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施主,聽你這麽說,你的修煉問題很嚴重啊,能否告知你的修煉,存在什麽問題嗎?”鑒真問道。
“這個……不瞞大師,小可丹田無用,所以隻好別出心裁、異想天開,欲再造丹田。”
“哦,真是天下奇聞。”
鑒真不再說話,任由駿馬噠噠地向前走著。
萌萌在鑒真身後,出奇地安靜,這一點令李伯陽大為驚奇。
這時,尊尊、嘯嘯和歡歡先後飛來,在空中圍著三人飛翔,不時地對著萌萌叫喊著,似是喊它一起去玩,萌萌不為所動,根本不理睬三獸。
鎖玫笑道:“萌萌今天怎麽了,真是沉默是金啊。”
歡歡又嗥鳴兩聲,見萌萌依舊無動於衷,嗖地落在了李伯陽的馬背上,得意地仰頭嗥鳴。
嘯嘯見狀,不甘落後,鑽進了鎖玫的懷裡,睜著眼睛望向空中盤旋的尊尊,虎嘯著。
尊尊圍著三人三獸盤旋兩圈後,咕咕叫了兩聲,身形瞬即變成鴿子大小,落在了李伯陽的頭頂上,仰頭咕咕叫個不停,意思是自己最高,傲視群獸!
而墨飛和粉雙則是站在尊尊的頭頂,呼扇著翅膀。
鑒真聞聽,笑道:“能收服這樣的四頭靈獸,必不是簡單之人,雲施主,貧僧真是目盲了呀。”
意思是自己竟然沒有看出來李伯陽不是簡單之人。
“大師取笑了,也是機緣巧合,而且它們也沒什麽特別的,不足為奇。”李伯陽隨口說道。
“這四頭靈獸都不是凡品,前途不可限量,屆時雲施主自知。”
李伯陽知道,尊尊是師父方雷宕和甜夏的寵物,當然不能是普通靈獸了。
師父方雷宕曾說歡歡是上古狼王的後裔。
甜夏曾說嘯嘯是饕餮幼崽,而且是異種。
只有萌萌類似熊貓,不知是什麽血統,想來也非凡品,否則不可能與三獸相處的這麽融洽。
若是凡品靈獸,見了三獸中的任何一個,不嚇的癱瘓也差不多。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鑒真鄭重地道:“雲施主丹田混沌,但百會穴卻是很活躍,而且已經是第三境的修為,真是異數,再造丹田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李伯陽和鎖玫再次吃驚,因為鑒真說的完全正確,這不只是修為高就能做到的,還需要懂得高深的醫術。
李伯陽見過的任何第六境大能,都沒有說出他百會穴活躍,即便是修為更高的逸俊清和俏冰花夫婦也沒有探查出來。
只有甜夏能探出李伯陽百會穴和會**與眾不同。
由此可見,拋開修為,就醫術而言,鑒真比第六境的大能高出許多,但與甜夏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三人行了一日,鑒真不時地介紹日本國的風土人情等,二人聽的津津有味,也不寂寞。進入一個小鎮,一夜無話,第二日繼續前行。
剛出了小鎮,鑒真道:“二位施主已經陪貧僧一天了,就此別過吧。”
李伯陽甚是不解,望向鑒真,但鑒真一臉平靜,於是便道:“能與大師一路同行,小可受益匪淺,而且小可對日本國甚是感興趣,豈能半途而廢。”
鑒真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大約走了一個時辰,李伯陽感覺不對勁了,因為他聽見了背後遠處隱約的打鬥聲。
下意識地回頭觀瞧,其實他也知道,離的太遠,根本看不見。
“雲施主的聽力也強的很啊,絕不是第三境修為所能擁有的。”
鑒真雖然雙目失明,但卻能感知一切。
“大師就是因為這個打鬥趕小可走嗎?”李伯陽明白了鑒真大師的心意,是怕牽連自己。
“以你的修為只能是送死,所以還是快快離去,這些人貧僧還能對付得了。”
“哈哈哈,既然讓老子碰上了,那就再戰一場,我李某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李伯陽豪氣乾雲,竟不小心把“李”姓說了出來。
當下也毫不在意,也不問這些人是哪裡人,為什麽搏殺。因為他知道,鑒真大師不想說,問了也白問。
於是朗聲道:“走嘍,看他們什麽時候能追上來。”
隨手一馬鞭,抽在鑒真胯下之馬的後臀,駿馬“噅兒”的叫了一聲,向前奔馳。
鑒真背後的萌萌抱住鑒真,一聲憨叫,差點被閃下馬來。
另外三獸則叫喊著飛上了天。
李伯陽雙腳一磕馬肚子,喊了一聲“駕!”
駿馬疾馳,轉眼越過了鑒真,鎖玫則是跟著鑒真一起並行。
行至中午,來到了三岔路口,李伯陽看見前方不遠處,官道旁的一個涼亭裡面,有兩人對坐。
於是道:“大師,前面有人,請稍候,我去問問路,順便探探這二人是什麽路數。”
此刻四獸也已飛身落地,在官道上與鎖玫在一起玩耍。
李伯陽更主要的是探查一番,看看這二人是否是針對自己三人的。
當下催馬上山,至涼亭前,下了馬,來到二人面前,見二人正在對弈,於是駐足觀瞧。
本是不經意的觀瞧,哪知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二人皆是棋中高手,比朱輝的棋藝還要高出許多。要知道朱輝可是當今絕代棋王王積薪的關門弟子。
李伯陽這才仔細觀瞧二人:一僧一俗。
僧人面如紅雲,白眉、白須,身形魁梧。端著茶杯注視這棋局。
另一位則是一名中年文士,一襲青衫,面目清瘦,左手搖扇,右手食中兩指夾著一枚黑子沉思。
二人的神態給李伯陽飄飄似仙之感。
心想:應該是絕世高人啊,不知修為幾何。
此時,已行棋至中盤,雙方殺的難解難分。李伯陽看的也是心蕩神搖,被棋中的殺氣所感染。
就在這時,白眉和尚說了句:“小施主不可妄動,此地危險。”
說話間便與中年文士飛出涼亭,向李伯陽來路飛去。
李伯陽內心一動,自言自語道:“危險?老子從來不怕。”
言罷,便也向來路飛去。遠遠見三岔路口已經無人,四獸也不見蹤影,李伯陽大吃一驚。
旋又隱約聽見不遠處有打鬥之聲,暗忖:這兩人的修為真是高不可測,但從神識這方面來衡量,就與鑒真大師不相上下。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