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聽大吃一驚。
然後又補充道:“楚堂主,這事你親自負責。”
“是。”楚堂主回道。
李伯陽又道:“由於這名潛修諜的泄密,萬諦宗必會進攻我簫劍盟,所以要做萬全準備。”
正在這時,大殿門外衛士高聲報告:“明顏已到。”
飛天渡看了一眼李伯陽,對著殿門,命令道:“進來吧。”
明顏進來,躬身行禮,然後站在一旁,靜候吩咐。
李伯陽看了看明顏,道:“明顏,本座給你尋了一個師父,你拜不拜?”
明顏聞聽,大驚失色,忙道:“盟主是不是不要屬下了,屬下誓死跟隨盟主,不再拜師。”
李伯陽道“那以你的修為,恐怕難當大任啊,你這麽跟著我,難不成讓我照顧你嗎?”
明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屬下勤加修煉,必能大成,還望盟主成全。”
李伯陽道:“如果你不拜師,那就去楚副盟主報道吧。”
楚音輕會意,笑道:“好啊,我這裡正缺少養修農呢,明顏,從明天起,你就去種地如何?”
明顏登時傻眼,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飛天渡道:“明顏,這是盟主給你開的小灶,是天大的恩惠,你真是一個死腦筋,平時的機靈勁都哪裡去了?還不快謝謝盟主。”
明顏這才緩過神來,叩頭道:“屬下謝盟主栽培大恩。”
李伯陽“嗯”了一聲,道:“本座給你選的這名師父,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此次學藝,務必要學有所成,將來為簫劍盟效力。”
“屬下定當勤學苦練,早日歸來。”
李伯陽“嗯”了一聲,道:“你即刻出島,尋找一名面戴銀鷹展之人,他便是你的師父。”
飛天渡隨手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明顏,道:“這枚令牌可以自由出入湖心島,一定要保管好,切勿遺失,去吧。”
然後又對明顏說了一些暗語,道:“以後進島,單日說一號暗語,雙日說二號暗語。”
明顏接過令牌,戀戀不舍,然後躬身施禮,退了出去。
幾人旋又討論了一些具體事宜。這才散去。
兩人回到乾坤殿,已經過了子時。草草用了夜宵,兩人回去休息。
李伯陽連續四天幾乎沒有睡覺。這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來到正廳,問李若依道:“棄塵呢?”
“棄先生早早就出去了。”
李伯陽“哦”了一聲,道:“以後不論什麽情況,每天卯時一刻都叫我起床。”
李若依道:“可是少主幾天沒休息了,身體吃不消啊,工作也不差這一會兒。有了好身子,才能更好地工作。”
李伯陽又叮囑道:“卯時一刻,別忘了,忘了罰你。”
言罷,信步向外走去。
“少主,還沒吃飯呢。”
“不吃了。”
李伯陽來到湖心島東面,便聽見轟鳴之聲,此起彼伏,見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大圈,轟鳴之聲正是從圈中傳來。
火紅的頭髮如同燃燒的火焰,在正午的陽光下,越發醒目,有弟子馬上喊道:“盟主,是盟主吧?紅頭髮。”
從圈中飛出兩人,飄過眾人,落在李伯陽身前,正是齊踏星和棄塵。分別躬身行禮,道:
“屬下見過盟主。”
“師父早。”
眾人聞聽,皆扔下手中工具,躬身施禮。
李伯陽擺了擺手,走到眾人跟前,望向大坑,道:“齊副盟主,你們倒是很迅速啊。挖了這麽大的坑,怎麽樣了?”
齊踏星道:“回盟主,現在這個大坑已經二十丈深,似是遇見堅硬之物,屬下修為有限,無法轟開。”
李伯陽“哦?”了一聲,道:“以齊副盟主第五境的修為,竟然轟不開,這倒是讓本座吃驚了。”
棄塵也道:“弟子和齊副盟主聯手都無法轟開。”
李伯陽說的不假,當年李伯陽在小樓聽雨軒時,在穿行水靈霧途中,以第三境修為都可以碎石。
更別說第五境修為了,此刻齊踏星只需吹出一口氣,一塊石頭恐怕就要碎裂。
而棄塵的修為比齊踏星更高。
李伯陽走近深坑邊緣,向下望去,下面已經被清理乾淨,平整光滑,似是一塊巨大的青石板。
當下二話沒說,跳了下去,齊踏星和棄塵也跟著跳了下去。
李伯陽蹲下身子,用手指敲了敲青石板。竟然沒有聲音。顯然材質是非常實密。
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李伯陽道:“比石頭不知要硬多少倍呢。這是什麽材質呢?”
齊踏星搖頭道:“屬下也不知。”
李伯陽凝拳猛地向下轟去,除了轟鳴之聲,別無反應。
李伯陽皺眉沉思一會兒,道:“我在湖中探查時,確認了靈脈通向這裡,而且距離地面是最近的,但卻沒有探查到有這麽堅硬之物。看來修為還是不夠啊。”
原來,當日進入陽玫軒後,鎖千愁告知李伯陽湖中有靈脈。
李伯陽便有了想法,但若在湖中開采,根本無此可能,先不說靈脈距離水底極深,但就進入水中操作,除了李伯陽,再無他人。
李伯陽用了三天時間,在湖中探查,最終探得幾處靈脈分支通向湖心島,有幾處距離地面相對最近。
這一處便是,昨晚連畫帶講,交代了棄塵等人。
所以一大早,齊踏星和棄塵便領著弟子們開始了熱火朝天地工作。
李伯陽翻手從背後抽出長簫,然後抽出中天神龍劍。
只見中天神龍劍藍光熒熒,在正午的烈日照耀下,顯得更加耀眼。
李伯陽揮劍向青石板砍去。
“鐺!”
一聲震響,寶劍落處,火星四射。
李伯陽望向寶劍劍尖, 完好無損。再看青石板,已然有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李伯陽再次舉起寶劍,這次用上了靈力。
坑上之人只見寶劍藍光大盛,龍吟陣陣,皆大驚失色。
李伯陽喊道:“此劍太過霸道,都退後。”
眾弟子忙向後退去。
只聽龍吟高亢,大坑內藍光變成了青光,映照頭頂烈日。
李伯陽大吼一聲,揮劍向下砍去。
“鐺!”
震響過後,齊踏星急忙上前觀瞧,只見青石板的痕跡有三分深。
李伯陽摸著劍尖,同時望向青石板上的痕跡,道:“要是砍開它,得砍到哪年哪月去?”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