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陽輕松地道:“怎麽會呢,你沒看見這些參天古樹都倒下了嗎。這是最好的阻擋工具,青子蛟的速度提不起來,娘親拐幾個彎,就把他甩掉了。”
“如此最好了。”
“走吧。我們去瑤天宮分宮。”
二人沿著羊腸小道疾步前行,大約走了二十裡路,李伯陽停了下來,皺了皺眉,向旁邊樹林一指,道:“前面有動靜,進去躲一下。”
鎖玫望了一眼前方,疑惑一下,但還是跟著李伯陽進了旁邊的樹林,一起躲在一棵古樹後面,望向前方。
不一會兒功夫,狂風大作,見一男子在前狂奔,邊跑邊喊:“是老大,不能再忍了,快出手啊。”
一隻猛虎在後窮追不舍。
這名男子奔跑之余,嘴依舊不閑著:“非常時期,快用非常手段啊。”
一時間,虎嘯之聲、奔跑、吆喝之聲夾雜在一起。
眼見猛虎呼嘯奔來,離前面之人越來越近。而猛虎後面則有兩人拚命追趕。
只聽一人喊道:“是老大,非常時期啊,快用修兵。”
另一人氣喘咻咻地回道:“修兵在老虎身上呢。”
修士用的兵器統稱修兵。
修兵與法寶、丹藥的級別劃分大體一樣,分六級(以後章節有詳述)。
但見這隻大蟲長達兩丈,吊睛白額,墨黑色“王”字嵌在白色額頭上,異常醒目。
金黃色身子布滿了黑色斑紋,四爪漆黑,大如鐵鍋。
張著血盆大口,虎嘯著撲向前面之人。
李伯陽見狀,焉能見死不救,不假思索,猛地竄了出去。
剛剛竄至小道中間,逃命之人堪堪奔至,猛虎緊隨其後。
後面兩人見狀,大驚失色,同時喊道:“危險,快躲!”
李伯陽讓過來人,爆喝一聲:“給老子躺下”
雙腳用力蹬地,身形高高躍起,右拳凝聚全部力量,如蒼鷹撲兔,直擊撲來的猛虎。
這一瞬間,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可見李伯陽出拳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了。
在雪粉四濺之中,李伯陽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擊在了猛虎額頭上的那個“王”字!
“轟!”
一聲爆響,一拳之力,硬生生把撲來的斑斕大蟲打的直立起來。
李伯陽也退了十余步,才穩住身形。
猛虎被突然的一擊,打的眼冒金星,鋼尾猛地一抽,地面瞬間出現了一條巨大裂縫。
直立的猛虎一聲虎嘯,目射凶光,張牙舞爪,撲向倒退的李伯陽。
李伯陽一拳阻止了猛虎前衝之勢,知道自己的修為又增進了一步。
頓時戰役滔天,再次狂吼:“來的好!”
飛身躍起,躲過猛虎一雙巨爪,單拳再次對準猛虎的額頭擊去。
而此刻,鎖玫已經趕到,提真氣,運靈力,單掌灌足靈力,拍向猛虎的左前爪。
跑過去之人也及時轉身揮拳砸向猛虎的右前爪。
與此同時,後面追來之人,怒吼著一個魚躍,飛身撲向猛虎,雙掌瞬間抓住猛虎的尾巴,迅疾落地,奮起神力向後猛拽。
另一人則飛身躍起,單拳對準虎背上插著的半截鋼刀,狠狠地砸了下去。
就在猛虎同時受到五人合力攻擊的瞬間,一隻利箭發出刺耳的尖嘯聲,從後方射了過來。
“轟,轟,轟!”
三聲同時爆出的轟響,掩蓋了鋼刀沒入猛虎身體、以及利箭射進猛虎身體的聲音。
猛虎虎嘯一聲,鋼尾猛地一甩,抓住虎尾之人,便被甩上了天。
與此同時,把鋼刀全部砸進猛虎體內之人,也被彈了出去。
李伯陽、鎖玫和回身之人,皆被震飛。
猛虎撕裂般的嘯聲震耳欲聾。
山為之顫抖,地為之震動。
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雪舞蒼天。
受到重創的猛虎,前爪一落地,瞬間下塌,下顎重重地戳在地上。
顯然是雙爪受傷過重,已無力支撐身子向下撲地之重力。
猛虎可謂凶暴無比,後腿用力,尾巴抽地,再次躍起,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眼前被震退的李伯陽和回身之人。
而李伯陽和那回身之人卻被一棵參天古樹擋住了退路!
兩人的後背同時撞到了古樹上。
另外三人身子以及射箭之人,想衝上去救,已然來不及,眼見李伯陽和回身之人就要葬身虎口,
“直老四!”
“伯陽哥!”
就在兩人撞上古樹,被彈回的瞬間,李伯陽臨危不亂,左掌拍飛左側之人。
同時身體下墜,腳踏疊浪幻步,身形急速收縮,順勢一蹲,就勢一個側滑,鑽至猛虎腹下。
右拳凝力,向猛虎肚子狠狠地擊了一拳。然後一個旋轉,雙腳先後踹上猛虎肋部,身子貼地向側方飛去。
猛虎沒有撲到人,卻撞到古樹之上。
“砰!”
一聲悶響。虎頭硬生生把樹乾撞了一個大坑。受阻的龐大身軀立馬直立地撞向古樹。
同時虎尾急速向鑽至腹部的李伯陽抽去。
但為時已晚。肚子不僅挨了重重的一拳,虎尾緊跟著沒抽到李伯陽,反而抽到了古樹上。
再加上向前衝的巨大慣力,古樹焉能受得了驚天重擊。
“轟!”
一聲巨響。
緊接著“哢嚓!”之聲絡繹不絕。
古樹先是緩緩地側倒,然後便加速倒下。
“轟!”
巨響掀起滔天雪粉和塵埃。
此時的猛虎則是摔在了一旁,已是暈頭轉向。虎頭已成紅色,渾身鮮血淋漓。
嚎叫著欲要站起,但前爪已經受傷, 只能是後爪猛蹬,虎尾狂擺。身體不停地翻滾。
這時六人先後趕至,掄拳揮掌,一陣狂轟濫炸。虎嘯之聲漸漸變小,最後聲息全無。
六人這才松懈了緊張的情緒。
李伯陽和另外三人皆四腳朝天,身體成大字型,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射箭之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和鎖玫則是坐靠著被猛虎撞倒的古樹乾上,嬌喘不已。
鎖玫看著身旁躺著的李伯陽,問道:“伯陽哥,你受傷了嗎?”
李伯陽眼望藍天,搖了搖頭,喘著粗氣,道:“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受傷。”鎖玫放心地回道。
休息片刻,李伯陽坐起來,道:“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躺著的三人立馬坐起來,與射箭女子同時喊道:“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