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說的是,這事可耽誤不得,但屬下修為有限,無法幫助衛堂主。”韓麗道。
“韓副盟主,你是我簫劍盟唯一一位第六境大能,這麽多年辛苦你了。”李伯陽說道。
“若沒有盟主的點撥,屬下依舊與賊人為伍,屬下唯有盡心盡力為簫劍盟辦事,也難報盟主知遇之恩。”韓麗道。
李伯陽沉思片刻,轉移了話題,問道:“齊副盟主,你師妹鑄火可好?”
“鑄堂主嘛,很好很好。”齊踏星急忙回答。
“盟主,鑄堂主好不好,您問齊老是沒有用的,您得問問您的大弟子棄堂主。”楚音輕笑道。
李伯陽望著四人,疑惑不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如今二人可謂形影不離,盟主,我們可等著吃喜糖呢。”韓麗笑道。
“是啊,屬下每次問棄堂主,棄堂主都說,這事得您同意才可以。”楚音輕說道。
“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本座焉能棒打鴛鴦。”李伯陽開心地道。
“是啊,就等著您給主婚呢。”齊踏星說道。
李伯陽遂想起了當日在仙魔洞天,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解開了鑄火對齊踏星的心結,鑄火鬥爭了幾個晚上,遂決定加入簫劍盟。
“不論什麽,只要勇敢地面對,才是真正的勝利者。鑄堂主做到了,本座甚為欽佩。”李伯陽感慨地道。
眾人也都知道齊踏星與這個師妹年輕時,有一段懵懂的感覺,這都是齊踏星坦坦蕩蕩地說出來的。
然後眾人又討論了一些簫劍盟的具體事務和古冥墟的格局,以及各大門派的動向,已是過了子時,眾人依然興奮異常,興致勃勃。
這些年,簫劍盟一直執行防守策略,如今盟主歸來,終於要揚眉吐氣了,你說能不興奮嗎。
“今日就研究到這裡,各位回去再琢磨琢磨,具體細節,過幾日再研究。”李伯陽道。
四人這才戀戀不舍地出了大廳。
一直趴在一邊的萌萌見狀,道:“大哥,我想姐姐了。”
“這都下半夜了,你姐姐早就睡下了,我們也休息一會兒,再去看她們吧。”
“嗯。”
正說話間,鎖千愁的聲音從後堂傳來:“伯陽,你看誰來了。”
李伯陽站起來向側門觀瞧,只見鎖玫跑了出來,一下子撲到李伯陽的懷中,哭道:“伯陽哥,你這麽多年都去哪裡了,嗚嗚……”
一時間可謂是百感交集,喜極而泣,竟然說不出話來。
李伯陽拍了拍鎖玫的香肩,道:“哥哥這不是回來了嗎,好妹妹不哭不哭。”
邊說話,邊輕輕地把鎖玫推離出懷中,道:“這些年,你也還好吧。”
鎖玫玉手輕抬,擦著淚,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李伯陽道:“不哭了,乖。”
鎖玫這才止住了哭泣,萌萌在李伯陽身後,喊道:“姐姐,想死萌萌了。”
然後就衝過來,抱起鎖玫轉起圈來。
鎖玫笑著摸著萌萌的頭,道:“都多大了,還淘氣,快放姐姐下來,要暈啦。”
萌萌聞聽,急忙放下鎖玫,道:“姐姐,你看我是不是又長高了不少。”
“嗯,越發健壯了,比以前帥氣多了。”
“萌萌以前也很帥氣的。”萌萌說著,便挺胸抬頭收腹,在大廳中來回走動。
鎖玫是邊流淚,邊笑著,道:“我們的萌萌是最帥的,行不啊。”
“這還差不多,你看我這毛發,黝黑錚亮,比大哥的赤發強多了。”萌萌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是耳朵黝黑錚亮吧,你頭髮可是白如雪啊,呵呵。”鎖玫笑道。
鎖千愁也是笑的合不上嘴。
這時,從鎖千愁身後走出三人,噗通跪在地上給李伯陽磕頭,哭著道:恩人。”
李伯陽對兩人不陌生,一是春柔,一是夏美,但第三人是一個年輕女孩兒,李伯陽心中暗忖:應該是春柔的孩子了。
當下道:“快起來說話。”
春柔和夏美磕了三個頭,這才站起身子,小女孩則是依舊跪著沒有起來。
李伯陽道:“你也起來。”
“母親常說,若沒有盟主大人,就沒有我母子二人,陽陽沒了性命不打緊,但卻不能讓母親受到傷害,所以陽陽代母親謝盟主大人救命之恩。”
小女孩兒言罷,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李伯陽見小女孩如此孝順,甚是歡喜,暗忖:真是世事無常,她父親為非作歹,孩子卻至純至孝。
當下道:“好,難得你有這份孝心,起來說話吧。”
小女孩站起來,只見小女孩中等身材,身穿白裙,頭梳極簡單的垂掛髻,眉清目秀。
鎖千愁走到主座坐下來,道:“伯陽,坐下來再聊。”
李伯陽遂坐了下來,道:“你們也坐。”
幾人都沒有坐,而是靜立在一旁,李伯陽知道這是規矩,也勉強不得。
李伯陽笑道:“女孩子應該起一個溫柔唯美的名字,怎麽會叫陽陽?”
“啟稟恩人,母親說不能忘恩,所以就給陽陽起了這個名字,還說,陽陽的大名也要由師父或者恩人來起,所以陽陽一直沒有大名,還望恩人賜名。”小女孩口齒伶俐。
“哦,原來如此。”
略作沉思,道:“陽陽,你在我簫劍盟的湖心島出生,便是與我簫劍盟的緣分不淺,而且本座希望你以後也能保持這份至純至孝之心,永遠不被蒙蔽,永遠保持一個清澈之心,就叫‘瀅心’,如何?”
“瀅心,瀅心,清澈之心,好名字,陽陽喜歡,謝謝恩人。”瀅心跪下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子,
說道:“恩人,瀅心的師父什麽時候歸來呢,從小到大瀅心還沒見過師父呢,瀅心所有的心法都是鎖玫阿姨教的。”
“你師父非常忙,等他忙完自會來看你,既然你鎖玫阿姨傳授你技藝,那她也是你師父了。”李伯陽道。
瀅心聰明伶俐,聞聽李伯陽之言,馬上轉過身,跪在鎖玫面前,磕頭道:“弟子瀅心拜見師父。”
倒是把鎖玫弄的不知所措,忙道:“起來說話。”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