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楚音輕道:“因為加入我簫劍盟的散修越來越多,涉及的事情也更加複雜和多樣化。所以,屬下和齊堂主、飛堂主認為有必要按照職能、特點等進行劃分,這樣便於管理。”
李伯陽點頭道:“確實應該如此。”
楚音輕繼續介紹道:“八堂分為:
一,內務堂
二,外務堂:包括潛修分堂。
三,做戰堂
四,戒律堂
五,符法堂
六,丹藥堂:分為:煉丹分堂,製藥分堂。
七,修兵堂
八,畜耕堂:養修分堂,畜修分堂。”
介紹完畢。飛天渡道:“目前楚堂主分管內務堂、戒律堂、畜耕堂;齊堂主分管符法堂和修兵堂;屬下則是外務堂、丹藥堂。做戰堂由屬下三人共同管理。”
李伯陽點頭,並沒有打斷三人說話。
齊踏星道:“若是管理一些日常事務,倒還是可以。但有些必須是專業人員才能管理,所以屬下三人也物色了幾人,現在皆在其崗位上任舵主。還望盟主考察一番,再行定奪。”
楚音輕道:“盟主這回可帶回來了什麽人才了嗎?也好為屬下三人分擔一些。”
李伯陽不好意思地道:“出關後急著趕回來,讓三位失望了。”
飛天渡忙道:“盟主說哪裡話了,我們是應該的,但盟內確實需要各種專業人才啊。”
李伯陽點了點頭。道:“鑒於目前這種情況,首先在盟內挖掘弟子們的潛力,這事由楚堂主和齊堂主負責。其次對外招聘,這事由飛堂主負責,可以在江陸聯播做廣告。”
然後分析道:“這八堂劃分很好。但我們簫劍盟發展會越來越迅速。所以有必要再仔細劃分一下。做到分工細致,人人都出力,這樣簫劍盟才能健康的發展。”
三人點頭稱是。
李伯陽繼續道:“這幾年的經歷歷歷在目,情報對於一個門派至關重要,所以潛修諜威力巨大,可以單獨設立一個堂。潛修堂必須是隱秘的,直接為高層服務。”
三人皆有同感,點頭稱是。
李伯陽又道:“再比如做戰堂。我的初步建議是:可按照陸地、空中、水下設立三個分堂,即可全方位護衛我們簫劍盟,也可立體對外作戰。”
三人眼睛放光,望向李伯陽,期待下文。
李伯陽繼續道:“這只是弟子們的劃分,我還有一個構想,就是成立靈獸作戰堂。也分為陸海空,三位一體作戰體系。”
“靈獸做戰堂?那怎麽管理啊?可以嗎?”
李伯陽笑道:“我的很多戰鬥,都是與靈獸配合的,可謂天衣無縫。效果非常好。而且我也有幾隻靈獸了。”
楚音輕道:“您指的是萌萌和歡歡?”
李伯陽笑道:“還不止呢。而且以後會越來越多。再有就是畜修堂不能隻負責飼養弟子們食用的牲畜,要進一步發展,成立分堂或者分舵,培育飼養靈獸,給靈獸做戰堂提供兵源。”
三人大為興奮。
李伯陽繼續道:“舉一反三,養修堂也不能單純地種植弟子吃的養修農作物,還要種植各種靈草,供丹藥堂使用。”
三人點頭稱是。
李伯陽道:“這樣就可以形成一個循環,甚至達到自給自足。工作也就更為有效……”
四人一直談到中午。
李伯陽道:“該吃飯了。下午我要去拜訪小樓聽雨軒的兩位護法,你們就各忙各的吧。”
飛天渡道:“盟主回歸,這可是簫劍盟的天大喜事,屬下認為今晚大擺宴席,舉島歡慶。”
齊踏星點頭稱是,道:“屬下好久沒有喝酒了,今晚要一醉方休。”
李伯陽搖了搖頭,道:“沒必要吧。各個分舵主都已經知道了,下面的弟子也就知道了。”
楚音輕道:“這事可由不得您了,盟主。”
李伯陽也就不再堅持。四人起身向側廳走去。
邊走邊道:“大殿外的那兩名衛士嚴令守、肅法施不錯,若是在戒律堂供職,應該會更好。”
齊踏星道:“就是攔阻盟主的那兩人嗎?”
李伯陽笑道:“若不攔阻我,我怎麽會知道他倆的名字呢?”
楚音輕忙問這麽回事,齊踏星簡單地說了剛才殿外發生之事。
楚音輕恍然大悟,道:“盟主知才善用,屬下回頭便提升他倆去戒律堂。”
嚴令守和肅法施萬萬沒想到,攔阻了盟主非但沒有受到責罰,反而高升,自是感激不盡,更加盡心盡力,命運也從此改變。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用完午餐,楚音輕道:“盟主,您是不是應該先回家看看,再去拜訪兩位護法。”
李伯陽明白其意,道:“那就煩請楚堂主帶路了。”
一行四人出了大殿,向東面走去。
在大殿東側,有一個大宅子。李伯陽一看頓感百味雜陳。內心翻騰不已。
當年在丞相府擊殺廷尉軍的情形,歷歷在目。本體似是也有所觸動。
長歎一口氣,道:“你們到是有心。”
原來,方雷宕把銀杏山莊的總管守缺以及當年隨李伯陽一起逃出來的五名丞相府家丁,還有歡歡,一起送到這裡。
楚音輕才知道李伯陽原來是丞相李斯之子。
遂派人前往鹹陽城,繪製丞相府建築圖。
然後按照圖紙,一模一樣地在此處又建立了一個丞相府。
李伯陽抬頭觀瞧,大門上方的橫匾是空的。顯然是等待李伯陽歸來再書寫。
一時間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說不出話來。
三人知道盟主觸景生情,相互望了一眼,躬身施禮後,退了下去。
正在這時,就聽見從大宅子裡傳來急促的嗥鳴!
李伯陽情不自禁地喊道:“歡歡!”
緊接著,大門向兩側大開,一頭略微比駿馬小一點的凶獸嗥鳴著衝了出來,奔向李伯陽。
李伯陽張開雙臂迎向撲來的凶獸。
凶獸一撲之下,李伯陽竟然沒有站穩,一人一獸瞬間倒地,翻滾起來。
李伯陽喊道:“歡歡,你怎麽長這麽大了,太嚇人了。”
歡歡又摟著李伯陽翻滾了兩圈,旋即站起,搖頭晃尾地圍著躺在地上的李伯陽轉悠,嗥鳴不已。道緣永恆