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好,還好,來坐下”
“萌萌,快來見過甜姨。”李伯陽對身後的萌萌說道。
萌萌立馬跪下磕頭道:“萌萌見過甜姨。”
“快起來,尊尊沒少誇你,讓甜姨好好看看。”
萌萌站起身子,摸著大腦袋,嘿嘿笑了起來,然後一轉身,變回本型。
“真是可愛,怪不得藍曼也很喜歡你呢,快進來做。”
這時,藍曼、嘯嘯和歡歡都圍了上來,和萌萌親近,藍曼道:“甜姨,我們去那邊溜溜了。”
“去吧去吧,別忘了晚上回來吃飯。”
藍曼領著四獸向華蓮池飛去。
甜夏拉著李伯陽的手,轉身向涼亭走去,說道:“進來坐,跟甜姨仔細講講你的事。”
李伯陽擦了一把眼淚,跟著甜夏進入涼亭,坐在石凳上,早有丹修童斟好茶,退了出去。
“甜姨,尊尊沒給您講嗎?”
“講了呀,但我還是想聽你自己說。”
甜夏把茶杯端起來,送給李伯陽,說道。
李伯陽接過茶杯,道:“一路飛來,沒做停留,還真是渴了。”
喝了一口茶,然後便從出了藥皇闕後,開始講起,一直講到回歸簫劍盟。
甜夏聽的不時地驚歎,望著夜色,道:“伯陽,真難為你了。”
“還好,有驚無險,甜姨,您淬煉伯陽的身體,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嗯,等以後有機緣的,甜姨若能尋得那幾味靈藥,還會淬煉你的身體的。”
丹修童端著餐盤走了上來,整齊地把酒菜擺放在石桌前。
“等等尊尊他們吧。”
“藍曼這孩子極為懂事,知道我們母子倆有說不完的話,所以你不去找他們,他們是不會回來的,不用等了。”
李伯陽恭恭敬敬地給甜夏斟上一杯酒,然後端起酒杯雙手遞給甜夏,自己又斟了一杯,端起來,說道:“伯陽敬您。”
“我已經有二百多年沒有喝酒了,好,這杯酒,甜姨喝。”
甜夏舉杯一乾而盡,李伯陽也乾杯,然後放下酒杯,道:“甜姨很滿意藍曼就好,回來時,藍曼一直忐忑呢,怕您不接受她。”
“為何怕我不接受她?”
“她是狐族,世人向來對狐狸的印象都不好,而且她師父師姐等與伯陽作對唄。”
“不論什麽族,都有敗類。人族怎麽樣,還不是出了不少邪惡之徒。”
甜夏頓了頓,又道:“我也看出來了,是我們尊尊追求人家的,挺好的。”
“尊尊還給藍曼出主意呢,如果您不接納她,就讓她來求我,說我們母子感情最好,您一定會聽我的建議,接納藍曼的。”
“呵呵,沒想到尊尊也會用計謀了,兩人的感情如此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也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只是尊尊修為與人家仿佛,這可不行,不能讓人家看扁了。”
“甜姨,我也奇怪,尊尊跟您和方雷先生這麽久了,按理說修為早就應該是第六境了,為何修為進展的如此緩慢?”
“尊尊不是普通的鷹,這麽多年來,我觀察推衍了無數次,感覺他有鳳凰的基因,可能是他體內有兩種修煉系統,不和諧吧,這幾日我也問了他,他隻說體內好像有阻隔,但卻說不清楚。”
“伯陽也探查過尊尊的體內,沒發現任何異常,那怎麽辦?”
“只能強行破了這個阻隔了。”
“不知道伯陽的簫聲可以不?”
“對了,你剛才說得到了太古洞天簫,具體怎麽回事,給甜姨講講。”
李伯陽心念一轉,祭出古簫,飄至甜夏眼前,甜夏伸手接過,仔細觀瞧,道:“入手溫潤,果然是至寶。”
李伯陽遂講起了古簫的種種,然後又吹奏了幾隻曲子,甜夏眼睛放光,道:“忘劫真人的蠱可以用你的簫聲殺死。”
李伯陽聞聽,雙目放光,大為興奮,隨即又像泄了氣的皮球,道:“忘劫真人體內的蠱要比九寨寨主中的蠱厲害多了,光是簫聲,恐怕不行吧。”
甜夏羅袖輕揮,一個小小的水晶盒飄至李伯陽眼前。
李伯陽一見,正是自己前些日子讓尊尊帶回來的儲物袋中的那隻水晶盒,裡面裝有忘劫真人的數滴血。
這血正是當年在葬龍淵中,小黃龍敖戰給他的,讓他找一道聖手,查出忘劫真人中的是什麽蠱。
李伯陽接過水晶盒,打開後,見水晶盒中有三粒小拇指大小的金色丹丸,閃閃發光。問道:“甜姨,這是……”
“我從忘劫真人的血中提煉出了一些蠱,然後煉製出了金丹。我正愁光靠藥力不足以完全治愈忘劫真人呢。如今你的簫聲可以派上用場了。金丹和簫聲雙管齊下,定能治愈忘劫真人。”
“忘劫真人的血中有蠱?如此說來,他體內豈不是蠱的天下了,到處都是蠱。”
“確實如此,要不是你說的那條小黃龍用自身修為護住他的心脈,恐怕早已死了。”
“不對啊,蠱在沒受到召喚時,都是蟄伏,如人沉睡。”
“忘劫真人中蠱時,此蠱就已經被喚醒了,而且,這種蠱,不是文萍大陸的蠱,而是東海邪修所用的蠱。”
“東海邪修?”
“還記得當年來這裡探查的那些白衣人嗎?你殺死一個, www.uukanshu.net 救了道抒。我隻留下了一人,並且給他下了藥,以後你若是碰見,就可以喚醒他,他完全聽命於你,其余的我都殺了。當時我就說這些人是東海邪修。”
李伯陽突然想起了日本的神道教,於是道:“您當年與斑斜前輩前往東海殺敵,與日本國的神道教對戰過嗎?”
“日本國?”
李伯陽突然想起,徐福建立日本國時間不是很長,甜夏不知道也是正常,於是道:“就是本州島、四國島、九州島,北海道,這四個比較大的島子上的邪修。”
“當年與我們激戰的就是這四個島子上的邪修,怎麽?他們還建國了?這四個島子本就屬於我們文萍大陸的,竟然敢自立,真是不知死活。”
李伯陽遂講了徐福假借出海訪仙尋藥之名,在四島建立國家之事。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