓開。”
“沒錢?”布魯克張大嘴,晃了晃腦袋,以為自己聽錯了。“蘇醫生居然說自己沒錢?那您跟我說說,您的錢都用到哪裡去了?”
葉蘇疑惑道:“我有跟你解釋的必要?”
看到葉蘇這反應,底氣很足啊?布魯克又有些拿捏不準,難道他一個被剔除的人,還能夠繼續牛逼下去?這不合常理呀?眼珠子溜溜一轉,心想估計是在誑我!看來這人果然是個鐵公雞,要錢不要命了!
“不讓開嗎?”葉蘇低頭再問。
突然被這冷若冰霜的話打斷思緒,布魯克忍不住一哆嗦,然後他反應過來,斜著眼嘿嘿一笑,繼續陰聲怪氣道:“喲!都這個時候了,蘇醫生還這麽義正言辭呢?這個姿勢不錯!不知您在強森胯下婉轉呻吟的時候是不是這麽剛正不阿呢?依我看呐,您也沒傳說中那樣摳門,都被剔除了還背這麽大個包,是要把八年的積蓄全孝敬守門的那幫孫子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