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後,西斯用匕首割下一條後腿,又使出力氣將狼頭砍下,然後鄧肯接過狼頭,西斯背著狼腿,兩人開始返回。
西斯完全沒有記住來時的路,如果沒有鄧肯,可能他連返回部落都做不到。當天亮後又到了中午時,兩人到了部落。
部落裡是一片死氣沉沉,鄧肯卻不甘心被忽視,他走到眾人昨天集合的地方,開始大喊:“我們找到了食物,我們獵殺了雪狼!”
連續呼喊幾遍之後,終於由稀稀拉拉的人走了出來,除了幾個成年人之外,都是一些孩子。
這時一個臉上有幾條疤痕的人看著巨大狼頭驚呼道:“真的是雪狼,你們在哪裡撿的?”
西斯站了出來,大聲說道:“艾斯!這是我獵殺的,你要是不相信,就上來試試。”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強硬起來,否則拚命換來的成果就可能白費。
艾斯嗤笑一聲,提著手中的石矛就衝了上來,矛的尖端對準了西斯的脖子。
西斯一動不動,直到聽到長矛快要接近他的脖子時,才伸出一隻手拉住矛身,又伸手一拽,艾斯的身體就被拉了過來。
看著艾斯驚恐的表情,西斯拿著匕首的右手在他脖子上一抹,艾斯的喉嚨就被割斷,血液噴泉一樣的噴灑了出來。
如果不是艾斯看著西斯身上背著的狼腿起了殺意,西斯也不會殺人,但事已至此,西斯也沒有客氣,反而又揮動匕首,將艾斯的頭顱斬下,把它和狼頭並列放在一起問道:“還有人懷疑我的能力嗎?”
鄧肯在旁邊大叫道:“拉裡獵殺了雪狼,我們隻帶回來雪狼身體的一部分,明天我們還要去獵殺雪狼,你們誰願意和我們一起?”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超過了一百之數,正在有人意動之時,忽然有人叫道:“萊德隊長來了!”
人群迅速散開,將萊德隊長讓了出來,他依然是赤裸著上身,就像他沒有上衣一樣,他看著絲毫不退讓和他對視的西斯說道:“我願意和你們一起。”
鄧肯大急,悄悄拉了下西斯的衣角,但西斯立刻回答道:“可以!”
萊德隊長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似乎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見萊德隊長加入,又有不少人也要加入其中,鄧肯卻伸手下按說道:“要加入我們的,明天只要在這裡等待就行了,我們到時候一起走。”
說完,鄧肯就拉著西斯走遠。
到了西斯的帳篷之後,鄧肯立刻說道:“萊德明天肯定會在行動中殺你,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西斯輕輕點頭,然後說道:“早晚的事,與其被他暗算,我們還不如和他正面對上,也好早做準備。”
鄧肯搖了搖頭,然後有些低落地說道:“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你知道那些食人族殺人習慣先殺首領或者是領頭的人,但是萊德和食人族遭遇了不少次,卻連傷都很少受,如果是因為他很厲害的話,那些和他一起的人卻沒有回來的,這也說不通。部落裡的狩獵隊的老人都懷疑他和黑骨部落有聯系,所以我們才一次次地遭受到食人族的襲擊,他才能一次次地在食人族的襲擊中活下來。只不過現在那些老人也都一個個死去,這次更是差不多死光了。”
“黑骨部落是什麽?”西斯從光頭食人族的狀態欄裡看見過黑骨之矛鍛體法,但他的確不太了解黑骨部落。
鄧肯苦澀地笑了笑,才又接著開口說道:“我們這裡是荒原北邊,黑骨部落是我們在這一帶活動比較多的食人族部落,
沒有人知道黑骨部落的駐扎地在哪裡,但大部分人都知道黑骨部落的強大。” 西斯倒是沒想到看起來沒心沒肺地鄧肯了解這麽多,鄧肯注意到西斯的目光,有些苦澀地說道:“如果我們不夠傻,我們也活不到現在。”
西斯用力拍了拍鄧肯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我們會贏得,就像我們獵殺雪狼那樣。”
鄧肯黝黑的臉上眼睛格外明亮,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我的兄弟,拉裡!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實在是太想擺脫這種生活了,哪怕賭上我的生命,我也願意,希望你不要怪我!”
西斯點頭,看著鄧肯的眼睛說道:“我也是。”
西斯借口要好好休息,鄧肯告辭,空無一人的帳篷內,西斯問多多道:“明天我可以用我的騎士劍嗎?”
多多在西斯的腦中飛舞,然後停下說道:“已經快要到了關鍵的時候了,你可以拿出來。”
深夜,西斯一個人出了帳篷,他兜了幾個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找到一片空地,開始練習大地之脈的配套劍法。
一級的大地之脈的絕招或者說技能只有一個,就是震,但他還沒有掌握,他還沒有用劍殺過人,他的心裡並不平靜。
昏暗的天色下,西斯一個人在雪中騰挪,說起來,他還沒有在這個世界見過月亮,當然也沒有見過太陽。
這裡的夜裡只有白雪反射微光,這裡的白天永遠都陰沉沉地下著大雪,實際上,下雪是不分晝夜的。
騎士劍寒光閃爍,西斯盡量去用身體來表現那種震動,那種積蓄力量然後爆發的感覺,他發現大地之脈的劍法實際上不是很適合殺人,但是沒關系,只要他想,就算用頭撞也能殺人,
就像他一點點接近並獵殺那個食人族一樣。
想著,想著,西斯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凝滯之極,他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他還是頂著某種壓力艱難地揮劍,直到一口氣松出,劍身卷起滿天雪花,他歎了口氣,知道自己練成了。
狀態欄已經有了變化,他看了一遍,發現狀態欄果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