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連西斯的劍到了頭頂也沒有一點慌亂的獸奴此時卻突然後退一步,手中的屠刀往下一揮就要擋住自己的腳,但西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看似可行的辦法哪能就這麽放棄,在心中默念震懾後,眼中射出兩道灰光射到了獸奴身體之上。
雖然西斯並沒有感受到獸奴的靈魂,但西斯的靈魂技能也不只是只針對靈魂的,獸奴原本的動作直接停下,西斯手腕轉到,騎士劍對準獸奴的腳腕看去。
沒有想象中的阻礙感,西斯的騎士劍就像穿透了空氣,直接從獸奴的腳下穿過。獸奴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傷口,但是原本已經開始活動的身體逐漸不再動作,最後直接身體慢慢變淡,最後連虛影也消失,直接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維魯斯松了口氣,將後背靠在樹乾上,低聲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伯恩重重地一拳打在樹乾上,有些惱怒地問道:“怎麽回事?”
維魯斯臉色蒼白,有些病態地笑了笑,細長的眼睛裡有光芒閃過,說道:“獸奴,就是回家的詛咒,腿沒有了,當然就回不了家了,當然就要死了,哈哈,回不了家了……”
伯恩看了鄧肯和阿卡姆幾眼,說道:“他怎麽了?瘋了嗎?”
鄧肯搖頭說道:“維魯斯和我們不同,他應該有家人的記憶,不像我們。”
西斯有些累了,腳下一動跳上大樹後說道:“先休息吧,保持警惕,這還是第一夜,我們明天最好找到有人的地方,否則遲早死在野外。”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就像有人打開燈,新的一天來了。
西斯醒來,發現阿卡姆已經坐在地上,正在看著遠方毫無起伏的草叢。
西斯從樹上跳下來,說道:“想什麽呢?”
阿卡姆用手摸著自己的盾牌,平靜說道:“我在想,我們到底在哪兒。”
維魯斯慢慢樹上爬了起來,他沒有坐下,低頭說道:“這是地獄,雖然不是我們知道的那種地獄,但確實是地獄。”
阿卡姆皺了皺眉,他聽不懂維魯斯說什麽。
鄧肯見眾人醒來,連忙叫醒了還在打呼嚕的伯恩說道:“我們該出發了。”
伯恩迷迷糊糊地說道:“出發,我們該往哪走?”
不管怎麽樣,西斯等人還是開始出發了。
天空開始變紅,漸漸地完全變成血紅色,甚至隨著西斯等人越走越遠,他們上方已經漂浮了一片血海。
伯恩見到眾人臉上的血光,心中不安,突然他問道:“天空中漂浮的是什麽?為什麽你們像是什麽都看不見一樣?”
鄧肯眼皮低垂,說道:“看見了又怎麽樣?我們不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阿卡姆沉默走著,他將盾牌放到頭頂,像是要阻擋什麽,最後他只是走著。
但這些東西並不是眾人忽視就可以的,漸漸地,從眾人頭頂的血海傳出了聲音。維魯斯直接坐在地上不再走動,他說道:“你們都沒有發現嗎?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走出這片范圍。”
西斯往頭頂的血海看了過去,上面有著火焰與刀鋒,忽然,一個恍惚,他好像就來到了一片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是一個小鎮,西斯站在小鎮的集市,他的周圍有許多賣水果蔬菜的小販,他們講著價錢,談妥價格,對著小攤上的水果挑挑揀揀。
來來往往的人穿著或是灰色或是亞麻色的長袍,小心翼翼地在街道上走著,就像他們的腳下不是大街,而是戰場,
就像周圍的人不是街坊鄰居,而是敵人。 “噔噔”的馬蹄聲響起,西斯被簇擁的人流擠到角落,最後甚至靠在了圍牆上。
討價還價的聲音停了下來,好像有一個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大家的咽喉,再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全部屏息等待著什麽。
終於,馬蹄聲越來越近,幾個個騎著馬全身盔甲的騎士快速從街道上穿過,一時之間,雞飛狗跳之聲不斷響起,還有些事被打翻的菜籃雞蛋,
西斯聽見了慘叫聲,然後就是什麽在地上拖行的聲音,一個被繩子綁著的人在馬後拖行。
就在地上的人經過西斯側面的瞬間,西斯好像看見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對他微笑。
騎士的速度很快,街道上隻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騎士和他們拖著的人就快速消失,隻留下陣陣議論聲。
“那個魔鬼被抓住了嗎?”一個老太太低聲自語。
“也許他會被處於絞刑!”旁邊一個人接話道。
但站在人群中間,穿著華麗衣服的人說道:“絞刑是給人用的, 魔鬼應該被燒死,這樣才能徹底消除罪惡。”
一陣風吹過,西斯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血海邊緣,而鄧肯幾個人雖然也在行走,但神色呆滯,明顯有些不正常。
就在這時,幾聲怪叫聲響起,一隻血色蝙蝠從上空的血海飛了出來,接著就往西斯俯衝而來。
西斯從背後取下弓,卻沒有搭上骨箭,而是在心中默念救贖之箭,手中一道光束射出。
血色蝙蝠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地被射落,身體在半空之中就變成灰燼,最後只有一張黃色的紙飄落,被西斯接住。
黃紙摸起來有種光滑的感覺,就像人類的皮膚一樣,西斯剛剛接住黃紙的一刹那,腦中就響起一個聲音:“救救我!”
西斯若有所思地往天空看去,血海已經消失,而手中的黃紙上卻沒有任何字跡。
隨著血海消失,鄧肯幾人相繼醒來,見到西斯手中的黃紙,維魯斯下意識地拿到手中,肯定說道:“這是人皮。”
伯恩卻沒有在意維魯斯的話,反而說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我成了一個騎士,去抓一個殺人犯,對了,騎士是什麽?”
阿卡姆也插話道:“我好像變成了一個獵人,住在城外的山上,卻看見了黑暗籠罩,大雪紛飛,最後找不到獵物被餓死。”
維魯斯笑了笑,活動了下手腕說道:“我好像在夢裡變成了一個壞蛋,無惡不作的那種,好像殺了很多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維魯斯的臉上雖然在笑,但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