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洞天!”李伯陽高聲回答。
旋即人影一閃,消失在夜空中。
傾瑤轉身欲追,辭惜顏喝道:“傾瑤,不準去。”
傾瑤遲疑了一下,轉回身來,貝齒緊咬,衝向大巫教弟子。
緣何李伯陽喊“仙魔洞天”,只因仙魔洞天屬於千峰小寺,量大巫教也不敢冒犯千峰小寺。
而李伯陽去千峰小寺就是赴五年之約。
李伯陽沒有說出白衣人是丹雲閣之人,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已經曉得對方是何許人也了。
因為他有自己的考量:
一,在丹雲閣自以為是極其隱秘的情況下,密探丹雲閣。
二,不想節外生枝,也想把對奕林派的影響降到最低,最起碼不能讓丹雲閣以為是朱輝出賣了他們。
李伯陽這一走,隻氣的潘建功和董為貞哇哇大叫,怎奈衝不過去。見活捉李伯陽無望,隻好喝令撤退。簫劍盟弟子又追殺了一陣子,才停了下來。
韓麗命令弟子撤退,與衛道川飄落至仙姑坊後院。
就聽見傾瑤問道:“母親,你為什麽對李伯陽下死手,為什麽?”
辭惜顏正要說話,見韓麗和衛道川降落,道:“不要問那麽多,他該死!”
言罷,向正廳走去。
韓麗道:“師姐不請師妹進去坐一會兒嗎?”
辭惜顏遲疑了一下,沒有吱聲,進了正廳,韓麗和衛道川跟著進來。
傾瑤見李伯陽屬下稱呼母親為師姐,大為驚奇,也跟著進去。
辭惜顏本是不想讓傾瑤進來,但為時已晚,隻好說道:“傾瑤,過來見過你韓師叔。”
傾瑤躬身施禮道:“傾瑤見過韓師叔。”
韓麗馬上扶著傾瑤的雙臂,看著眼前的絕世佳人,道:“師姐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麽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兒,可是羨慕死師妹了。”
“少說沒用的,你若是來做說客,就馬上出去。”辭惜顏冷冰冰地道。
衛道川抱拳行禮道:“弟子拜見師叔。”
若從拔天幕那兒論,衛道川應該叫辭惜顏一聲師娘。但剛才聞聽母子倆對話,顯然傾瑤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而且衛道川是忘劫真人的親傳弟子,打入瑤天宮分宮,拔天幕見其是可造之才,才收為弟子。所以衛道川在內心中一直不承認。
再有一點就是:辭惜顏是總宮弟子,所以衛道川稱其為師叔。
韓麗和辭惜顏都知道衛道川是想替辭惜顏掩蓋。
辭惜顏根本不領情,聞聽衛道川之言,冷笑道:“你能背叛師父,眼中怎麽會有我這個師叔?我可不是你的什麽師叔。”
衛道川為之語塞。
一時間正廳鴉雀無聲,傾瑤見狀,道:“母親,傾瑤想問韓師叔一些事情,方便嗎?”
辭惜顏聞聽,大吃一驚,生怕問出什麽來,於是攔阻道:“你韓師叔沒……”
沒想到卻被韓麗打斷了:“方便方便,乖侄女問什麽,師叔都告訴你。”
傾瑤不解地望著母親,韓麗道:“你母親是怕你把我問煩了,沒事的,咱娘倆第一次見面,是應該好好聊聊的。”
辭惜顏若是再強行攔阻必會被傾瑤懷疑,所以警惕地望著韓麗。
傾瑤問道:“韓師叔,傾瑤這就要去天小鎮簫劍盟辦事處,只是這個辦事處在茗修樓對面,屆時怕大巫教找麻煩,您看?”
辭惜顏聞聽,鼻子差點沒氣歪,喝道:“傾瑤,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傾瑤搖頭,解釋道:“母親,傾瑤這次去,是護送春柔和夏美,並不是去找李伯陽,母親誤會了。”
三人聞聽,皆是一愣。辭惜顏問道:“春柔不是在西廂房嗎?怎麽還要去天小鎮?你不會是滿著母親,去幹傻事吧。”
傾瑤急得直跺腳,道:“這是好事,又不是壞事,反正傾瑤一定要護送她倆去簫劍盟的。”
辭惜顏氣的騰地站了起來,走到傾瑤面前,指著傾瑤,數落道:“好啊,你翅膀硬了,不聽我的話了,不讓你去找李伯陽,你還蹬鼻子上臉,去他的老窩,你,你真行,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我要關你禁閉,你……”
傾瑤仰著頭,堅定地道:“關禁閉,我也去。您攔不住我的。”
辭惜顏聞聽,舉起手,就要打傾瑤。
韓麗一步上前,握住辭惜顏的手腕,說道:“讓孩子把話說完,若孩子確實做的不對,師姐再責罰也不遲啊。”
辭惜顏放下手,冷冷地道:“說,到底為什麽?”
傾瑤望著韓麗和衛道川,遲疑了一下,道:“這個……不能說。”
韓麗見狀,道:“那我們先回避,一會兒再和師姐嘮家常。”
言罷與衛道川轉身向外走去,傾瑤躲了一下腳,道:“韓師叔,請留步,只是傾瑤說了,您一定要保密啊。”
韓麗和衛道川轉身回來,道:“你韓師叔我的嘴是最嚴的,不信你問你母親,我和你母親是最要好的姐妹了。”
辭惜顏“哼”了一聲,不理會韓麗,等待傾瑤說話。
傾瑤遂把李伯陽救春柔和夏美之事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道:“還有一枚玉簡,李公子說要親手交給飛副盟主的。”
三人聞聽,無不驚訝。
衛道川皺眉, 心裡一動,問道:“傾瑤師妹,這田宕是何許人也?盟主這麽相信他的話。”
“嗯,身材修長,戴著面具。李盟主說是他的生死兄弟。”傾瑤如實回答。
衛道川“哦”了一聲,心想:盟主結交的人都是奇人異士,不足為奇。便沒再問什麽。
韓麗倒是沒在意這些,馬上對傾瑤說道:“這個師叔給你做主,保證安全地把你們送至簫劍盟報名處,而且還護送你們至湖心島。”
辭惜顏立馬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道:“我這個做母親的還沒答應呢,你怎麽捷足先登,替我做主了。再說了,我仙姑坊弟子怎麽能勞煩簫劍盟西盟弟子護送呢?”
辭惜顏特意說“簫劍盟西盟”,就是故意說給韓麗聽的,言外之意你們是叛徒!
韓麗不以為然,權當沒注意辭惜顏的諷刺,笑道:“師姐也知道我是個急性子,師姐,您下命令吧,韓麗隨時出發。”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