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心想:也是啊,遲早會有人說的。那自己豈不是白白搭上一條性命。
於是說道:“晨陽寺方丈懸昉,我是六護法懸崖。晨陽寺共有七名第六境大能,千名第五境核心弟子,萬名第四境中堅弟子……”
“你們晨陽寺的實力僅次於雲水門和千峰寺,可排第三。如此隱藏實力真是包藏禍心啊。”李伯陽聽完懸崖的匯報,如實說道。
“確實如此。”
“你們和丹雲閣、瑰麗門,還有大巫教、宇文外族都是什麽關系?”
“瑰麗門門主潑萬裡也是神道教之人,而且是神道教在文萍大陸的總負責人。晨陽寺和丹雲閣都聽命於他。大巫教和宇文外族只是被利用的對象。”
“嗯,好的,你可以回去了。”李伯陽淡淡地說道。
“就這麽放我走了?”懸崖有些不相信。
“是啊,待我查出你說的屬實,自會剔除你體內的蠱。”
李伯陽對尊尊道:“解了他的穴道。”
尊尊上前解了懸崖的穴道,懸崖道:“李伯陽,剛才若不是你偷襲,我也不會敗落,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
“你認為我李伯陽是莽夫嗎?”
懸崖打了個寒顫,暗忖:也是啊,明明可以殺了我,但卻放了我,說不定這周圍還有什麽人呢,先走才是上策。
當下一抱拳,道:“貧僧告辭,還望李盟主不失前言。”
“我李伯陽言出必行,再會。”
懸崖轉身飛走,消失在黑夜之中。
李伯陽沉思了片刻,道:“尊尊,這裡距離九寨溝已經不是很遠,你去一趟,讓黑寨主帶領各寨人馬前來,務必隱藏行蹤。”
“帶多少人?”
“與上次去烈焰谷一樣。”
“好嘞。”
尊尊然後和藍曼說了兩句話,身形迅疾變小,射入黑夜之中。
“伯陽,你是要有所行動了?”畫煙薇問道。
“嗯,不能再等了,見一個滅一個,先把瑰麗門的黨羽清除掉。”
五人低空向山下飛行,沒飛多遠,李伯陽一擺手,向下飛去,眾人也跟著向下,待飛進樹林,聽見了打鬥之聲。
眾人借著星月之光,隱約看見有三個蒙面之人圍攻一青年人,李伯陽一擺手,道:“救下那人,其他人留活口。”
藍曼、萌萌飛了過去,嫣紅看了畫煙薇一眼,畫煙薇道:“你也該歷練歷練了,去吧,小心一些。”
嫣紅應了一聲,飛入戰圈。
三人迅疾製服了三個蒙面之人,青年人靠在樹上大口喘氣,流血不止。
李伯陽上前給青年人止血,道:“你傷的太重了,萬不可再動用真氣。”
“謝謝您了,我已經不行了,臨死前,我想知道是誰伏擊我。”青年人道。
萌萌聞聽,伸手拽下三人臉上的黑布。
青年人搖了搖頭,不認識。李伯陽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幫你完成這個心願。”
“在下令狐簫,是四大家族令狐家族的嫡系弟子,家父是令狐家族的少主。”
李伯陽看了三人一眼,其中一人修為最高,是第五境初階,李伯陽對他動用了“收魂引”。
這人抱頭在地上打滾,大叫不已,不大工夫,此人所有的記憶都進入了李伯陽的腦子了,李伯陽道:“你坦白吧。”
然後李伯陽收了心訣,此人撲通跪在地上,道:“大公子啊,這些都是二公子的主意,小人也是沒有辦法,求您繞了小人的命吧。”
“我二弟?他為何要殺我。”
“他殺了您,以後就是令狐家族唯一的小少主了。”
“原來如此,我自小就不在家中,任何人都不認識我,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您雖是從小就出了令狐家族,但還是有書信往來,您這次是藝成下山,整個令狐家族都非常高興,二公子偷偷看了您與少主的往來信件,推斷出您必走此路。命令小人在此等候,凡是遇見年輕人不論是誰,全都殺了。”
“這麽說,你已經殺過人了?”
“在您前面已經殺了十一人了。”
“你們亂殺無辜。”
李伯陽揮了一下手,萌萌揮了一掌,三人死於非命。
“您是誰?”
“我是李伯陽。”
“赤發藍瞳?”
“正是。”
“在下拜托您一件事,不知李盟主可否答應。”
“你說。”
“家父欲投靠瑰麗門,在下此番下山就是為了阻止這件事的發生,沒想到卻遭到了毒手,麻煩您前往我令狐家,說明一切,勸阻我父親,可以嗎?”
“好,我去。”
李伯陽答應完,心念一轉,有了主意,再次動用了收魂引,這次不是逼迫令狐簫說什麽,而是收集他的記憶,當所有記憶都收集完後,令狐簫也淹淹一息了,道:“拜托您了。”
“你放心,我一定阻止你父親的行為。”
令狐簫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閉上了眼睛。
萌萌抬掌轟出了一個坑,埋葬了令狐簫,然後在古樹上留下了痕跡。
李伯陽思考了一下,決定用田宕這副尊容冒充令狐簫,這樣就省去了易容,反正令狐家族沒人認識令狐簫。
……
令狐家族就在南寧城內,第二日中午,李伯陽來到門前,徑直向裡走去,被門衛攔住,李伯陽道:“本公子令狐簫。”
兩名衛士聞聽,大驚失色,急忙告罪,然後領著李伯陽進入了院中, 另一名衛士飛步向前跑去匯報。
令狐家族不愧名列文萍大陸四大家族,府中佔地深廣,穿行在花園中,但見亭台樓榭錯落有致。
這時,前面疾步走來四人,身後跟著十余名隨從。
令狐簫的記憶迅疾在李伯陽的腦內浮現,前兩人正是令狐家族的少主令狐忠和少夫人詞芳。
後面兩人一個令狐簫的弟弟靈狐笛,另一個則是妹妹令狐雪。
李伯陽忙跪倒在地磕頭道:“簫兒拜見父親,拜見母親。”
令狐忠一身青袍,身材高大,激動地道:“快起來,快起來。”
詞芳則是素裙,急忙拉起李伯陽,流著淚說道:“簫兒啊,你可回來了,想死母親了,母親一直想去看你,但迫於家規。很小就送你出去了,你……不會怪我們這麽無情吧。”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