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陽抬腳踢起一柄地上的寶劍,伸手接住,與申屠霸戰在一處。
緣何李伯陽不抽出中天神龍劍,原因很簡單,中天神龍劍出鞘,必會引發龍吟,不管是藍芒還是青芒,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李伯陽這次施展的劍術是“回風殺”!
當年李伯陽逃出鹹陽城,進入玄機府,後來在果蔬坪修煉。在眾多劍法中選中了這套劍術。
這套劍術是劍道門的高級劍術,本是與《迎風斬》合二為一的。
後來劍道門分裂,遂形成了《回風殺》和《迎風斬》。
而鼎盛一時的劍道門從此也走向了沒落。最終淡出人們的視野。
《回風殺》不是大開大合的劍術,講究劍走偏鋒,詭異莫測。
這是李伯陽第一次施展,雖然對於招式早已練的滾瓜爛熟,但那都是一個人練習,與實戰有很大區別。
起初李伯陽還覺得有些生疏,銜接不夠順暢,數十招下來後,感覺好多了。但見劍光霍霍,罩向申屠霸。
申屠霸剛開始的時候,還感覺面前之人的劍術有些詭異,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哪知對方越戰越勇,寶劍神出鬼沒。
越打越心驚,到最後,自己竟然是防守多於進攻。
李伯陽並不著急,一是熟練自己的劍法。再一點就是時間拖的越久,大巫教損失越大,因為仙姑坊傾巢而出。
而大巫教很多弟子皆在外面辦事,沒有回來,這一點昨晚更湫已經向其師彭康定匯報過。
要充分利用所有力量打擊敵人!這是李伯陽的指導思想。
傾瑤少了一個對手,對付奇介功自然是穩站上風。舉手投足間身形美妙,宛若仙女曼舞一般。一雙丹鳳眼還不時地瞟向李伯陽。
聽夏美喊眼前之人“田公子”。於是便道:“田公子,待擊殺了這群賊人,請田公子至仙姑坊,傾瑤親自奉茶。”
李伯陽差點就用原聲說話,當下改變了一下聲音,道:“聞聽仙姑坊的演藝不錯,在下欲一睹為快。”
“好啊,屆時任憑田公子出題。”傾瑤回答的乾脆。
二人一唱一和地對答,隻把申屠霸和奇介功氣的咬牙切齒、暴跳如雷。
若二人知道眼前面戴金鷹展之人是李伯陽的話,想來不氣的吐血才怪呢。
奈何技不如人,任憑二人玩命衝殺,也無濟於事。
而這時,大戰已經接近尾聲,高空中的彭康定夫婦和高蘭、杜鵑四人,均已受傷。但四人依舊不肯退讓,繼續惡戰。
更湫被四名仙姑坊第四竟弟子追的在天空中亂飛不已,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而地面上則是一面倒的局勢,有個別大巫教弟子飛出院子,便有人跟著飛出在外面激戰。
奇介功還一個勁地猛攻呢,但申屠霸則是頭腦清醒,三角眼寒光一閃,向李伯陽猛劈兩劍。
李伯陽也覺得應該結束了。於是信手揮劍,擋住申屠霸的攻勢,正要施展殺手時,申屠霸借著李伯陽寶劍上逼來的靈力,突然向後疾撤。隨即身體再折向,撲向春柔和夏美。
李伯陽和傾瑤大吃一驚,李伯陽暴喝:“無恥,拿命來!”
身形如電,同時寶劍脫手而飛,如同箭矢一般,射向申屠霸。
而傾瑤也舍了奇介功,身形急速向春柔和夏美飛去。喊道:“不要!”
奇介功則是借勢刺向傾瑤,意欲一舉擊殺眼前的美女。
但傾瑤向前飛的太快,奇介功寶劍發出的劍氣根本沒有夠到傾瑤。遂拋出了寶劍,射向傾瑤後背。
四人同時行動,電光火石間,不容多想,完全是憑借本能去完成自己的動作。
但是,申屠霸卻是計謀一番之後行動的,所以他最為主動。
當下一頓,揮劍擊落李伯陽拋來的寶劍,自己的寶劍也被震的飛上了天。同時,身子也被李伯陽寶劍上的靈力擊退了兩步。
饒是這樣,申屠霸一頓之後,依舊奔向春柔和夏美,揮掌拍向二人。
春柔和夏美修為只是第二境,並且二人修為已經被封印,所以根本無法抵擋。
李伯陽本來是拋出寶劍後,緊追申屠霸的,但眼角卻看見了奇介功的寶劍直逼傾瑤後背。
與此同時,春柔和夏美見此情景奮不顧身撲向傾瑤,同時喊道:“小姐,快躲!”
李伯陽大喝一聲:“化!”
真氣瞬間在體內運轉,化成靈氣,雙手十指連彈。
但見數道白氣如同絲線一般,從李伯陽的手指中疾射而出,擊中奇介功拋出去的寶劍。
一時間鏗鏘之聲絡繹不絕,寶劍被擊碎數段,墜落地上。
饒是這樣,也有數個碎片穿破了傾瑤的衣袖。若是沒有李伯陽施展的千絲萬縷,傾瑤必死無疑。
在湖心島時,李伯陽開采了水靈霧,當時就用靈氣攻擊齊踏星和棄塵,二人中肯地評價:這種靈氣的攻擊力相當於第四境中階!
當時李伯陽大喜,遂起名為:千絲萬縷。
所以奇介功的一柄普通寶劍根本抵擋不住李伯陽的霸道無匹的千絲萬縷。
這些說來話長,其實都是瞬間發生之事。六人幾乎同時行動,根本無法看清誰先誰後。
李伯陽全力用靈氣攻擊,其實只需彈出一指就可以。但因為是第一次用千絲萬縷對敵,怕一擊不中,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十指連彈,一下子消耗掉了大量真氣。
身子瞬間似是被掏空一般, 嗓子一鹹,噴出了一口鮮血。
申屠霸見狀大喜,但奈何傾瑤的寶劍已經刺來,若是折身再攻向眼前的蒙面人,自己沒有打到蒙面人,就會被傾瑤的寶劍刺穿。
當下不容多想,逃命要緊,向後猛地揮掌,同時借勢拔起,向天空中飛去,喊出一個字:“跑!”
奇介功見此情況,立馬向空中飛去,二人玩命地飛馳,逃之夭夭。
傾瑤、春柔和夏美也同時看見了李伯陽吐血的情形。
傾瑤喊道:“田公子。”飛身來到李伯陽身邊。
春柔和夏美則同時喊道:“恩公。”跑向李伯陽。
李伯陽沒有作聲,望著做垂死掙扎的大巫教弟子,手猛地揮了一下。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