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卻有一個好聽的名字:靈姨。
李伯陽抱拳道:“靈姨好,在下是來尋人的。”
“哦?尋哪位姑娘啊,莫不是也衝著聖姑來的?亦或是公子相好的?”靈姨問道。
“你說什麽呢你,亂七八糟的,他……他怎麽會有相好的。”文道香一聽,火往上躥,急急地說道。
“吆——我道是誰呢,原來也是一個美人坯子啊,呵呵,吃這個乾醋幹嘛,我也是開開玩笑的。呵呵。”靈姨笑著給自己打圓場。
然後媚眼飛向李伯陽,道:“這位公子,你領著美人來這裡,是何用意呢?”
“靈姨千萬別誤會,在下二人是尋師父的,他老人家出來溜達,向來不帶什麽錢的,所以做弟子的應該替師父著想。這不,在外面正徘徊著,想如何送錢進來,就被幾位姐姐拉進來了。”李伯陽解釋道。
靈姨聞聽,四下瞟了一眼,笑道:“這麽孝順啊,真羨慕你們的師父啊,他是……”
李伯陽隨即描述了一下更湫的模樣:中年、身材中等、面色黝黑,三縷黑胡須。
雖然來這裡不算什麽醜事,但很多有頭有臉之人還是極好面子的,不願意透露姓名和門派。
靈姨當然理解李伯陽不說其師父姓名的用意了。
聞聽李伯陽之言,指了指二樓側面的一間雅室,道:“你們的師父就在牡丹雅室呢。”
李伯陽望了一眼二樓,道:“那我二人去二樓大廳等待師父,就不打擾您了,靈姨。”
靈姨又瞟了李伯陽一眼,頗有深意地笑道:“做徒弟的,要把師父的一身本領都學會才對呀,呵呵,我說是吧,嗯,去吧。”
李伯陽當然聽的明白,但文道香只是感覺怪怪的,並沒有深想,跟著李伯陽上了二樓,在大廳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來。
立馬有侍修役來到二人面前,問道:“二位公子,用點什麽?”
李伯陽道:“暫時不用,謝謝。”
侍修役退下,文道香問道:“宕哥,你這是要幹什麽?你師父真的在這裡嗎?”
李伯陽小聲道:“我師父怎麽會來這個鬼地方。是一個仇人,一會兒伺機殺了他。”
文道香一聽,忙問道:“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啊?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李伯陽不時地望向四周,簡單地解釋道:“類似凡間的青樓。”
“啊……你,你怎麽來這個地方,你……哼!”文道香氣的竟不知說什麽好。
“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仇人在這裡,我是來殺人的。”李伯陽小聲解釋。
文道香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眼睛一亮,依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也小聲說道:“在哪裡,我們去殺了他。”
話音剛落,鄰桌的一位白衣書生模樣的少年站起身來,笑著拱手道:“二位兄台好。”
二人望著白衣書生,身高比李伯陽稍微矮了一點,頭插銀簪,劍眉星目,也是一美少年,只是面上略顯蒼白,少了李伯陽的那種自然透露出來的英氣。
李伯陽微笑頷首。
白衣書生行至二人面前,熱情地道:“小弟宇文驕見過二位兄台,若不嫌棄,可否一起品茗?”
文道香用眼角瞟了白衣書生一眼,把頭扭過去望向他處,沒吱聲。
李伯陽聞聽對方複姓宇文,心中一動,暗忖:該不會是宇文家族的弟子吧?
當下微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在下田宕,這是在下師弟道文伯。兄台請坐。”
然後揮了一下手,附近的侍修役急忙上前斟茶。
宇文驕自來熟地笑道:“原來是田兄、道兄啊,幸會幸會,呵呵,二位兄台來此想必也是為了見上聖姑一面吧?”
“聖姑?是幹什麽的?什麽人?怎麽都想見她。”文道香突然想起靈姨提到過聖姑的名字,扭過頭來問道。
宇文驕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地說道:“聖姑就是采靈派的下一任掌門,傳言美若天仙。若能得聖姑青睞,修為必會突飛猛進呢。”
“這麽神奇?她該不是會什麽妖法吧?”文道香來了興趣,問道。
“若是能娶到聖姑,想來飛升成仙都是極有可能的,道兄,聽過雙修嗎?”宇文驕說道。
“雙修?”文道香問了一句,突然明白,臉刷地一下子紅了起來,瞟了一眼李伯陽,急忙把頭扭過去,說道:“哼,邪魔歪道!”
宇文驕不以為然,繼續說道:“這也是正宗修煉心法,很多道侶都是如此的。道兄若不喜歡,那就讓我和田兄了。呵呵,田兄,咱倆公平競爭,看看誰能娶到聖姑。”
文道香一聽,急忙回過身來,說道:“要娶你娶,他……不娶。”
宇文驕盯著文道香,不解地問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你該不會與田兄……”
說到這裡,見文道香臉紅的如蘋果,轉頭扭過去,嘟囔道:“什麽跟什麽啊,就是不準娶。”
宇文驕這才看清楚,原來道文伯是一個女兒身!遂恍然大悟。
當下也不道破,大笑道:“既然道兄如此慷慨,小弟在這裡謝謝了,哈哈哈,二位兄台慢雅,我得去打聽打聽聖姑有沒有什麽消息?”
言罷,站起身來,拱了一下手,便向樓下走去。
待宇文驕走後, 文道香才回過頭來,用扇子指著樓上樓下的男人,道:“看見了嗎?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的,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李伯陽並沒有接話,而是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想著如何對付更湫。
文道香見李伯陽不吱聲,遂想起了正事,道:“宕哥,我們怎麽下手呢?”
“他的修為是第四境,我們不是對手,得找準時機動手,必須一擊而中,否則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哦,那是得想個好法子。”
文道香手握折扇,不時地敲打著另一隻手,突然靈機一動,道:“我們用毒吧,毒翻他。”
“好主意。”李伯陽讚同。
二人又低頭密謀了一番,文道香從儲物袋中掏出兩顆丹丸,自己吃了一顆,塞進李伯陽嘴中一顆。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