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透明的只有通過空氣扭曲才能看到的一個大手五根手指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地上走路一樣,直接就往西斯身體上抓了過去。
西斯立刻就想逃跑,但遠處的大手看似離西斯還有一段距離,實際上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一股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壓力已經籠罩住了西斯,他往前走,就有一股力量將他往後拉,他往左走,就有種力量將他往右拉。總之,這種力量就想讓他待在原地不動,哪裡也不能去。
使者背後的血色越來越凝實,一個眼睛的輪廓開始出現,西斯已經能察覺到一個冰冷的視線在自己身體周圍掃動,視線的來源正是那個血色輪廓。
見西斯還在不放棄地四處走動,使者‘嘎嘎’地笑了笑,這時西斯才發現使者已經變成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蒼老男人,他的眼窩深陷,眼睛散發著綠光,大概是他使用法術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來偽裝形體了,見到西斯好奇的視線,他毫不在意,反而說道:“看吧,看吧,反正你也要死了,臨死之前就多看幾眼吧。”
……
維魯斯的雙刀被抓爛之後,他就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作用。
因為貝爾完全無視了他的刀法。畢竟維魯斯的刀法就是為了殺人而練的,但是面對貝爾這種力大無窮,近乎刀槍不入的怪物,他的石刀比起伯恩的石斧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但是為什麽貝爾害怕伯恩的石斧,不敢讓其打在身體上呢?只能是因為石斧的重量大,且劈砍下來的力量也比較大,想到這點,維魯斯就想到了石矛,也許他可以使用石矛或者更加尖銳的東西,將力量凝聚,到時候就算起不到什麽作用,至少也可以牽製貝爾,總比他什麽都不能做強得多。
貝爾吃飯的大廳裡當然沒有石矛,於是維魯斯想到自己吃飯用的餐刀,他將木質樓梯拆下一節,又將餐刀綁在上面,這樣一個簡單的長矛就做出來了。然後維魯斯舉著自己剛剛做出來的矛就衝到了貝爾身旁。
此時伯恩和阿卡姆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面對伯恩和阿卡姆兩個人的一攻一防,貝爾雖然不能做什麽,但他的速度太快,而且不知疲倦一樣四處騰挪,只是簡單的轉身揮動斧頭,伯恩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有些酸痛了,但四處奔襲的貝爾竟然連攻擊頻率都沒有下降,反而隨著戰鬥時間的延長逐漸提升,就像是剛剛結束熱身,現在才有點進入狀態。
真是見了鬼了,伯恩心中抱怨著,卻發現貝爾再次被逼退後沒有再次攻擊,雖然伯恩在平時顯得有些遲鈍,但是戰鬥中腦中轉動的倒是很快,他立刻就想到不在自己這裡的維魯斯和西斯。
西斯正在對付使者,那些最容易對貝爾造成威脅的就只有維魯斯了,他立刻轉頭看向維魯斯。
維魯斯見到貝爾往自己這裡衝了過來不驚反喜,貝爾來追殺自己正是說明了自己對他開始產生了威脅,見到伯恩和阿卡姆也朝自己衝了過來,維魯斯更是放下心來,專心致志地準備對付貝爾。
貝爾的眼睛散發著綠光,戰鬥中的他就像是變了個人,從一個生動有靈魂的人變成了一個機器,一個木頭人,面對維魯斯刺過來的簡易長矛,他竟然直接用爪子覆蓋上去。
“噗……”
就像是用石頭很砸冰面,維魯斯雖然感覺到了很大的阻力,但也見到了餐刀上綠色的鮮血,這就說明自己的方法完全有用,只要刺中要害,未必沒有機會將貝爾殺掉。
就在維魯斯還沉浸在驚喜之中時,
貝爾卻迅速後退,一直後退到牆角的時候,才仰頭咆哮。 “嗷嗚……”
淒厲而富有穿透力的狼嚎聲瞬間出現,又迅速消失。貝爾就在這短短時間內全身開始長出白色,厚實的長毛,嘴部突出拉長,頭部變成一個狼頭。手指伸長,長長的骨質爪子閃爍寒光,就連他的下肢也變成狼腿,搭配著綠油油的眼睛,完全就成了一個縮小的,直立的雪狼。
只不過, 這個雪狼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就在維魯斯還在警惕地看著貝爾時,冷不防貝爾的身影漸漸變淡,最後直接消失,知道不好,維魯斯立刻開始注意周圍。
一個狼爪子往維魯斯的脖子伸了過來,看著越來越近的爪子,維魯斯眼中流露出絕望,並不是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爪子,但是貝爾的速度更加快了,快到即使維魯斯已經見到了貝爾的爪子,卻完全跟不上眼睛,身體的反應仿佛慢了不止一拍。
回過神來,貝爾的綠色眼睛已經近在咫尺,就在維魯斯已經做好死亡準備時,他也將手中的簡易長矛對準了貝爾,準備就在他擊碎自己脖子上的一刹那刺進貝爾的身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雖然維魯斯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雖然維魯斯已經察覺到了那種刺入身體的鈍感,雖然維魯斯依然有許許多多的想法,但他並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劇痛,他轉了下頭,就看見伯恩站在他的左側,而貝爾揮來的爪子已經被阿卡姆擋住,阿卡姆的白色盾牌上面終於出現了劃痕。
維魯斯試著將簡易長矛抽出來,他發現上面的餐刀已經被綠色血液腐蝕得鏽跡斑斑,就在他四處看著準備再換一條餐刀時,耳邊傳來了伯恩的聲音:“別看著了,趕緊上啊。”
維魯斯點點頭,再次和伯恩,阿卡姆一起對抗強了不止一倍的貝爾。
另一邊,西斯心中的威脅感越來越盛,想來,被血腥凝視打中的話,他就算不死也會失去戰鬥力,本來他還準備在對付貝爾時再使用的,但是現在沒有辦法也只能提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