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伯陽以為自己是令狐簫,無人知道自己,但沒想到宇文驕和洗無痕把田宕就是令狐簫之事上報高層。
這可是一個宣傳要噱頭啊,兩派立即把這一新聞給了江陸聯播的駐站工作人員,江陸聯播隨即播出:在仙魔洞天大放異彩的田宕就是令狐家族的少公子令狐簫!
這一消息一經播出,立馬引起了轟動,人們隨即想起了李伯陽,因為田宕曾坦言李伯陽是他的生死之交,那麽李伯陽會不會出現?
令狐忠更是樂的合不上嘴,令狐家族終於在年輕一代中,超過了宇文家族。
李伯陽並沒怎麽在意,但這些人卻一個接著一個地來了。
最先來的就是文道香。
風風火火地飛來,在帳篷外喊道:“田宕,你在嗎?我是文道香。”
李伯陽一聽,頭瞬間大了起來,李伯陽就怕文道香,主要是因為藥皇闕的關系,所以也就遷就文道香的任性。再一點就是自己一直嘗試化解文道香對自己的仇恨,但卻事與願違。
“大哥,外面有人喊你呢,是不是風流債啊。呵呵。”令狐雪笑道。
“別胡說,你大哥我可不是招蜂引蝶之人。”
“簫兒,既然來尋你了,總得讓人家進來啊。”母親詞芳說道。
這可是好事,說不定這次大賽就能把兩個兒子的婚姻大事解決了呢,詞芳心想。
李伯陽道了聲“是”,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令狐雪好奇地跟著出了帳篷。
文道香本來見到心中的田宕是非常興奮、開心、激動的事情,但見李伯陽身邊站著一名美女,還挎著李伯陽的胳膊,登時美目圓睜,一臉冰霜,問道:“宕哥,她是誰?”
李伯陽剛要說話,令狐雪搶先說話了:“我是宕哥的寶貝兒,你又是誰?”
本來是興高采烈地來,期待著與田宕能一吐衷腸,沒想到當頭挨了一棒,感覺暈暈乎乎的,隨即怒火中燒。一雙眼睛像要殺人一般,盯著李伯陽,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這事怎麽能說假呢,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找我的宕哥哥什麽事呀?”
李伯陽見文道香已經怒不可遏,忙搶過話頭,道:“道香,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是我妹妹令狐雪。雪兒,這是你道香姐姐,不準再胡鬧了。”
“好好,道香姐姐好,雪兒是和你開玩笑的,呵呵,走,我們進去說話。”令狐雪笑著上前挽著文道香的胳膊向裡走去。
李伯陽搖了搖頭,跟著進了帳篷。
令狐雪馬上把文道香介紹給令狐忠夫婦,雙方寒暄了幾句,詞芳怎麽看怎麽喜歡。一個勁地讓座。
文道香沒想到會見到田宕的父母,一時間手足無措,滿臉羞紅,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衛士進來報告:“仙姑坊大小姐傾瑤求見大公子。”
李伯陽本想找時機去仙姑坊看看,沒想到傾瑤卻來了,急忙道:“快快有請。”
令狐雪在李伯陽身邊轉悠了一圈,道:“大哥,你行啊你。”
“雪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呵呵,我想的哪樣啦?人家都找上門來啦。你讓我怎麽想?”
這時傾瑤走了進來,李伯陽急忙上前相迎,問道:“傾瑤,你還好吧。”
傾瑤眼睛濕潤,輕聲道:“還好,只是這麽多年沒你的音信,甚是掛念。”
李伯陽怕再說多了,更煽情,急忙介紹。
詞芳看著兩位美女,是越看越喜歡。
文道香和傾瑤也打了聲招呼,但依舊感覺到有些拘謹。
這時,衛士又進來報告:“采靈樓的聖姑,還有一位叫風憐卿的姑娘,前來求見大公子。”
李伯陽的頭,有些大了,道:“快快請進。”
兩位女子進來後,詞芳合不上嘴了,心中道:簫兒真是豔福不淺啊,這四個小姑娘都好,要是能都娶回來,那就更好了。
令狐雪也有點傻眼了,眼前的四位美女可都是傾國傾城,絕世美女,比自己漂亮多了。
我這個大哥真有本事啊,心中讚歎道。
緊接著宇文驕、洗無痕、九減八也來了。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令狐忠起身找了個托詞,和詞芳離開了帳篷,給眾人倒地方。
“我們家簫兒真不簡單啊,我就要抱孫子了。”詞芳邊散步邊說道。
“你別高興太早,我感覺這四人並沒有簫兒的意中人。”
“那我可不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得聽,等大賽結束後,我便備上厚禮,去提親。”
頓了頓,又道:“這四個姑娘啊,我都喜歡,你看哪個更合適我們簫兒?”
“真受不了你,八字沒一撇呢,你就開始張羅上了。好吧,我給你分析分析。若是按照實力來講,文姑娘是藥皇闕的千斤,當屬第一,但她性格外向,心無城府,難當重任。傾瑤姑娘嘛,給我的印象是穩重,可以持家,屬於上上之選,只是仙姑坊實力一般,與我令狐家族不在一個檔次。那個聖姑嘛,心機應該很深,而且采靈樓也很神秘,不是我們接觸的對象。”
“照你這麽說,這三個都不合適了?那個風姑娘呢?”
“你沒聽她說嗎,她來是為了找李伯陽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簫兒的身上。”
“合著我這是空歡喜一場啊我……”
……
此時的李伯陽已和九減八交上了手, 在空中激烈地搏殺起來。
原來眾人甚為開心,聊的正歡,李伯陽故意地問九減八:“二十多年未見,九兄的劍術一定精妙不少吧。”
九減八不甘示弱地道:“令狐兄的回風殺恐怕已經不是我迎風斬的對手了。”
“哦?如此說來,只能切磋切磋了。”
“小弟正有此意。”
眾人更是興致高漲。尤其是令狐雪,還沒見過自己的大哥施展過呢,更是好奇開心。
而令狐笛則是想看看自己的這位大哥到底有什麽本事,能逃脫自己的阻擊,如今自己派出去的人杳無音信,想來是凶多吉少了。
李伯陽一拍腰間,軟劍鳳展立馬到了手中,迎風一抖,寒光霍霍,飛上了天空。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