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如假包換。”
“這怎麽可能,我最少得修煉一百年,才能達到第五境啊。”
“大哥體質與常人不同,所以大哥能捉鬼,就因為這個不同,才能抗衡多余的真氣,否則我即便輸入真氣,你也會膨脹而死的。”
“啊……”
“而且尊尊和萌萌都是第六境修為的大能,他們的靈氣,至陽至純,正適合你體內吸收。”
鍾馗哈哈大笑,直起身來,抱拳行禮道:“鍾馗謝謝尊尊和萌萌。”
二人連道“不謝”。
鍾馗生性豁達,聞聽也就作罷,坐下來,拿起酒壇子,道:“那鍾馗敬二位一杯。”
尊尊和萌萌拿起酒壇子也喝了起來。
“你是第六境大能了,怎麽不早說?”嫣紅好奇地盯著仰頭喝酒的萌萌。
萌萌放下酒壇子,道:“我說了,那輸的豈不是更磕磣。”
“呵呵,你這樣不是輸的也很磕磣。”嫣紅捂著嘴笑道。
“這個……那個……鍾大哥,我們喝酒啊……”萌萌這個那個的沒有了反駁的言語,隻好喝酒了。
李伯陽左手食指上的玉戒隱微微有了波動,忙低頭觀瞧,玉戒隱隱有光亮透出,而且丹田也有了微微的波動。
這是前所未有的,李伯陽閉目沉思,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為什麽。唯一的解釋就是最近修為突增,引發的。
緊接著丹田開始發熱,李伯陽開始流汗了。
畫煙薇在身旁,問道:“伯陽,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伯陽皺眉道:“無事。”
丹田越來越熱,如同燃燒的火炬,烘烤著五髒六腑,李伯陽默默喊著體內至寶“念炎”,想用念炎的奇寒給身體降溫,但念炎無動於衷。
這時眾人都發覺李伯陽的異狀了。
李伯陽已經大汗淋漓,緊接著渾身的汗水開始蒸發。但蒸發的氣體卻不消散,而是包裹著李伯陽,並且越來越濃厚,李伯陽如同在濃霧之中。
萌萌見狀,揮掌向濃霧拍去。
掌風非但沒有把濃霧吹散,濃霧反而更加濃厚。
只見濃霧蕩了蕩,瞬間燃燒起來。
這一燃燒可非同小可,李伯陽瞬間成了火人,眾人大驚失色。
萌萌更是慌了神,若不是自己的一掌,濃霧也不能燃燒啊,喊了一聲“大哥”,就撲了過去。
手掌剛剛碰到火苗尖,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震飛了。
眾人皆慌亂起來,紛紛站起,嫣紅嗖地竄了出去,鑽進水中尋找萌萌。
畫煙薇本就坐在李伯陽身邊,此刻也伸出手,去抓李伯陽,雖沒被彈飛,但手指也灼疼了一下。
畫煙薇貝齒緊咬,使出全力向李伯陽伸去,但卻進不得半分。
李伯陽此刻已成了火人,只見李伯陽身子突然飄了起來,旋即向外飛去。
“伯陽……”
“二弟……”
眾人也跟著竄出船艙。只見李伯陽噗通一聲,掉進了水中,水面立馬濃霧蒸騰,宛若萬根燒紅的鐵條,放入水中一樣,發出滋啦滋啦的巨大聲響。
李伯陽喚不出念炎,隻好進入水中降溫了。
畫煙薇二話沒說,緊跟著也跳進了湖中,遊向李伯陽。
二十年的閉關修煉,畫煙薇已經得到了洛河女神的傳承,水下功夫雖然不及李伯陽,但卻強過水族。
遊到李伯陽附近,李伯陽已經被白氣罩住,白氣散發著巨大的威力,畫煙薇根本無法近身,隻好在外圍轉圈遊動,觀察李伯陽的一舉一動。
此刻的李伯陽已經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似醒非醒。
拓渠經、倒行逆施心訣都宣告失靈。
而丹田內卻有一股莫名的氣體在激蕩,隻疼的李伯陽死去活來,雙手捂著肚子在水中翻滾不已。
這一翻騰可不打緊,洞庭湖水掀起了滔天巨浪。濃霧也迅速擴散。
但這種濃霧並不是白色或者淡白色,而是灰暗色。
同時晴朗的天空迅疾黯淡下來,烏雲密布,並且急速下降。
八百裡的洞庭湖,被烏雲籠罩,有人驚呼:“天啊,這是什麽雲,從來沒見過。”
烏雲確實怪異,越來越低,並且開始向李伯陽上空聚集。
而李伯陽頭頂則是昏暗的霧氣,最終烏雲和霧氣碰到了一起,迅疾旋轉起來。
形成了颶風,風浪足有二十丈高,如同擎天黑柱。
八百裡洞庭及周邊也刮起了狂風,一時間大雨傾盆,驚濤駭浪,飛沙走石。
所有人都露出恐懼之情,別說他們沒見過,就是聽都沒聽過這樣的狂風驟雨。
不知是誰,喊道:“是湖妖現身了。”
也有人喊道:“是龍王……”
一時間岸邊之人皆作鳥獸散。
李伯陽雙手捂著小腹在水中依舊翻騰不已,突感感覺到小腹有一種力量在吸附左手。
心中大喜,就怕沒什麽反應,只要有反應,不管是什麽反應都能從中尋到蛛絲馬跡。
強忍疼痛,兩手同時向上抬起,右手遵照了李伯陽的意思抬了起來,左手卻緊貼在小腹上,絲毫沒動。
李伯陽再加力,也是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丹田那股昏暗之氣突然鑽了出來,而李伯陽的左手也恢復了自由。
李伯陽金瞳爆閃,看得真真切切,如同一尾遊魚,圍著李伯陽轉悠了兩圈,然後遊向左手。然後迅疾變小,最後如同蜿蜒的絲線,鑽進了左手食指上的玉戒隱。
李伯陽體內疼痛感迅疾減輕,體表燃燒的火苗也消失不見,雖說丹田已經空蕩蕩的,但李伯陽也清醒了過來。
當下急忙同時默運拓渠經和倒行逆施心訣,檢查體內情況。
一縷真氣從百會穴出來,運行了一周天后,李伯陽感覺唯有丹田空蕩,一種餓極了的感覺在丹田中升起。
本來想用意念吟道這縷真氣回歸百會穴,哪知道丹田突然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把這一縷真氣吸入其中。
李伯陽大驚失色,因為以前嘗試啟用丹田,差點死了。
急忙意念倒出真氣,但這縷真氣卻在丹田內悠蕩不已,好像是自己的家一般,不肯出來。同時丹田溫潤,沒有一絲不適的感覺。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